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风铃叮咚作响。
她习惯性地走向靠窗的位置，那里有一整面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飘落的梧桐叶。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她准备坐下时，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时不时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一口。
林夏注意到他的咖啡杯已经见底，杯底残留着一圈深褐色的痕迹。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仿佛与周围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不由自主地拿出速写本，开始勾勒他的轮廓。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她画得很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他已经抬起头，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在画我？"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夏手一抖，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慌乱地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特别的眼睛，瞳孔的颜色很浅，像是被阳光照透的琥珀。
"我...我只是..."林夏感觉脸颊发烫，结结巴巴地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站起身，朝她走来。林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咖啡的醇香。他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的速写本上。
"画得不错。"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我叫顾言。"
"林夏。"她小声说，心跳得厉害。
顾言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画具上："你也是画画的？"
"嗯，我在美院读研究生。"林夏说着，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作品集。顾言接过来，一页页仔细翻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翻动纸张的动作优雅而从容。
"很有灵气。"他评价道，"特别是这幅《雨巷》，光影处理得很细腻。"
林夏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也懂画？"
顾言轻笑："我是写小说的，不过对绘画也有些研究。"他顿了顿，"其实我刚才就在写一个关于画家的故事。"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来了林夏点的拿铁。顾言起身时不小心碰到了杯子，咖啡洒了出来，溅到了林夏的画稿上。
"对不起！"顾言连忙抽出纸巾帮她擦拭，两人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林夏感觉一股电流窜过全身，她抬头看向顾言，发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
"没关系，"林夏轻声说，"正好可以重新画一幅。"
顾言看着她，眼神温柔："那...我可以继续当你的模特吗？"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林夏感觉这个秋日午后，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