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代表着能独立,与成人平等,以及对于气质的渴望,青春期的孩子需要更多的自由和独立,如果父母还想要继续像以前一样严格盯着他们,他们就会尽力逃脱控制。这就是叛逆,他们需要将自己看作成员中平等的一分子,明白自己贡献社群的责任,独立自主地寻找解决成年生活问题的答案以及生命的意义。
罪犯犯罪时因为在处理人生问题上遭遇了失败。他们逃避那些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企图通过走捷径克服眼前的困难,追求虚构的个人优越目标,以为自己就是英雄,但这是一种常识错误。犯罪分子为什么犯罪因为没有正确的合作精神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意义。
社会生活中,经常有人夸大对工作的投入程度,以回避爱情和婚姻问题。也有人逃避工作、漫不经心或是懒惰而无法好好工作。这都是他们对自己人生意义的解读和分配出现了问题。有些人可以选择任何职业,但仍然难以满足,他们缺乏的不是职业,而是能保证其优越性的捷径;有些人不愿成为领头羊,他的主要兴趣是找一位领袖去仰望,找到一个可以追随的人。
而无论是对待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的人,还是存在上述种种问题的人的择业最重要的是要帮助大家找到生命的意义。
阿德勒认为,每个人都是背负着三大约束而生:
① 为了与地球资源更好地共存而必须进行工作;
② 为了以自己孱弱的躯体对抗生存环境中各种危险而必须与其他人类配合、相处;
③ 为了繁衍后代而必须面对和处理两性关系。
所以一切人类问题都可以归结到这三个主题中:职业、社会与性。通过面对这三类问题的反应,就能看出一个人对自己生命意义的解读是什么样的。而自卑情结的产生,也往往因为解读出了问题。
为什么我们会自卑呢?
我们每一个人是地球共同体,个人永远离不开社会。
阿德勒说“一个人在五岁之前,其生活经验已经决定了他(她)成年后解释自身遭遇和回应的方式,对于“对这个世界和自己应该期待些什么”有了基本的答案。”所以自卑和一个人的童年有非常大的关系,身体缺陷,童年的经历经验,家庭的影响(包括与父母亲的关系,父母之间的关系,家庭的顺应关系),学校影响,和自己的生命意义都决定着我们是否会自卑。俗话说你要用童年治愈一生,还是用一生治愈童年。自卑,有可能摧毁一个人,使人或自甘堕落,或发生精神异常。但另一方面,自卑也有可能使人发愤图强,力求振作,以补偿自己的弱点。
自卑感本是个人趋向优越的原动力,却常常因为我们对它的不同解读而给生活带来麻烦和桎梏。追寻自己自卑的本源,发现造成自己误读的影响因素,并修正自己对它们的看法,放下自卑。
那么,我们可以如何超越自卑?首先我们要学会判断哪些行为其实是自卑的表现,自卑者潜在愿望是什么,自卑者的哪些早期经验造成了现在的错误反应模式,然后指出错误所在,鼓励其建立正确的反馈模式,学习链接与合作。帮助自卑者笃定人生的意义在个人价值的体现,也就是对他人和社会的价值贡献。
我们每一个人其实天生都有种不安全感,都在试图寻找一种安全感,从而更好地保护自己。
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在于找到生命的意义并且去践行。我们赋予生活的意义正确与否,带来的结果将会有天壤之别。正确的意义像是我们事业的护卫者,错误的意义则如撒旦般可怕,希望你也能找到生活的意义。那么你是否找到了你的生命意义?很多人似乎很明白自己的追求,但事实上他追求的,不过是别人期望他去追求的东西罢了。
生活本身不足以使人自卑,令人低着头无法前行的,是自己画地为牢。诚实面对自己接纳自己,
擦掉自己设下的圈套,抬头看看敞亮的天空,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比自卑更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