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月圆花好,这个传统节日被赋予了许多美好的期许。除了除夕,中秋在整个年节里,算是正经的大节日。
过节走亲戚,是个累并快乐着的活儿!提前一周,托仁怀的朋友买的整箱白酒已到,计划好走亲戚的顺序。
因为工作原因,已经不再遵循“过午不探亲”的老规矩。晚上聚餐,放松闲适,不用太过顾虑吃喝唠嗑的时间。
周一晚上,带上孩子,接上婆婆妈,去了舅家。周日已和大舅和舅妈电话约好,趁着表妹大学未开课,叫上老舅,一起聚聚。
饭店是大舅选的,我的任务是点菜倒酒,把老人们不常吃的菜品,选合适的点上。招呼舅舅们品酒,顺道把酒的来历,当个故事讲给长辈们解闷。
老人们吐槽抱怨,一定不讲“老当益壮”,只能劝慰“发挥余热,为家庭站好最后一班岗,功名录里有你一笔,才好病床上安享子孙悉心照料!”
家长里短,清官难断,不偏不倚,有个中人两边骂。各人心里都有称,好自为之,各司其职。咱呢,就是个和稀泥!
周三晚上,带上孩子,接上公爹去了小叔家。趁着堂妹大学未开课,一起聚聚。
小叔是公爹姊妹七个中的老七,比我们才大了一轮,我们比堂妹却大了18岁。
这样的年龄差,无论是叔侄还是堂兄妹,相处起来都和同龄人无异。话题直白宽泛,少了吃食的关照,也不用兼顾情绪的疏导。
在家做饭吃,网红的鸭脖果酒、抖音买的踩雷零食、流行的水果品类,全都摊到饭桌上。
八卦明星,影片综艺,时事热点,《隐入尘烟》的票房厚积薄发,《十二公民》能在《乌合之众》中找到共鸣,《披荆斩棘的哥哥》比“浪姐”更有意思……
周五晚上,带上孩子去看丫头的干妈。都说干亲戚,容易伤和气,再好的关系,沾上干亲,就容易决裂。
我觉得伤和气的不是关系,是钱和利益。若是不计较,坦荡处之,何来嫌隙!更何况,丫头这干妈,是她自己认下的,我只负责准备礼品,经常提点。至于她娘俩怎么处,我也不怎么上心,反正缘分这种事儿,佛系一些好!
周六是中秋节,一早六点多起床,继续开启送娃兴趣班。计划是中午下课,立马杀回娘家。
等课的间隙,选好礼品。宝爸表姐的电话进来,约着中午来看婆婆妈。回娘家总是晚了,索性在家陪完客人吧!
老太太临时崴了脚,又赶上下雨天,公公爹出门买菜也不方便。素菜家里备,荤菜去兰湘子打包,再带只烤鸭,急急忙忙赶回去,客人已落座。
吃吃唠唠,外甥退伍该张罗相亲了;外甥女明年中招考试,问起政治题目该怎么答论述题……反正,我这家族里唯一的文化人,总要担起答疑解惑、参谋给建议的重要角色!
下午两点半送走表姐,三点五十到娘家。到家卸货,五十斤的面,面袋都抠烂了,咋也弄不下来,大哥和老爸终于回来救急了。
老妈的数落,就没断过。过节回来晚了,午饭没赶上了,节假日还给孩子报课了,晚上又不在这过夜了……
骂归骂,手里活的面,拌的馅儿,一刻也没停。大哥家的,我家的,都是吃货。
五点多开始包饺子,一直到六点多开锅,所谓回娘家,也就是一顿饺子的功夫,当然还有老爸陪孩子打的一套洪拳。七点十分就又返程上高速了。
不回也不行,小叔听说婆婆妈脚崴了,专程又回来了。我刚好带了老家特色芝麻盖烧饼,小婶说等回来,拿了烧饼再走。
八点多到家,陪叔婶唠嗑。刷了大罐头瓶子,把老太太晒好的西瓜豆酱,装满一瓶,让小婶带回去,还有烧饼,还有老妈给我摘的新鲜丝瓜。
连续几个晚上,都被会客聚餐占据,熬到大半夜都是常事儿。说不累是假的,可过节,出不去远门,不走亲戚,好像又不像过节。
你来我往,常常走动,这才叫亲戚吧!随着城市化加快,走亲戚的传统,又能维持几代,且珍惜吧!
今天是假期第二天,其实放假也就是个双休,明天又要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宝爸今天才有了一天假期,原定他送娃我休息。但是家庭活动基本都缺席的他,还是想一家四口出来溜溜。
说是溜,今天上午丫头有红黑带的绶带仪式,儿子有街舞课,下午依旧有课。
就这样,等娃的空档,宝爸看着时间,我得空靠在车座眯一会儿。醒来了,丫头已在车上陪我,宝爸带着下课的儿子,去超市买菜。
这不被安排不被打扰的小憩,也算是中秋假期给予的片刻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