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一,本周第一天网课,因为内容稍多,所以减少了孩子们连麦的时间,但不知不觉,从早读到正课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还是乍然而逝。说完“孩子们,再见”,不自觉地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感觉腰酸胀无比。“衰老”这东西,不但看得见,摸得着,更感触得到。
抬眼望向窗外,阳光明媚,碧空如洗,燕语啾啾,白云拥抱着小鸟,蓝天覆盖着大地,太阳对这个世界满怀爱意,阳光温柔得撒在向他看得见的每一处。树一棵棵精神抖擞,在微风的吹拂下,尽情地舒展着腰肢,枝头的那一簇簇嫩绿,展示着这初夏时节的美好。在阳光的沐浴下,才几天未见,枇杷果由青转黄,点缀在浓密的枝叶间,犹如一颗颗黄玛瑙,甚是好看,甚至让人有种“有果堪折只需折,莫待无果空折叶“的冲动。(当然,这里的折果折叶并非搞破坏,而是用来烹茶,物尽其用,医治咳病。)
小区里,老人们带着稚嫩的孩童,走出户外,来到原本空旷的小广场,一起接受阳光的洗礼;一个先天的脑瘫少年,在年迈父亲的监护下,又迈起了他那坚定又蹒跚的步履;广场对面的马路上,行人,车辆来回络绎不绝,以行动宣告着静态生活的结束……看到这原本熟悉的场景,喉头竟有些莫名的酸楚,这场艰难又漫长的“阻击战”,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我们又一次抵住了“病毒”的疯狂进攻。
没封控前,女儿因过敏性体质,在那个“柳絮满天飞,犹似雪花飘”的暮春时节已咳嗽半月有余,或是作为母亲着急上火,或是因半夜三更起床为女儿端茶倒水着了凉,女儿还没好利索,在封控初期的特殊时刻,我也逐步出现了各种不适:头昏,咽痛,乏力,尤其是鼻塞,一时能让人喘不气来。为了不让直播过程中出现不协调的声音,上课时我尽量忍着一些抽鼻卡喉的动作。尽管如此,我那夹杂着浓浓的鼻音,有别于往日的课堂之声还是被细心的家长和孩子们感触到了,他们课下或打电话,或发信息向我送来了关切和问候:晋老师,是不是感冒了,要多休息,保重好身体呀;晋老师,非常时期,照顾好自己和家人啊……虽是只言片语,情谊却直抵人心。有了女儿我俩这传染源,年事已高的婆婆也被我们拉下了水。婆婆生病后,我的工作更忙了,一方面要备课上课,批改作业,管理学生,统计各种表格,参加各种培训,一方面为了减少自己俩孩子接触电子屏幕的时间,我还要帮他们抄写网课布置的各项作业,在他们完成后及时给予点评和指导,一方面还要带婆婆看病,采购生活所需,在家尽可能地多操持家务,为婆婆多休息创造机会。有时忙起来,我真想自己会“分身术”,能分出四个我来,一个给学生,一个给学校,一个给孩子,一个给家庭。好在一切即将过去,现在,女儿我俩已基本痊愈,婆婆也在逐渐好转,而且,随着今天的解控,相信不久的将来,我和孩子们又能相约在美丽的校园,我们的生活又能步入正常的轨道。
走下楼,仰起脸,闭上眼,我又一次嗅到了阳光的味道:微风不燥,岁月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