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裙下之臣(第4卷:新生后的旧识,另一个名字里有风的男人)

第4卷:新生后的旧识,另一个名字里有风的男人


18、旧识再见(一):再见,不想认


很快,第二周的周五转而就到了。


而王蔚儿的生日,便是在这之后的零点。第二天。


周五当天,王蔚儿和盛青蓝约定好碰面时间、地点后,便先行从山西太原飞往了海口。


而盛青蓝这边,因为临时工作会议的缘故,原定傍晚六点五十从白云机场飞往海口的班机,转而改签成了晚上九点多起飞。


之后,盛青蓝给已在海口的王蔚儿发了微信。


盛青蓝:抱歉了女孩,临时有会议,没法如约而至了。


当海口的王蔚儿在看到盛青蓝的这条微信后,原本含笑悠闲的靠坐在Free Club一卡座沙发上的她,转瞬低落了起来。


“啊?!”


但不过两秒,王蔚儿转而又扬起了嘴角,着实开心的在盛青蓝的第二条“预计十一点后到”的微信后,回复道:嗯嗯!


一旁的路乘风见状,唇角微扬道,“男朋友?”


“嗯?”


王蔚儿闻声微懵,然后眼含笑意的拿起茶几上的酒,抿了一口后说道,“一个姐姐。”


“就是早前我给你提过的那个又靓又酷的姐姐。”王蔚儿略显自豪的补充道。


闻声,路乘风下意识的思考了下,三五秒后,他转而眼含浅笑的扬起了嘴角。


“你这个姐姐喜欢说唱,Hip-Hop?”路乘风转而问道。


王蔚儿听后,当下眼含起诧异,“嗯?”


然后她含笑道,“我什么也没说呀!”


风表哥怎么知道的?!


路乘风浅笑,“你说了。”


王蔚儿讶异。


她什么时候说了?


路乘风见状,提醒道,“两周前你那通电话里,问我是否还单身,是否还会Hip-Hop。”


“怎么?你要把她介绍给我?”路乘风说着,转而扬起了嘴角。


闻声,王蔚儿豁然。她笑道,“你这推理也太强了吧。”


说着,她坦诚道,“我是有这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入她的眼。”


王蔚儿话音刚落,路乘风转而含笑打趣道,“我听你的意思,不像是要帮我介绍对象。倒像是在帮她物色男人。看来我这个表哥,还不如你这个外认的姐姐在你心里的位置。”


闻言,王蔚儿转瞬笑了起来,解释道,“不是!哥!主要是我这个姐姐真的很优秀!一般人真配不上她。很明显,你不一般!但是呢,她很难被吸引的···”


晚上十点三十五分,由广州飞往海口的班机准时落地于美兰机场。


十一点一刻的时候,兴奋且微醺的王蔚儿从舞台中央退出。然后她从口袋拿出手机,发现盛青蓝于三分钟前曾给她微信,说已经到了。


王蔚儿转瞬喜悦,随即拨打起了盛青蓝的电话。


“喂?青蓝姐!对不起!我才看到。你现在在哪儿呀?”王蔚儿开心道。


“在你们的卡座处。”盛青蓝应声。


“我马上来!”王蔚儿含笑。


没一会儿,王蔚儿来到卡座处,在看到悠闲靠坐在沙发上的盛青蓝后,她下意识的含笑唤道,“青蓝姐。”


然后她眉开眼笑的落坐在了盛青蓝的身旁,问起了她最近的生活,并说起自己近日听来的趣闻。


当王蔚儿和盛青蓝谈笑没一会儿后,王蔚儿的三位友人先后从舞台中央退出,然后来到卡座处。在看到盛青蓝后,三人不约而同的先后露出吃惊的神色。


王蔚儿竟然认识拽姐?!


“这是青蓝姐。青蓝姐,这三位是我在海口的朋友。他们三个都很喜欢你。”王蔚儿转而伸手为双方介绍起。


闻声,盛青蓝浅笑看向三人,“你们好。”


“嗯!你好拽姐!哦!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们私下里这么叫惯了。”其中一名女友人转而眉开眼笑的伸出双手要与盛青蓝握手。


见状,盛青蓝浅笑的伸出了右手。


“蔚儿你可以啊!竟然认识拽姐!拽姐你好,我叫小白。你也可以这么叫我。”另一男友人随之也伸出了双手。


王蔚儿见状,随即伸出自己的手与之握起,含笑道,“男生止步!”


