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权杖:断腕太后述律平的弑亲治国术


自古以来在人们的心目中,女性大多是温柔、顺从的弱势形象,而强势、彪悍是男性的主要特征。那么在古代历史里,女性都是柔和、顺从的形象吗?非也,在封建时期男尊女卑的社会里,虽然大部分女性都是顺从、配合的存在,但也有那么一小部分女性以强势、彪悍的形象出现在庙堂中。


她们不仅出现在庙堂中,与男性共同治国理政,还以强硬的手段执掌政权,在历史上留下特别的一页。在这些强势的女性执政者形象中,述律平是颇为惊世骇俗的一位。


述律平,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以下简称阿保机)的皇后,被称为辽太祖背后女强人,以断腕和杀戮著称,是历史上有名的断腕太后。那么述律平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形象,又是如何掌权的呢,让我们一起来了解一下述律平的主要人生经历和主要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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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社会政治婚姻的结合通常都是门当户对,强强联合,阿保机和述律平的结合也是如此。


述律平出生于879年10月19日,小字“月理朵”,“平”是她的汉名。述律家族本来起源于回鹘(有一种说法是流落北方的隋炀帝皇后萧氏的族裔,另一种说法是契丹人)。


述律平的高祖叫糯思,曾祖魏宁做过舍利,祖父慎思做过梅里,父亲月碗也做过婆姑梅里,都是贵族官职,母亲耶律撒葛只是耶律匀德实之女,也是耶律阿保机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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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氏族传统,耶律和述律是通婚的两个部落,彼此都在对方部落寻找配偶。因此述律平在十四岁的时候嫁给了二十岁的表哥阿保机。


公元901年,阿保机成了本部酋长,开始东征西讨,述律平也紧紧跟随着阿保机,为他出谋划策,一起四处征战。阿保机曾跨过沙漠远征,述律平留守其帐,黄头、臭泊这两个部落趁机前来掠夺,被述律平率兵击破,从此名震北方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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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07年,阿保机成为契丹八部联盟首领的新任可汗。按照契丹社会的传统,联盟首领每三年举行一次选举,凡是耶律氏家族有能力的成年男子都有机会成为下一任的可汗。


阿保机执政期间重用汉人谋士,受汉人的影响,阿保机想要将可汗选举制改成世袭制,这个想法得到了述律平的强烈支持。夫妻俩开始运筹帷幄,为这个目的暗中做准备。


由此可见,述律平勇敢善战,精于谋略,为阿保机开疆拓土、建立新的政权打下了基础。



阿保机是个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重视手足之情,即使面对残酷的权力之争,也不忍杀害手足,而述律平则弥补了阿保机的心软,展示了杀伐决断的一面。


公元911年是阿保机任可汗的第五年,见阿保机迟迟不召开改选大会,他的四个同胞弟弟刺葛、迭刺、寅底石、安端开始合谋夺权。由于安端的妻子告密,阿保机提前采取行动拘捕了谋反的四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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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保机念及手足之情,没有杀了他们,并对他们发誓明年一定召开选举大会,就把他们赦免了。第二年阿保机以军事繁忙为借口拒绝改选。


但四个弟弟在族人的鼓动下决定以武力威胁,强迫他召开改选大会。得到情报的阿保机先发制人,立即举行了柴册仪。柴册仪就是把木材堆集成祭坛一样的形状,点燃后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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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契丹的传统习惯,谁举行了柴册仪,谁就是合法的可汗。阿保机利用传统造成了连任的事实,使弟弟们无可奈何,但弟弟们并不甘心。由于述律平在跟随丈夫阿保机东征西讨的期间,就建功立业,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成为契丹的女英雄,并拥有私人武装属珊军。


