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十里镇王家张灯结彩。
王家大小姐,王翠竹,终于成亲了。
镇上的人屏气凝神,紧紧盯着骑高头大马、戴大红花的新郎官。
那眼神,彷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有点同情,又有点幸灾乐祸。
王翠竹那可不是一般人,方圆百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从出生到现在,她一共克死了八位未婚夫。
她的第一个未婚夫是南边柳树镇李员外家的。
当时两家人关系好,正巧两位夫人同时怀孕,于是便指腹为婚,定下了亲事。
王家生了个女儿,李家的是个儿子,只是脚先出来,头卡在了母亲肚子里,母子都没活下来。
王翠竹三岁时,又跟镇上白掌柜的小孙子订了亲,结果那孩子半年后,掉进了井里。
之后,又是东边马帮的小少爷,前面两位家长刚拍板,后面小少爷就被花生米噎死了。
接下来,一共五位都死于非命,最近的是王翠竹的表哥,到王家迎亲时,从马上摔下来。
自此以后,王大小姐无人问津。
眼看,王翠竹都22了,王员外是着急上火。
他倒不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大不了养她一辈子。
而是前些天一位算命先生说,如果半年内王翠竹再嫁不出去,恐怕要克死父母。
不管怎样都得找个人把婚礼完成。
于是,王员外出重金悬赏,声称哪位媒婆能促成亲事,赏银子一千两。
这下,方圆百里的媒婆都出动了。
附近的人肯定不行,她们把目标都放在外乡人身上。
今天这位新郎就是黄媒婆千方百计寻来的。
据说叫李生,来自南方,父母双亡,到这边寻亲。
这李生也是个怪人,整天板着脸,闷葫芦一个,黄媒婆说给他寻了一桩亲事,他问都没问就答应了。
婚礼删繁就简,新郎骑马过来之后,就是拜堂,然后宾客拉住新郎喝酒,新娘送人洞房。
谁知李生不给面子,甩开宾客,径直走进新房。
场面一下子冷了。
黄媒婆只好出来打圆场:“瞧这新郎官,真是性急!”
王员外有点不高兴,对黄媒婆说:“这人怎么死气沉沉的,一定活气都没有,还不懂规矩。”
黄媒婆表面上赔笑道:“这说明您姑爷他人老实,没有花花肠子,将来一定会好好对待小姐的。”
心里却在嘀咕:一般人能镇住你闺女的凶命吗。
王员外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管怎样婚礼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看女儿的命了。
洞房里,由于黄媒婆事先交待,现在只有两位新人在里面。
李生走过去,掀开了新娘的盖头。
王翠竹细细打量自己的相公,虽然板着脸,不过总算白白净净,五官端正。
王翠竹害羞地问:“相公,你为什么愿意娶我?”
李生闷声答道:“你本来就是我的。”
王翠竹脸红了,心里美滋滋的,没想到相公看起来沉闷,也会说情话。
“相公,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息吧。”
“嗯!”
说着,两人各自除去外衫。
李生突然朝王翠竹扑过去。
王翠竹闭上了眼,任由李生把头搁在她的胸前。
谁知李生趴在那儿就不动了。
她低头一看,李生撅着嘴睡着了,像个孩子。
她用手轻轻的抚摸他的脸颊,皮肤光滑如婴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