男友人见状,顿生无奈,“你太不够意思了!蔚儿!”


“我是女的。我可以!拽姐你好,我叫珠珠。叫我珠珠就好了。”见状,另一女友人转而上前推开男友人,伸出双手向盛青蓝自我介绍道。


之后,王蔚儿的三位友人转而落坐在了盛青蓝的另一边,但却下意识与盛青蓝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因为他们知道,盛青蓝是那种不易被接近,也不喜他(她)人靠近的人。并且,她刚刚含笑的眼里,透露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不一会儿,在王蔚儿的作用下,他们五人自然的谈笑了起来。


而路乘风,便是在这时走了过来。


王蔚儿见状,转而含笑,然后对着身旁的盛青蓝介绍道,“青蓝姐,这是我表哥,路乘风。”


说着,王蔚儿伸手示意着。


闻声,浅笑的听着王蔚儿一朋友说着趣闻的盛青蓝转而抬眸看向王蔚儿手指的方向。


只是这一抬眼,眼含浅笑的盛青蓝却转瞬敛了色。她忽而眉眼微蹙,诧异了起来。


他!


他竟然是蔚儿的表哥?!


两三秒后,盛青蓝转而收回了目光,垂眼看向了置放着酒和果盘、小吃拼盘的茶几上。


路乘风见状,微扬起嘴角,略显兴致盎然。


她的表情,倒是和他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我想我们见过。”路乘风含笑,然后落坐在了王蔚儿的身旁。


话音刚落,王蔚儿与她的三位友人转而好奇的看向路乘风和盛青蓝。


怎么?


他们认识的吗?


有故事?


与此同时,盛青蓝在闻声后,纤长浓密的睫毛转而跃动了下。


两秒过后,盛青蓝漠然的抬眸看向路乘风,清冷道,“我第一次见你。”


闻声,路乘风眼含浅笑的看向盛青蓝,“是吗?那或许,是我记错了人。”


王蔚儿及其三位友人见状后,转而无奈的笑了。


为什么这年头,还会有人用类似于“我们好像,是不是见过”的梗,去搭讪呢?


看来,蔚儿的表哥是看上了“拽姐”盛青蓝。


看来她的风表哥对她的青蓝姐有意思。


三五分钟的谈笑后,王蔚儿问盛青蓝要不要和她去跳舞。当盛青蓝摇头说,“你去吧。”


王蔚儿转而看向了她的三位好友,眼神示意他们与她一起离开。三位友人见状,转而会意,于是先后起身说要去跳舞。


“那我们去了,青蓝姐。”


王蔚儿说着,侧身看向了一旁的路乘风,浅笑道,“帮我照顾好青蓝姐哦,哥。”


路乘风含笑,“放心。”


见状,王蔚儿转而从盛青蓝和路乘风的中间起身,与其三位好友一起离开了卡座。


而伴随着王蔚儿他们的离开,卡座处转而就安静了起来。


约莫两分钟后,盛青蓝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未被喝过的酒抿了一口,然后她漠然的冷声道,“你看够了没有。”


说着,盛青蓝转而侧首,清冷的看向了悠闲靠坐在一旁的路乘风。


路乘风见状,唇角微扬,默然不语的凝视起盛青蓝略显不悦的明眸。


就这样,两人在对视了三五秒后,盛青蓝忽而眉眼微蹙的收回了目光。


见状,路乘风嘴角的笑意转而变浓。然后他明知故问道,“你好像不大愿意再见到我。”


说着,他移坐在盛青蓝的身旁,并倾身凑近起她散落在肩背上的微卷的栗子色长发,轻嗅着那与一年前无异的橙花的香气。


几秒过后,路乘风微扬着嘴角,凝视着盛青蓝的侧颜说道,“但我倒挺想再见到你的。”


闻声,盛青蓝低垂的眉眼,转而微蹙起。


路乘风见状,不禁眼含起浅笑,然后他抬起右手,径自将大拇指覆在了盛青蓝的眉心上。


盛青蓝下意识的想要避开,结果却被路乘风预见性的用左手握住了右肩。


他含笑,轻柔的向上摩挲着盛青蓝的眉心,打趣道,“你是有多不想再见到我。所以才会在再见的这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居然已经皱了三次眉。”


“既然你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之前认识。那就当今晚我们是第一次见。”路乘风说着,转而看向盛青蓝淡漠的双眸。


“既然是第一次见,你还不拿走你的手?不觉得自己很唐突、轻佻吗?”盛青蓝随后冷漠道。


闻声,路乘风再次含笑。


唐突?轻佻?


