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漆黑的房间,传来不时的击打声“咚咚咚”,伴随着老鼠的尖叫声,显得格外渗人。突然有一丝女人的呻吟声,“唔…唔…唔…”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或许称为男生更合适,踏着厚重的皮鞋,不急不慢地走着。
带着变声期的公鸭嗓,有些尖利的骂着,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女人,带着奇怪的韵味说着“怎么?想跑?呵呵…都这样了,还想着跑?难道是我没满足你吗?”说到这,语气突然狠厉起来“呵,看你平时那个骚样,就知道是个贪婪的女人。哦,对了。你不用想着有人会救你,因为你在他们眼里是个生重病而休学的人而已。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他缓缓将女人嘴里的布拿出来,神情温柔“乖,这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呢?你只要乖一点,我会让你过得很好。”他看着怀中的女人一点点温顺却还是抱着出去希望,嘴角轻轻勾起来,真是不乖的女人啊!果然还是消失最好。
短短的几分钟,男人身上都是温热的血,他轻舔一下刀上的血,这样就乖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