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第二站,拜访小舅家
在我印象中,小舅是个爱说爱笑的人,他只比我大8岁,是母亲家最小的弟弟,他们姐弟相差13岁。母亲出嫁时,他还是个孩子,后母亲离开家乡,很少见面。
记得10岁那年回老家,住在外婆家,都是小舅陪我玩。16岁回去参加高考,当时小舅刚结婚不久。我高考落榜后,呆在乡下干农活,小舅劝慰我、鼓励我,让我很快走出迷茫。
我读大学期间,暑假回去也是常住在小舅家。后来到广东工作,只要回老家,首站看望大舅,第二站看望小舅,住在小舅家的时间是最多的。
在90年代,小舅曾做过大队书记,把路修到每个村口,是当时第一个汽车通村子的大队,得到村民的称赞。镇领导还将他带到广东招商引资,我还招待过他们。后面换了领导,大家理念不合,小舅就到镇属水厂工作,直至退休。我们年龄差异不大,有很多共同话题。比起其他表兄弟、表姐妹们,我与小舅相处的时间算多的,我们之间的感情更深一些。
8月11日,根据前一晚的安排,上午去小舅家看望小舅姆。中午由大姨家翔表哥召集在镇江的所有亲戚,在酒店餐厅聚会见面。
上午10点,从酒店出发,不到20分钟,就来到小舅住的小区。小舅和小舅姆原来是一直住在乡下的,去年夏天小舅姆开摩托车,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个酒驾无证的小伙子开车撞倒,左腿粉碎性骨折。送到医院抢救,做了三次植皮手术,才勉强能站立。
小舅姆在医院近一年,才出院1个月。为了方便复查,小舅女儿阿贤表妹一家正好购买了新房,便将旧房腾出来,给他们居住,也方便照顾他们。
小舅知道我们过来,早早在路口迎接。他们住的是老小区,楼梯房,在四楼。走到家门口,父母已累得气喘吁吁。一进家门,就看到小舅姆躺在沙发上,想起身跟我们打招呼,我上前摁住,叫她不要动。
现在小舅姆只能站立,还不能行走。小舅每天除了做饭以外,定时帮小舅姆按摩、清洗。目前,小舅姆已度过最危险时期,恢复的还不错,医生都夸小舅照顾的好。
小舅姆跟我们讲述了发生车祸的情形,很是血腥,治疗过程更是让人心痛。她总是埋怨,说自己拖累小舅和孩子。我们安慰她,好在是伤了脚,如果是五脏六腑,那更不敢想。腿伤只是走路不便,影响不大,只要身体没有大碍,一切会慢慢好起来的。
这段时间,他们家一直跟进保险公司和法院,忙着定损、定残。如定下来,赔偿款到位,这单事故处理就可全部结束。小舅说,发生这个事情,不仅给小舅姆造成肉体痛苦,更是耗得家人精疲力竭。不论结果如何,期望早点结束,可以过个安稳日子。
再认真看看小舅,憔悴、苍老,原来鼓鼓的肚子已经没有了。苦中带笑,没有以往的开怀,也少了以往的幽默和调侃。感叹世事无常,未曾想天上掉下来的祸,砸在他们家。这些变故,改变了原来生活模式和对人生的期许(小舅曾计划退休后,带小舅姆出去旅游)。我们有限的安慰,难以慰藉他们的伤痛,只能祈祷他们能尽快走出这种情绪。更感叹我们拥有健康的身体,要好好珍惜,不要再为点小事,去纠结,增添不快,无灾无难,就很幸福。
快到中午时,小舅把饭菜热好,放在茶几上,方便小舅姆就餐。我们也向小舅姆告别,下次再找时间来看她。
我们顺便载着小舅,一起来到就餐的餐馆。进了包房,两桌人已基本坐满,就差我们四人。
一到位,翔表哥就让服务员上菜。主桌是老人家和各家代表。因我是远方的客人,加入了主桌,父母、大舅、大舅母、二姨、小舅,翔表哥、两位表姐夫,还有两位妹夫。剩余的都在隔壁桌,表姐、表妹们等,还有翔表哥的儿子和媳妇也来了。有些亲戚很久不联系,印象不深,也生疏一些。我主动跟每位亲戚打招呼,聊聊家常。
翔表哥是做酒的经销商,代销很多品牌,带了不同牌子的白酒、红酒、啤酒,大家各取所需。亲戚们表示,一年只有过年时才有这样的大聚会,大家兴致很高,频频敬酒。不知不觉,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饭局,大家各自散去。
午餐结束已快三点,二姨随我们回到酒店,稍事休息,就与父母,加入大舅家的麻将战中。
我独自在酒店休息,看剧,这一路总算有这安静时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