他?


路乘风浅笑的收回了自己的双手,然后饶有兴致的应声道,“我这如果算是轻佻,那一年前你对我的所言所语,所作所为,可是比这还要深层次。”


他话音刚落,盛青蓝又一次的蹙起了眉,并眼含愠色的看向他。


见状,路乘风不由得扬起了嘴角,但又略显歉意道,“好了,我不说了。别皱眉。”


盛青蓝清冷不语的凝视着路乘风,在三五秒后,转而起身就要离开。


见状,路乘风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生气了?”他问道。


盛青蓝漠然,“洗手间。”


说着,她冷漠的甩开了路乘风的手,然后径自离开。


但实际上,盛青蓝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出了Free Club。然后她来到门边的外墙处倚靠着。


期间,她忽而轻叹了口气,然后微仰着头,若有所思。


她从未想过,她和他,有一天会再见。


并且,他竟还是蔚儿的表哥。


盛青蓝忽而觉得,这世界很大,却又很小。


大到有些人一生一世,只会经历一瞥眼的交集。小到她和他,仅时隔一年,就再次交集了起来。


当盛青蓝在外待了约莫七八分钟后,她转而抬起自己的左手腕看了下时间。然后她直起倚靠在墙上的身子,侧身迈步进Free Club时,只见路乘风正靠站在入口门的另一侧外墙上,悠闲的抽着烟。


之后伴随着她的走近,她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了路乘风指尖所剩不多的烟头上,忽而了然他是在自己出来没一会儿后,便也跟着出来了。


两三秒后,盛青蓝收回了目光,转而踏进了Free Club。


路乘风微侧着头,在看到盛青蓝入内后,转而眼含起笑意。


当盛青蓝回到卡座时,王蔚儿及其三位好友也相继回来,见盛青蓝和路乘风一前一后的回来卡座,四人当下彼此会意的扬起了嘴角。


几分钟后,伴随着零点的到来,Free Club的五六个服务生们一边唱着欢快的生日歌,一边推着一个置放着三层巧克力奶油蛋糕的推车来到了王蔚儿他们的卡座旁。


至此,王蔚儿的生日,已然开始。


期间,他们玩起了游戏,将生日派对的氛围转而推到高潮。




19、旧识再见(二):因故同住


凌晨两点许,王蔚儿的三位友人先后与王蔚儿、盛青蓝、路乘风三人道别。


之后没过几分钟,盛青蓝和路乘风、王蔚儿三人转而也从沙发上起身离开Free Club。


当白色路虎行驶了约莫十来分钟后,坐于副驾上的路乘风因为王蔚儿的忽然止声,转而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只见方才一直醉言醉语的王蔚儿,此时正揽着盛青蓝的手臂靠睡在了她的肩上。


而微醺,嫩白的脸上泛着红的盛青蓝则靠睡在了玻璃窗上。


路乘风见状,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约莫半个小时后,白色路虎于海口西海岸假日酒店门前停了下来。路乘风向代驾道谢后,转而下车来到了王蔚儿的后座车门前,扣了扣车窗。


结果王蔚儿是丝毫的反应也没有。但盛青蓝却转而睁开了眼醒来。


路乘风见状,径自打开了后车门,一边唤着王蔚儿,一边捏起了她的鼻子。


刚醒来的盛青蓝原本还有些微懵,见靠睡在自己肩上的王蔚儿此刻正五官飞舞着,着实有些可爱,不由得就扬起了嘴角。


只是她这嘴角的笑停留不过三秒,伴随着王蔚儿的一声“呕”,盛青蓝转瞬敛了色,蹙起了眉。


然后她一脸嫌弃的瞥了眼自己身上的呕吐物后,转而握起王蔚儿的双肩,推向了路乘风。


“赶紧抱她出去。”盛青蓝说着,在路乘风接过王蔚儿后,转而打开了自己身旁的车门下了车。


之后盛青蓝和抱着王蔚儿的路乘风转而迈进了酒店,进了电梯。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王蔚儿定的双卧海景套房门前。


