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闲聊功劳与苦劳)
俞敏洪与董宇輝东方甄选的事件过去那么久,前段时间聂圣哲网上又引起讨论。
网上戾气为何如此之多之重?不要随便去评判他人,有那个空闲不如读一下书充实自己。
“你怎么看?”人群言论中,多半做一个听者。
“网上一群丈母娘简直太过分,俞敏洪己经给他那么多资金资源,名义双收,还要骂俞敏洪,也不回应一声叫别人不要骂,感恩俞敏洪提供的一切,让他得以做自己的事。”有一个人忿忿不平。
“他们己经解决得符合各自诉求。现在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是网民喋喋不休,你知道为什么吗?”
“网名如果自已是一个大公司的掌门人,也绝对不希望一个人独大,一个公司那么多人,你如果只靠一个人支撑业绩,人是一个变量,你公司要发展维持,怎么可能不考虑全局?人,能力超群,又怎么不可能希望以业绩论赏?小作文是人群合作间的人性之争,所以,他们已经解决了事情,你围观者有什么理由去评判他们?反而影射是他们自己缺限的心态,人格。”
听别人聊天,很是有趣,但甚少参与,倒是想起一篇古文《介之推不言䘵》,生活中很多事其实前人也有遇见,虽然年代不同,但人的共性是一样的:在规则里自由,充分发挥。(变与不变的关系,天地人的关系)。

读书,读文本,当去思考为什么时,会去查各种资料,这也是读书的乐趣,问不完的为什么后延展出的阅读与悟到“哦,原来如此。”
晋侯赏从亡者,介之推不言禄,禄亦弗及。 晋文公赏赐与他一起流亡国外的人,(为什么流亡?)介之推没有谈及䘵赏,(这一句说明①介之推也一起流亡,说明有功劳?苦劳?②介之推自己主动不要,③问为什么?)禄赏也没有给到他。(晋文公与介之推心有灵犀?)
推曰:“献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 (介之推说,献公九个儿子,唯独只剩晋文公一个人在世)
惠,怀无亲,外内弃之。天未绝晋,必将有主。(晋怀公晋惠公身边没有一个亲近的人,国内外都厌弃他们。但老天并没有灭绝晋国,晋国就必将有一位君主。)
主晋祀者,非君而谁?天实置之,而二三子以为己力,不亦诬乎? ( 继承晋国君主之位的人不是晋文公还能是谁呢?这实际是老天要降大任于他,哪里是那些陪他一起流亡的人的功劳呢,这不是胡说吗?)这不是人经常争论的“你没有我,你以为你能成?”或者“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这种权与利的争论引起的纠葛太多。
窃人之财,犹谓之盗,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 (偷盗别人的钱财被叫盗贼,更何况是贪图上天的功劳还把那看成是自己的呢?)
下义其罪,上赏其奸;上下相蒙,难与处矣 (居其下位的臣子认为他们得赏的罪过是正义的,国君却也赏赐这种奸诈;这种上下蒙蔽的行为,我很难与他们相处。)是不是有种 道不同不相谋,哪怕曾经一起战斗过?有的人虽然说说,但面对金钱,很多人不是一边骂一边要吗?
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谁怼。 (介之推的母亲说:你干吗不去求赏?不然就算死了也会怨恨。)母亲试探自己儿子内心真正的想法。
对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 ( 介之推回答母亲:“我己经责怪他们,如果自己又效仿他们,不是罪过更大吗?况且我己经表明了我的态度不言衣录,就决不接受赏赐。)有的人又当又立。
其母日:“亦使知之,若何?” ( 其母说:“那也要让晋文王知道你真实的想法呀,你看如何?”)意思是你要向晋文王表达你的观点。
对曰:“言,身之文也;身将隐,焉用文之?是求显也。” (答其母曰:语言只不过是装饰其行为的;我都将隐居了,还需要去说去报备吗?是要用文饰语言去彰显吗?)己经不屑同谋,何须言语。
其母日:“能如是乎?与汝偕隐。”遂隐而死。 (其母说:你真能做到?那我和你一起归隐。”于是母子归隐山林直至死亡。 古代很多隐士虽隐则“明”。一个人的成就是天时地利人和,这需要“明人”才有的智慧跳出“自我”(哪怕身在其位)。
那晋文公知道吗?虽不言。
晋候求之,不获,以绵上为之田,曰:“以志吾过,且旌善人。” 能成一国之君,又怎会不求贤才?(晋文公寻访未果,就把绵上封田给介之堆,说:“以此铭记我的过失并表彰那些贤德之人。”
这是怎样的君臣,虽后未共谋,但人性的关怀,一个不去责怨,一个以田补过。
一个有德行的人是内在的光明。
附延展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