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井观天”用以形容眼界小,见识少,这个人人皆知的道理,我自小就熟读于心,至于领悟的意思跟大家伙差不太多。
最近蓦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想法,就“坐井观天”这个事情而言吧,井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呢?暂且用八个字形容“广袤开阔,繁华绚丽”。一旦有天得以跨入井外面的世界,大概是喜忧交织,心绪不平。但总不免有些随波逐流,道义难存。
倒不说这是现代产物,这不免有些借古讽今的偏颇了。繁华盛世下,“自以为是”的那部分在欲望的索求下,揣度着灵魂,在此种权衡较量下,多是前者战胜后者,终究败下阵来,到后来索性不战而降。社会中的人本身就是无限极的选择得以一场造化。好比大商场琳琅满目的商品,也不管有没有需要购买,你总是那么莽动,似乎有时忘记了真正需要的东西。我们幻象尽最大可能的拥有,狂热式的追逐。
一路上动荡的心受尽操弄,足迹上留下扭曲沦丧,灵魂的安宁也不再重要!不惜为此不断篡改德行法则,道貌岸然,势不得已成了公认的合理性。参与逼迫不断退让的道德理性,指向“实用存在”的危岛,并据此得以依靠。一经习惯,便为此自鸣得意,炫耀其认知的开悟。
危岛上的人积聚越来越多,于是约定成俗的达成某种逐步认同的契约,契约的认同意味着某种可以默许的道德践踏。而宣扬道德的行径,皆是自命清高,故作姿态,当然也不乏有自欺欺人。不愿认清契约背后的谎言,或者说契约基于某种事实不断得到了证实,契约构成了涵盖性的行为准则,谎言转化成了深深渴望的力量,便不再怀疑。
井外的人从此便看不起井里的人,因为“自以为”坐在井外的人除了见识到了比井里的人更多的东西,并体会了井外的实实在在的“美妙”外,甚至认为自己的人生位置本来就高人一等了,开始有些自命不凡起来,甚至很懊悔的坚信自己本来就是一只凤凰,被倒霉的关在鸡窝里太久了,可真被埋汰了。
至于为什么热衷于自己的凤凰命,大概是觉得凤凰的羽毛天生华贵脱俗,可以理直气壮地俯视井里人的姿态享受吧!然而骨子里终究有那么一丝不自信的担心,担心身上昨日华丽的羽毛不再那么炫彩夺人,招人醒目。毕竟那层附在外面的终究只是羽毛,里面的构造不完全进化反而是随着外面的巧妙伪装趋向退化。谁也保不齐哪天就会脱落,那将是难以承受的世人笑话。
至于井下的人,看到的可能真的少的可怜,倒也不至于卑微,看的真实真的就是守旧吗?活的真实就真的就是可悲吗?在没有过多选择的选择下,在能见的皓月下,他们留下悄然的光影。不需要刻意的誓言,不需要毒药式的故事,更不需要虚情假意式的昭然若揭。或者说他们身上的是鸡毛还是凤羽本身就没那么重要,使命和希望是那么的刻不容缓,守护着这片曾经温情厚实的土地,是一种倔强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