当盛青蓝从王蔚儿的包里拿出房卡进去后,她指了下客厅的沙发,然后看向身后的路乘风说道,“把她放在沙发上。”


“我等会儿帮她洗。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们关下门。”盛青蓝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包放在了桌上,然后在脱掉了自己的鞋后,她转而快步走向了洗浴间。


不一会儿,洗浴间里转而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


约莫二十分钟后,洗浴间里的流水声转而消失,但却在一两分钟后,转而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


两三分钟后,散着半干长发的盛青蓝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从洗浴间里光着脚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落坐在客厅沙发一角的路乘风时,她下意识的诧异了起来。


他怎么还没走?!


见状,盛青蓝下意识的止步不前。


路乘风看着盛青蓝的神色举止,唇角微扬的无奈道,“我实在走不了。”


说着,他眼神示意盛青蓝看下他的腹部以及脚下。


盛青蓝看后,转而含起了笑。


路乘风腹部的白色衬衫,以及黑色西裤上都是呕吐物。


看来这又是蔚儿的“杰作”了。


“你这是幸灾乐祸吗?”路乘风含笑看向微扬着嘴角的盛青蓝,问道。


“我只是在学你。”盛青蓝漠然应声。


方才在车内,她被蔚儿吐了一身后,车窗外的他,嘴角转而就扬了起来。还有在电梯里也是。


闻声,路乘风浅笑,“我笑,那是觉得你反应可爱。”


说着,他转而拿起一旁他提前准备好的一次性拖鞋走向了盛青蓝。


“但你的笑,却是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路乘风来到盛青蓝的身前,凝视着她的双眸,自信不疑的微扬起嘴角说道。


话音刚落,他转而弯身将拖鞋放置在盛青蓝的脚下,然后从盛青蓝的身侧离开,径直去了洗浴间。


三五秒后,盛青蓝刚穿好脚下的拖鞋后,洗浴间的玻璃门转而由内被拉开。


“对了,我叫了送衣服务。回头酒店服务生送来,你递我一下。”路乘风说完,转而将门合上。


不一会儿,洗浴间里转而再次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盛青蓝在看了眼熟睡在沙发上的王蔚儿后,转而来到桌前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包迈进了其中的一间卧室。


三五分钟后,散着半干微卷长发,身穿白色针织背心,浅咖色五分短裤的盛青蓝手拿一包卸妆巾从卧室走了出来。她来到客厅沙发旁,然后蹲在了王蔚儿的身前,抽出一张卸妆巾正要给王蔚儿卸妆时,玄关处的门铃声忽而传来。


闻声,盛青蓝将手中的卸妆巾置于一旁,然后起身来到门前看了眼猫眼。


之后她开门接过酒店服务生手里的牛皮纸购物袋,然后来到了洗浴间门前,扣了扣玻璃门。


“可以进来。”路乘风应声。


闻言,盛青蓝推开了洗浴间的门,迈了进去。然后她将牛皮纸购物袋置放在盥洗台上,对着淋浴间里的路乘风说了句“在盥洗台上”后,便转身出了洗浴间。


之后,盛青蓝再次来到客厅沙发处,蹲在了王蔚儿的身前,轻柔的帮其卸起了妆。


没一会儿,身着白色休闲T恤,深蓝色休闲五分裤的路乘风转而从洗浴间出来。


当他看到蹲在王蔚儿身前,一脸认真的为王蔚儿轻拭着脸蛋的盛青蓝时,他不由得眼含起浅笑,并向着盛青蓝走去。


而与此同时,睡在沙发上的王蔚儿却忽而翻身面向盛青蓝要吐。


盛青蓝见状,下意识的当即起身向后退离。结果却因重心不稳而踉跄了下。正当她要倒地摔的时候,路乘风握着她的双臂将其扶站了起来,并带着她向后又退离了几步。


两三秒后,伴随着王蔚儿的一声呕吐,盛青蓝和路乘风不约而同的无奈的笑出了声。


几秒过后,盛青蓝转而敛色,淡漠的从路乘风的身前离开,她再次靠近王蔚儿,弯身帮她擦拭着嘴角的呕吐物。


路乘风见状,直接上前出声道,“别弄了。你去给她拿套换洗的衣物来洗浴间。”


