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我17岁,那时的我认为......
高考就是人生大事,没有参加过高考的人生是不完美的人生。
无奈高考失利,我并没有考到父亲期望中的本科大学,我赌气的选择复读,反正年纪还小,我输得起,父亲思前想后决定让我先上专科院校,在大学里完成专升本的目标。
于是我终于进了所谓的大学,从废寝忘食的高中生活到无拘无束的大学生活,巨大的反差刺激着我的脑回路,有时候会有种间歇性失忆的感觉,因为自己终于第一次远离父母开始了独立的大学生活,有种兴奋,又有种对陌生环境莫名的害怕。
当自己拥有人生中的第一张银行卡(那是母亲给我打生活费用的),每个月可以从父母那里领到一笔“巨款”任意支配时,那种我说了算的感觉真好!
从小家教就很严的我,那是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意义。
2009年,我18岁,那时的我认为......
比起打游戏、谈恋爱的无用大学生活,赶紧利用双休、寒暑假等闲散时间去社会打零工,积攒工作经验为毕业踏入职场提前好准备更重要。
于是大一暑假,我成功说服了老妈,让我自己去找一份暑假兼职,一来是利用没有暑假作业的大好假期去累积工作经验,为将来踏入职场做准备;二来是想体验一下自己能赚到多少钱。
我靠自己的双手成功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笔“巨款”。并慷慨的用自己一个暑假打工赚来工资给家里每个人都买了礼物,三天花光了一个月的“血汗钱”,一点没留,老妈骂我败家子,但是我却感叹到:“花自己赚的钱真爽!”
2010年,我19岁,那时的我认为......
大学就是个混日子的地方,甚至有了萌发退学的想法,觉得父母供我上大学真是浪费钱,周围的同学都是得过且过的混日子:逃课、睡觉、打游戏、谈恋爱,仿佛高中被压抑的天性在大学里全部释放了出来,各种恶习充斥着周围,我觉得很讨厌。
于是,我和另一位特立独行的室友一起相约打零工、摆地摊做生意、做酒水促销员,利用一切可以踏出社会锻炼的机会不断的去折腾,赚到了钱就请全寝室的室友吃火锅,给她们买好吃的,这样贿赂她们,保证我迟到的时候有人帮我签到,哈哈~
因为踏出社会打工让我感受到读书的重要性,学历的重要性,所以我扼杀了自己退学的想法,反而无论兼职多忙都要保证考试不挂科,并且顺利完成了专升本的考试。
很多时候,只有开了眼界,我们才知道自己拥有的习以为常的东西对别人是那么重要,才学会更加的珍惜自己拥有的。
2011年,我20岁,那时的我认为......
各种技能证书就是狗屁!实实在在的工作能力才是王道。
因为到了大三,周围到处充斥着找工作的焦虑感,很多大一大二混日子的同学,突然发现自己三年了什么都没有收获,于是就拼命的临时抱佛脚参加各种技能考证班,希望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技能证书能增加自己求职的砝码。
父亲也希望我师范大学毕业以后成为一名教师,我却坚决不愿意走父亲的路,并以不考教师资格证为反抗。
小城市的人,没有见识,难免眼光狭窄。父亲永远给我碎碎念的是,毕业以后要找一个“铁饭碗”工作,比如:教师、医生、公务员。
我总是和父母亲为此暗暗较劲,因为我不愿意走父母走过的路。我还想去看看大千世界,还想去探索一下自己的能力边界,不想那么轻易的被父母束缚在原地。
2012年,我21岁,那时的我认为......
父母和子女之间的代沟,如果不能通过谈判来解决,就只有用强硬一点的手腕,“铁血政策”有时候更有效果。
所以我毕业以后用威逼利诱的方式说服了父母同意我不参加各种招考,然后我应聘去了一个中国制造业500强的一家企业单位工作。
因为有大学期间打工积攒的零碎工作经验,所以我在踏出职场正式全职的第一份工作上干得挺得心应手的,公司又是大企业,福利待遇还不错,虽是异地,但是离家也不是很远,我很知足。
但是随着工作时间的推移,工作越发的得心应手,我反而进入了停滞不前的状态,内心的不安分因子又开始偷偷作祟。
还记得临毕业前夕,系主任告诉我们,毕业工作的3-5年至关重要,如果有机会去大城市见见世面,一定要去大城市,那里的机会和给予自我的成长,是小地方提供不了的。
因为系主任的这碗“鸡血”,所以我一直都很向往一线城市,而家里的工作也满足不了我渴望成长的内心,于是我开始一个大胆的计划:辞职,去重庆找老弟,在重庆发展(因为老弟在重庆上大学,去那里有个照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