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1:18分爸爸走了。
从凌晨直到上午都还不错,气色看上去也不错,各项指标较夜里都有好转,我和妹妹商量,是否要继续用药治疗,是不是真的爸爸已抗过这一关,就真的在走向好转。问荣,他说要不把指标再查一下吧。等了一夜都很疲倦的我们,决定先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我开车带着妹妹回,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有些莫名的不安,发信息给妹妹说,想早点去,12:出发吧,11:30时还是坐不住,再发信息给妹妹说:我睡不着,先去了。
到了医院就去叫爸爸,他昏睡着没有理我。惠也在,犹豫要不要上班,我让她去,没有必要不知道在等什么,她说想看见外公亲自被主接走的那一刻。这话才说完没几分钟,惠很紧张地说:你看,外公为什么不喘气了?我说哪里会,只是会时间长一点,果然后来又喘了一口,没想到这竟然是最后一口气。监测仪上出现了红字。赶快叫来护士,护士让护工快去打盆水来,搓上热毛巾把爸爸的嘴巴按住,据说这样可以让死去的人把嘴巴合上。接着医院来了师傅,穿上了给爸爸准备的衣服,蓝色的衬衫,一套西装,棉毛衫裤,一双西装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新的。接下来的就是办各样的事,开死亡证明,通知家人,销户。。。。。根本没有时间难过。
送殡仪馆是要排队的,火化是要排队的,遗体告别仪式也没有了,姑姑和叔叔们特别不能接受,人就这么没有了,而且再也见不到了。而我欣慰的是这些日子一直陪在爸爸身边,很累很踏实。今晚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