说着,路乘风转而将沙发上的王蔚儿横抱起。


来到洗浴间后的路乘风,直接将王蔚儿放在了浴缸里,然后他调好水温,坐在了浴缸的边沿上,一手拿着花洒对着王蔚儿的脸喷洒,一手又紧接着帮其抹掉脸上的水珠。


三五秒后,昏睡的王蔚儿转而睁开了眼,然后伸手制止着。


路乘风见状,含笑道,“确定醒了对吧。还想不想吐?想吐的话,自己去马桶那儿解决。”


“你对我怎么这么粗鲁?就不能温柔点吗?”王蔚儿靠坐在浴缸里,不悦的埋怨道。


“哎?青蓝姐呢?她在哪儿?还好吗?”王蔚儿转而关心道。


闻声,路乘风嘴角微扬,“你吐了她一身,你觉得她好不好?”


“啊?我吐青蓝姐身上了?真的假的?”王蔚儿吃惊道,然后一脸懊悔。


“还吐了我一身。”路乘风转而补充。


“吐你没事。都是一家人。没事,哥。都是小事。”王蔚儿不以为意道。


路乘风见状,唇角微扬,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从浴缸边沿上起身离开。


“那青蓝姐呢?”王蔚儿关心的追问道。


“一会儿就来。”


说着,路乘风来到门前,正要由内拉开洗浴间的玻璃门时,门外的盛青蓝已然先一步推开。


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了下,然后伴随着盛青蓝的目光收回而结束。


盛青蓝来到王蔚儿的身旁,含笑说了句,“醒了,女孩。”


说着,她将手中为王蔚儿准备的衣物放在了置衣架上。


“对不起啊!青蓝姐,吐你一身。”靠坐在浴缸里的王蔚儿一脸歉意。


“没事。”


盛青蓝说着,转而坐在了浴缸的边沿上,“不过下次你要是喝酒后与我同行,我会记得在你的耳上挂一个塑料袋。像这样。”


说着,盛青蓝伸出双手在王蔚儿的眼前描绘着。


见状,王蔚儿含笑道,“我保证再不会在你面前这样。”


“那你洗吧。妆已经卸过了。”盛青蓝说着,转而起身离开。


“嗯,谢谢青蓝姐!”


盛青蓝从洗浴间出来后,就直接迈步去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她掀起白色的被子,转而躺了上去。


她实在有些困了。


而与此同时,另一间卧室的床上,已然躺着路乘风。


20、旧识再见(三):他们的关系


就这样,时针在不知不觉中走过了五个小时。


上午九点许,盛青蓝和王蔚儿先后醒来,起床洗漱。而路乘风,则于清晨七点左右的时候便已离开。


洗浴间里,王蔚儿正站在盥洗台前梳妆打扮着。


不一会儿,她边对着镜子抹着脸,边说道,“青蓝姐,就是我虽然过去也来过海口几次,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所以对海口也不太熟。然后你不是明天晚上就要回广州吗?等于我们其实也就一天半的时间去游玩海口。”


王蔚儿说着,转而来到洗浴间的入口,然后探出头看向正坐于客厅沙发上的盛青蓝,继续道,“但其实,游玩一个城市,最少要一周的时间才会大致尽兴。”


闻声,悠闲靠坐在沙发上回复着微信的盛青蓝转而唇角微启。


每当王蔚儿对她用“因为所以”的句式时,那都是为了引出那句主旨句。


于是,盛青蓝浅笑的看向王蔚儿,点了下头。认可她所说的。并等着她接下来的那句主旨句。


王蔚儿见状,转而含笑道,“所以为了我们能在一天半里把海口最值得游玩的地方都去了。我找了我表哥给我们俩做导游。绝不会走弯路!”


王蔚儿说着,忽而微抿起了嘴,不好意思道,“就是不知道青蓝姐你会不会介意?”


盛青蓝浅笑,“今天你生日,你做主即可。”


“好嘞!”


