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现在的孩子们,有时候会很感叹。现在的孩子其实很孤单,因为除非是双胞胎,不然极少会有一个年龄相仿的兄弟姐妹相伴成长;现在的居住环境比以前好了,但是他们也感受不到那种比一家人还亲的邻里关系,更不会有一大群邻居小伙伴一起疯跑玩耍。而现在的家庭也不会让孩子像我们那个年代一样自己出去玩。也再看不到晚上爸妈满巷子喊着我们的名字,只到从一群孩子里拧着我们的耳朵一边打着屁股一边往家里走的情景了。
如果让我选择,我还是会选择我曾经历过的童年,虽然没有奥特曼佩奇小新变形金刚的玩具、没有世界各地的卡通片、也没有平板、手机可以玩各种好玩的游戏;但是我们有连环画、有洋画贝壳烟纸盒、有金龟子独角仙小蝈蝈、有一大群小伙伴一起疯跑分队打仗、有一大群的小伙伴一起在河边在工厂在公园去探险。现在的孩子长大以后应该不会有我们这一代人这么多精彩的童年回忆。
我家这一代地址是分成村,也就是现在的城中村,一共有四个村,门牌上前面是几村后面是几号我现在还记得我家的门牌是玉带三村186号,门上还有一张居委会发的五好家庭。我们三村的孩子和二村的孩子之间总是互相看不顺眼,所以也经常打仗,倒不是真的干架,而是各组织一群人,拿着自制的武器学着古装剧里互相攻守,胜负也是看人数,对方人多冲过来了就赶紧跑。有一次我和另外2个小伙伴跟大部队走散了,我们假装自己是侦察部队偷偷越过两村交界的地方去偷看对方的部队,结果调深入敌后被发现了,二村的大部队向我们冲过来,“快跑!”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我们拔腿就跑,很不幸我跑得比较慢还回头看了一眼,结果被敌方追上团团围住,我看着他们手里那些致命的武器,有拖把棍子,有扫把,有竹竿,还有一只长竹签上穿着半个白萝卜,好像那萝卜还在滴水;我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而那些凶残的敌人则不停的审问我“说,你们的人在哪里?你的司令部有多少人?”我一个字都没说,倒不是我视死如归守口如瓶,而是人就在路口站着在,他妈两个村之间一条笔直的水泥路贯穿到底,站在二村一眼就能看到我们三村的部队,你站那数就知道有多少人了,你是要我说啥?一着急哭得更凶了。
这时候旁边的房子门打开了,走出一个老太婆一边走过来一边说“莫在这里闹,拿到个破铜烂铁搞么斯撒?”太婆(武汉管老太太叫太婆)一边唠叨一边又看到被围在核心的我,于是走过来把我拉倒一边“莫在这里劾别个,都回克。”于是二村的部队就这样呗一个六七十岁的太婆几句话战败收兵。太婆又安慰了我几句让我赶紧回家,那一刻这个慈祥的太婆简直比电影里的大将军还要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