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不知道咋了,越是年龄大了,越是经常回忆起 小时候的事情,很多事情记不清了。而有的事情却越发清晰。
有一年的秋末冬初,好像是霜降过了吧。有一天跟爸爸去菜园儿。其实离家很近。我们村子的中间有有两个被道路隔开的湖泊,绕过湖泊,到南面儿也就几百米,就是我们家的菜地。其实菜地种的东西很简单,有点儿小白菜儿,有一些茄子。还有一畦香菜。估计也就一分多地不到二分。因为大面积的地都是种了麦子,或者玉米。
霜降以后,到了早上地里的菜上。都挂了一层薄薄的水珠,早上太阳刚升起来。趟过挂着露珠的杂草才能走到菜地。小白菜儿嫩绿嫩绿的。但是这个季节也再长不大了。长到刚刚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茄苞子。特别的嫩。顺手揪一个。用袖子抹擦一下上面的水珠。就可以当水果来吃。嘎嘣脆,还多少带一点儿甜味儿。我估计南方人可能没有这么吃过。也许是山东人特有的吃法。不过我建议你们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在秋天的时候找那种半大的茄包子。尝一尝看看是什么味道?还有香菜。天气冷的时候,叶子冻的有点儿发红的感觉。但是割一些下来,香气很远就能闻到。可是现在在集市上好像看不到这样的香菜。
那时候好像也没有机器。天气干旱没有水的时候,就有一种特制的打水的工具。叫什么名儿,我现在都想不起来了。就是一边儿俩人儿。一人两根绳。从下面儿。把水打起,然后倒到上面儿。就这样浇菜。现在想起来也挺好玩儿的。那时候年龄小,爸爸妈妈也还年轻。一年四季永远不知疲劳的干活儿。春天种菜。夏天收麦子。秋天收玉米。只有冬天没什么活儿。妈妈有时候还领那种织渔网的零活儿贴补家用,虽然那时候条件很艰苦,可是在想现在想起来,真的有家的温暖。妈妈的脾气很大,有的时候跟爸爸吵架,一吵就是半宿,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那么多精力,白天干活儿,晚上还要吵架。
现在他们年纪都大了。吵架也吵不动了。所以干脆也就不吵了,倒也和谐。我跟弟弟常年在外,回家的时间也不多,好在他们两人还能互相照顾。妈妈喜欢唱戏,到老了还是这样,也许那个年代的人都那样吧。京剧、样板戏妈妈都会唱。妈妈年轻的时候也上过高小,在那个年纪的人来说算是有文化的了。听说还教了一年的书。每次电视上有京剧的节目她都不会错过,其实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段儿,但是百听不厌。这几段儿戏唱了一辈子,也听了一辈子了。这京剧的魅力看来比歌曲还是大。现在的歌听几遍也就不爱听了,但是像我们的传统戏曲虽然就那么几段儿,但一直流传了几百年。他的魅力也许只有沉迷其中的人才会理解吧。
时光流转,飞逝如电。有时候照一照镜子,都已经有白头发了。但是做梦的时候,还经常是在小时候,童年的时光。跟同学,跟小伙伴儿,跟表弟表妹去树林里抓知了,逃课下河抓鱼,让老师抓住每人一顿打,也啥事儿没有。不知道为啥那个年代的人那么的抗揍。现在的孩子老师谁敢打呀?

作为家里长子,却没啥成绩,浑浑噩噩的活到现在了,好在家族的弟弟妹妹们都还不错,有的也还混的挺不错的,有当个官的,也有经商的,下一辈的孩子们学习也很好,一个比一个考的学校好。记得以前听老爷爷讲,我们这家祖上从山西大槐树搬到现在村子,那时候就一户,其他都是外姓,现在看看也一个大家族了。
哎,人生在世,一辈赶着一辈,就这么过着,奋斗者,不知不觉家族就兴旺起来,想想我们这个国家不也是这样吗,一家一家人组成一个一个家族,一个一个家族组成了我们这个国家。刚建国的时候不也啥都没有吗,现在看看,在世界上也数得着了。这不就跟家里过日子差不多嘛。

看来,不管一个人,还是一个国家,无论如何也是不能颓废的,就要跟过日子一样,一步赶着一步,慢慢的往前奔,不知不觉就好起来了。
王勃在《滕王阁序》里说: 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你看看,古往今来有志向的人也就这样吧。王勃当时的处境多艰难?少年得志,却误伤人命,走错了几步,结果满盘皆输。导致老父亲被贬到越南,家庭分崩离析,他自己呢,那时候的人生可以说到了低谷,不能再低了,那种境况下,尚且能做出千古名篇,以明其志!人家父子至今在那边还被人们祭祀膜拜!想来如果不是王勃中途落水,不幸结束了短暂的一生,未来如何谁又能说得清呢!
人生短短如棋局,其实就那么几步关键棋,一步错了悔之晚矣,一步对了前面就是光明坦途!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大半夜突然睡不着,打开简书以记之。。。。。同时感谢有这么一个开放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