闻声,王蔚儿眉开眼笑的退回到洗浴间里,继续化起了妆。


盛青蓝则转而从沙发上起身来到客厅阳台上,眺望起不远处的大海。


约莫十五分钟后,盛青蓝和王蔚儿从酒店房间离开,来到了一楼大厅。与已在大堂坐等着的路乘风碰了面。


当路乘风在看到盛青蓝一身休闲着装时,他下意识的扬起了嘴角。


白色路虎车前,当盛青蓝拉开后车座的门,坐进去后,王蔚儿转而也要坐进去时,路乘风开口道,“当我司机呢?坐前面。”


闻声,王蔚儿微撅起嘴,略显不情愿的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上,王蔚儿侧身看着后座的盛青蓝,向她介绍起了他们的行程。


“青蓝姐,我们第一站就先去骑楼老街,然后下午去海口石山火山群国家地质公园,到了傍晚呢,我们就去假日海滩看日落,烧烤,散散步。最后回酒店休息。你看可以吗?”


“嗯。”盛青蓝浅笑的点了下头,然后看向了窗外。


“好嘞!”王蔚儿含笑。


就这样,盛青蓝和王蔚儿在路乘风的带领下,展开了这个行程。


游玩期间,三人并行时,王蔚儿会下意识的走在了盛青蓝的右侧,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的表哥路乘风和盛青蓝可以更靠近些。


而她的表哥也没有让她失望,一路上,对她和盛青蓝都很照顾。


傍晚,便是在这期间,不知不觉的悄然来临。


当盛青蓝一行三人漫步在落日余晖下的假日海滩上时,王蔚儿转而对着盛青蓝和路乘风含笑说道,“青蓝姐,哥,我去玩会儿水,你们先走着,回头我们电话联系,然后直接在烧烤处见吧。”


说着,王蔚儿转而跑向了浅滩处,然后脱了鞋,与其他游客一起戏起了水。


盛青蓝见状,径直在沙滩上继续漫起了步。


路乘风随之,然后打趣道,“再往前走,就是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了。你这是要去重温下?”


说着,路乘风眼含浅笑的看向身侧一脸淡漠的盛青蓝。


闻声,盛青蓝看向路乘风,眉眼中透露着微微的不悦。然后她收回了目光,径自转身要往回走。


见状,路乘风随即伸出双手握住了盛青蓝的双肩,含笑将她转回了原方向。


“怎么到我这儿,你就这么容易生气呢?”路乘风唇角微扬。


说着,他问道,“还是说,我对你而言,比较特殊?可我记得去年的你,不是还挺喜欢对着我笑吗?”


闻声,盛青蓝转而冷漠且夹杂着愠色的看向路乘风。两三秒后,她径自快步离开。


路乘风见状,再次扬起了嘴角,跟了上去,并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故意道,“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可以说啊。”


盛青蓝听后,脸上的不悦转而变浓,她头也不回的甩开了路乘风的手,继续向前快步走着。


路乘风含笑,跟了上去,然后将盛青蓝拦了下来。


“你就这样走了,蔚儿要是问我,我怎么说?”


“那是你的事。”盛青蓝冷漠,然后绕过了路乘风,继续迈步离开。


闻言,路乘风转而含笑背对着盛青蓝说道,“那我就说,我们认识。不仅认识,还睡过。现在你翻脸不认人,所以离开。”


说着,路乘风转身面向着盛青蓝。只见背对着他的盛青蓝,此刻已然止了步。


见状,路乘风浅笑的扬起了嘴角。


三五秒后,盛青蓝忽而转身。然后她一脸漠然的迎视着路乘风,清冷道,“你以为我会在乎?”


说着,她轻笑的扬起了嘴角。


闻声,路乘风眼含起浅笑,他一边迈步向前,一边说着,“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在乎。毕竟过去你交往的对象也不算少。”


说着,他转而来到了盛青蓝的身前,并弯身凑近起她的耳畔,微扬起嘴角,好奇道,“但我有些诧异,为什么你还会有第一次?”


还给了他。


闻声,盛青蓝下意识的蹙起了眉。


但不过两三秒,她转而微扬起嘴角,伸出右手,掌心朝内的覆在了路乘风的脖子上,对着他的颈边轻吐着微热的气息,“谁说交往了,就一定要睡在一起。”


说着,她轻笑道,“怎么?你忘不了那一晚?对我动了情?”


