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观止‖楚辞·九辩(十二)


昨天我们将文章的第三部分学习完毕。在这一章节中,诗人通过秋日萧瑟的景象,抒发了对时光流逝、生命凋零的深切悲叹,以及因政治失意而产生的孤独与愁苦之情。

诗中“皇天平分四时兮,窃独悲此廪秋”以天道公平反衬个人对寒秋的独悲,奠定了全诗哀伤的基调。

“白露既下百草兮,奄离披此梧楸”借白露降、草木凋、梧楸叶落的具体意象,渲染出万物衰败的凄凉氛围。

“去白日之昭昭兮,袭长夜之悠悠”则通过光明逝去、长夜漫漫的对比,隐喻诗人理想破灭后的迷茫与绝望。

最后“离芳蔼之方壮兮,余萎约而悲愁”以芳华正茂与自身萎靡的强烈反差,集中表达了诗人对生命虚耗、壮志难酬的无限悲愁。

接下来,我们学习文章的第四部分,起于“窃悲夫蕙华之曾敷兮”,止于“仰浮云而永叹”。第四章在脉络上遥接第二章,还是以一个被君所弃的美人口吻,写她求爱不遂的悲苦。

窃悲夫蕙华之曾敷兮,纷旖旎乎都房。
何曾华之无实兮,从风雨而飞扬?
以为君独服此蕙兮,羌无以异于众芳。
闵奇思之不通兮,将去君而高翔。
心闵怜之惨凄兮,愿一见而有明。
重无怨而生离兮,中结轸而增伤。
岂不郁陶而思君兮?君之门以九重。
猛犬狺狺而迎吠兮,关梁闭而不通。
皇天淫溢而秋霖兮,后土何时而得干!
块独守此无泽兮,仰浮云而永叹。

“窃悲夫蕙华之曾敷兮,纷旖旎乎都房”意为“我暗自悲伤那蕙花曾经盛开,繁茂柔美地开遍华美的厅堂”。

窃悲夫蕙华之曾敷兮:“窃悲”指暗自悲伤;“蕙华”指蕙兰的花朵,象征高洁的品格;“曾敷”指曾经盛开。“曾”通“层”,形容花朵层层开放。

纷旖旎乎都房:“纷旖旎”形容繁茂柔美的样子;“都房”指华美的厅堂。

此句以蕙花盛开喻指美好事物,但“窃悲”二字暗示其凋零之悲,与后文“从风雨而飞扬”呼应,表达对时光流逝、理想难成的哀叹。

“何曾华之无实兮,从风雨而飞扬”意为“为什么花朵盛开却不结果实,反而被风雨吹得四处飘散呢?”

何曾华之无实兮:“曾华”指层层盛开的花朵;“无实”指没有结果实,暗指君王不赏识贤才,导致诗人理想落空。

从风雨而飞扬:被风雨吹散,象征人生际遇的飘零和挫折,进一步强化了命运的不可控和人生的无常感。“风雨”象征外界的压力和挫折,“飞扬”则象征理想的破灭。

此句通过花的意象,深刻表达了诗人对人生际遇的感慨和对理想破灭的悲愤与无奈。

今天的学习就到这里。我们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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