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左脚脚背隐隐发胀,指尖轻轻一按——一小抹温热的黄脓,就这样无声地溢了出来。
整个夏天,我的皮肤就像一座脆弱的城池,蚊虫稍稍一叮,磕碰轻轻一刮,就会留下久久不褪的“战损痕迹”。
于是只好长裤长衫,把自己裹进密不透风的“盔甲”里。别人穿裙子是清凉自在,我穿长裤却是无可奈何。那些斑驳的疤痕匍匐在四肢,像一幅只有我看得懂的痛苦地图。
总有人打趣:“你真耐热!”或者猜测:“这么保守呀?”我也只能弯起嘴角,把解释咽回肚子里。——难道要掀开衣衫说:“你看,这是我的皮肤给我的镣铐”吗?
这世上哪有什么不怕热的人,不过是在“难看”与“难受”之间,默默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