下班了,大家把鱼挂在自行车后座上,骑着自行车回家。自行车铃声与鱼尾拍打声交织成独特的交响曲。一条条青鱼在车后座上摆动,有的用塑料袋包裹,有的直接系在车架上,随着车轮转动轻轻摇晃,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引起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
回到家,把鱼放在门前的砖场上,开始杀鱼。先去掉鱼鳞,然后剖开肚皮,取出里面的内脏,把鱼劈成两半。
站在一旁的妻子说:“把鱼切成一段段,中间的腌起来,鱼头马上烧汤,鱼尾明天红烧。”她先拿了鱼头,去烧鱼头汤。我找了一只瓮头缸(比水缸小),准备腌鱼。
“这缸子腌鱼够不够?”我举起瓮头缸晃了晃,缸沿还沾着去年腌菜的老盐渍。妻子瞪我一眼:“别晃!盐都洒缸外了!”她转身搅动汤锅,鱼头在沸水里翻滚,我趁机偷喝口汤,烫得直吸气。她哼笑:“急什么?明天红烧鱼尾才是重头戏。”我抹抹嘴,把鱼段塞进缸里压实,盐粒簌簌落着,像撒下一把细碎的星光。厨房里,她的唠叨和我的笨手笨脚,倒成了最好的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