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提交”的那一刻，李默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掷出了骰子，等待命运的宣判。办公室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只有机箱风扇的低鸣和心脏在胸腔里沉稳的搏动。
桌上的键盘那声微不可察的嗡鸣和【斩杀】符文刹那的微光，像是一个冰冷的赞许，又像一个饥饿的催促。
证据沿着加密的网络通道无声地流走，目的地是那个理论上独立、直接向几位技术副总裁和首席安全官汇报的匿名举报系统。这是他能想到的，暂时避开王鹏和苏槿直接干预的唯一途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风平浪静。王鹏没有出现，苏槿没有消息，甚至连例行的工作催促都少了。技术部弥漫着一种暴风雨前的死寂，每个人都在默默工作，眼神却不时瞟向李默的工位和王鹏紧闭的办公室门。
李默知道，博弈已经在更高的层面展开。他提交的证据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必然激起涟漪，但潭水太深，表面的平静足以吞噬一切。
下班时间到了。李默没有像往常一样加班，他需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让大脑清醒一下。他拒绝了赵雷一起吃晚饭的提议，独自一人走出了办公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