话音刚落,盛青蓝转而眼含一丝笑意的凝视起了路乘风。


三五秒后,她淡漠的收回了目光和手,留下一句,“我饿了”后,便径自绕过路乘风离开。


见状,路乘风浅笑的勾起了嘴角。然后随之。


夜晚,当三人结束烧烤,路乘风在将盛青蓝和王蔚儿送回酒店后,便回了自己的住所。


而回到住所后的路乘风,转而便靠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他微仰着头,在小憩中回忆起了一年前他和盛青蓝的初次相遇相交。


一年前的夏天,一个周六的下午,路乘风在假日海滩玩着单人帆板运动。


期间,他不经意的瞥见了一个头戴黑色棒球帽,身着白色休闲衬衫的女生正站在浅滩处望着大海。


好一会儿后,当他再次不经意的看向那个浅滩处时,那个女生还在。只是她头上的黑色棒球帽却是落在了沙滩上。


阳光下,女生乌黑的长发在海风的作用下摇曳着。而女生,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略显出神的望着海面。


之后,当他再次看向女生的方向时,只见对方已经半个身体浸在了海里,并继续着向海中走去。


路乘风当下预感不好,于是转而调整帆板方向,向着女生的方位前行。


没一会儿,女生倾身倒向了海里。


路乘风见状,转而在距离对方不远处时从帆板上一头跃进了海里。不一会儿,海水里的路乘风便看到了下沉的女生,并向她游去。


之后,他将女生带回到了沙滩上。在确定对方无事后,他转而起身要离开时,却被女生拉住了手。


他下意识的看向女生,然后与之四目相视。


“可以陪我一下吗?”女生面色清冷,声音里却透露着一丝请求。


闻声,路乘风顿了两秒,然后点了下头。就这样,他陪着陌生的女生坐在假日海滩的沙滩上,一直到傍晚。而在这期间,女生全程静默不语,一直出神的望着海面。路乘风见状,也只有静静的陪坐着。


好一会儿后,女生忽而侧首看向路乘风,问道,“明天还能再见吗?我需要一个人陪我一下。但不是随便一个人。”


闻声,路乘风面露迟疑。


女生见状,心下了然,于是眼含浅笑的起身,“今天谢谢你。”


说着,女生转身径自离开。


路乘风见状,不由得凝视起了女生的身影。


此时她的乌黑长发,白色的休闲衬衫均已然干了,正随着海风摇曳着。


几秒过后,路乘风转而也起身离开。却在回去途中,于沙滩上看到了一顶无人问津的黑色棒球帽。


好像是那个女生的。


路乘风这样想着,转而迈步上前,然后弯身捡起。


之后,他下意识的回头想要看看是否还能再看到女生的身影时,只见对方已然从他的视野里离开。


第二天清晨,路乘风拿起昨天傍晚被他带回家的黑色棒球帽,然后驱车去了假日海滩。


海滩上,路乘风手握着疑似女生的黑色棒球帽,然后于沙滩上一边走着,一边左右环顾,寻找着女生的身影。


约莫半个小时后,路乘风忽而止了步,并扬起了嘴角,默默的说了句,“疯了我。”


他这是在干嘛?


三五秒后,当路乘风转而要离开沙滩时,却在迈步走了几步后,耳边忽而传来了一声清越的嗓音。


“你在找我吗?”


闻声,路乘风侧身看向身后。只见昨天下午轻生的那个女生正浅笑嫣然的看着他。


见状,路乘风不由得眼含起浅笑。


“这是你的吧?”说着,路乘风转而将手中的黑色棒球帽于女生的面前晃了下。


女生含笑点头。然后向着路乘风走去。


之后她接过路乘风手里的棒球帽,戴在了自己的头上,漫不经心道,“听说这个海滩有六公里长,我刚走了十分之一好像。剩下的,你要陪我一起走吗?”


闻言,路乘风含笑点了下头。


就这样,路乘风陪着陌生的女生漫步在了长达六公里的假日海滩上。


期间,他们一起买了墨镜,吃着冷饮,坐在椰树下小憩,谈笑着。


很快,傍晚来临。女生主动道别,却又略显不舍的浅笑看向路乘风,问道,“明天我还想见你,怎么办?”


