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开着车。
毕业后没正经找工作，在家闲着也难受，出来开滴滴，挣点酒钱。
朝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有一单。
姑娘上了车，没有表情。“去昆泰大厦？”“嗯。”林山往外看了一眼，调侃道：“小伙子不一起？”和姑娘一起出来的小伙子站在登记处门口，点了一支烟抽起来，似乎不急着走。姑娘没接话茬，一声不吭坐在后座上，眼神失焦地望着窗外。
巨堵，路程被拉得很漫长。后来竟下起雨来，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一个不留神，再一看时，姑娘悄默声儿哭起来，是很悲伤的那种哭法，很多眼泪却没有声音。
到地方之前谁再也没说话。姑娘付了钱，仔细擦干眼泪才下车离开。
林山什么都明白了，心竟然一阵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