闻声,路乘风唇角微启,他凝视着女生的明眸,于两三秒后说道,“明天我要工作。晚上可以见。”


“可以啊。”女生爽快应声。


“那是我联系你?还是你联系我?”路乘风转而问道。


一天下来,女生从未提及她的信息。也打断了他想要对她的自我介绍。


“你说一个地点,时间,明晚我直接去那儿和你碰面。”女生浅笑。


“好。”


说着,路乘风转而对女生说了一个时间地点,然后两人道别,并相约明晚再见。


第二天晚上,路乘风和女生如约见了面,并一起用了餐。之后路乘风驱车带她在世纪大桥上游了一圈,看了下夜景。


最后,当夜渐渐深了,路乘风问她,“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或是,你想在哪儿下车?”


闻声,趴在车窗上看着夜景的女生在默然了三五秒后,转而头也不回的应声道,“去你家行吗?”


“或是酒店。不过我没有带身份证。”


女生说着,转而收回了趴在车窗上的上身,她靠坐在副驾驶上,安静而淡然的看向正驱着车的路乘风。


路乘风闻声微怔。他下意识的看向女生,只见她略显认真。两三秒后,路乘风转而收回了目光看向前方道路。


他唇角微扬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哪种人?”女生淡漠问道。


然后她不以为意道,“我没有想过你是哪种人。我只是表达了此刻我想的。”


“那估计下一刻你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路乘风转而再次看了眼女生。


“可我一旦生出一个想法,就会想要去行动。”女生漠然说着,然后看向路乘风补充道,“所以下一刻,我还是会有这种想法的。”


闻声,路乘风再次看向女生,然后他收回了目光,默然不语的驱着车。


不一会儿,他将车停靠在了路边。正要侧身打算和女生说些什么的时候,女生却忽而倾身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一下。


他微怔。


然后只见女生从他唇上离开后,转而便与他对视了起来,她眼含着浅笑,三五秒后,她再次凑近他的唇,并覆了上去。


路乘风见状,在迟疑了几秒后,竟不由自主的化被动为主动了起来。


没一会儿后,女生将路乘风轻推开,她凝视着他的双眼,温声问道,“可以走了吗?”


闻声,路乘风凝视着女生三五秒后,转而驱车前往了自己的住所。


当路乘风领着女生来到了自己的住所,在他合上入室门后,他转而来到餐厅的冰箱处,问道,“你要喝点什么吗?”


说着,他打开了冰箱门,正要伸手去拿喝的时候,女生来到了他的身前,握起了他伸向冰箱的手,然后将冰箱门合上。


“我不渴。”


她眼含浅笑的看向路乘风,然后将目光落在了路乘风的唇上。之后她倾身缓缓凑近着路乘风,微踮起脚尖,再次覆在了路乘风的唇上。


路乘风见状,转而将女生揽在了怀里,与她拥吻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七点半左右的时候,路乘风从床上醒来时,身旁的女生却不见了踪影。


但她身上淡淡的橙花香气却还有遗留。路乘风不由得轻嗅着,然后扬起了嘴角。


他有些诧异。女生很会撩人,吻技也很娴熟,但却是第一次。


之后,路乘风起身洗漱后便去了单位。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他却在玄关吧台上意外看到了女生腰上的那条红绳腰链。它正置放在一张白色纸张上。


路乘风眼含诧异的同时,转而微扬起了嘴角。他拿起那条用紫牙乌石榴石编织的红绳腰链,然后拿起了那张白色纸张后,才知道是家政阿姨在今日清洁客厅洗浴间的时候,于淋浴间里发现了这个。


路乘风含笑。


想来应该是她淋浴的时候解了,之后忘拿了。


路乘风看着手里的红绳腰链,五六秒后,他转而将它握在了手里,然后离开了住所,驱车去了假日海滩。


他像前天上午那样,再次在沙滩上一边走着,一边左右环顾,寻找着女生的身影。


但结果,却不像前日那样,她忽而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出声唤他,与他再见。


后来,路乘风除了会定期在周末的时候去玩单人帆板运动,还会下意识在长达六公里的假日海滩上漫步。


他潜意识里,希望再次遇见她。


那个笑起来吸引人,身上夹杂着淡淡的橙花香气,来去如风,略显神秘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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