因此在913年3月他们发动了大规模的武装叛乱之后,述律平指挥了自己的属珊军同叛军英勇作战,夺回了象征可汗地位的旗鼓和祖先的神帐。经过一番较量阿保机平息了叛乱,念及手足之情的阿保机再次赦免了弟弟们,但对参加叛乱的三百名重要犯人处以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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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平叛,阿保机消除了来自家庭内部的反对势力。但是阿保机又遇到了新的危机,公元915年又是一个可汗改选的年限,由于契丹其他7个部落的酋长们不满阿保机的专权,以恢复传统的可汗选举制度为名要求他下台,令人意外的是,阿保机爽快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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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去可汗职务的阿保机,没有回迭剌部的驻地,而是带领所属的汉人,来到滦河上游的河北省沽源县境内,建立一座新城安居乐业。阿保机选择的新城叫炭山汉城,这个地方盛产食盐,其他7个部落也得依赖这里的食盐,因此占据了这个地方就等于掌握了重要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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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述律平想出了一个利用食盐来斩草除根、东山再起的主意。之后阿保机派出使者对7个部落的酋长说:“你们光知道吃盐,为什么忘了感谢食盐的主人呢?”于是,麻痹大意的7个酋长定下一个日子带着酒肉,来犒劳耶律阿保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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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过后,阿保机一声令下,伏兵一拥而上,将喝得醉醺醺的酋长们斩尽杀绝,这个契丹版的鸿门宴以成功结尾。随后,阿保机又恢复了掌控契丹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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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阿保机重视汉族文化,身边有一个汉族知识分子群体,他们给阿保机分析了诸弟叛乱和诸部酋长争夺权力的原因,是契丹传统的每三年改选可汗制度造成的,而中原皇帝大都是终身制,没有替代的规矩,权力可以父子相传,世代承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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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16年2月,阿保机听从汉族谋士的建议,做出了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决定,效法中原正式称帝,国号契丹,建元神册,建立了以契丹贵族为核心的政权。阿保机自称大圣大明天皇帝,妻子述律平为应天大明地皇后,立长子耶律倍为太子,确立了皇位世袭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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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阿保机建立新政权的过程中,述律平起到了辅助的作用,但述律平在重要时刻做出为阿保机建立政权扫清障碍的决策却是不可忽视的关键作用。



阿保机在世时,述律平是配角,为阿保机出谋划策,起到了一个接近于贤内助的作用,但在阿保机去世后,述律平就走到幕前以主角的身份登场了。


在阿保机率部西征的岁月里,次子耶律德光战功卓然,逐渐掌握了契丹国的军事实权。公元926年,阿保机亲征渤海,建立东丹国,耶律倍被册封为东丹国主人皇王。在灭渤海后的班师途中,阿保机去世。述律平开始称制,把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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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律平和阿保机共有三个儿子,长子耶律倍深受中原文化熏陶,推崇儒家文化,曾经向父亲建议立孔庙并按时祭祀,得到阿保机的赞同和赏识。耶律倍才华横溢,对汉学十分精熟,阴阳、音律、针灸、医药无所不通,还能用契丹文字和汉字写出漂亮的文章,同时还是一位丹青高手。


次子耶律德光精于骑射,能征善战,二十岁就担任了契丹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幼子耶律李胡就远不如两个哥哥了。耶律李胡没有文韬武略,更没有为辽国建立过任何功勋。他性格残暴,只有一身蛮劲,一不高兴就往人的脸上乱刺,或者把人投入火中烧死。


但述律平却偏偏溺爱幼子。虽然最溺爱幼子,但述律平知道,现在还轮不到耶律李胡当皇帝。让述律平感到欣慰的是,与耶律倍相比,次子耶律德光武略出众,而更合她心意的是耶律德光的婚姻,因为他娶了自己的亲侄女。在长子和次子之间,她更倾向于次子。


但要撤换丈夫生前指定的接班人,并非易事。为了改成次子继承皇位,述律平想到了一个请君入瓮的办法,来铲除反对易储大计的反对派。


阿保机死后不久,述律平就把位高权重的大臣们召集起来,进行一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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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律平问:“你们思念先帝吗?”大臣们回答:“受先帝之恩,岂能不思?”没想到,述律平突然抛出这样的话:“既然思念,就去陪先帝吧。”于是,一百多名陪阿保机出生入死的文武重臣,先后被拉去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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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律平的残酷滥杀行为使那些归附契丹的汉族官员感到朝不保夕,在短时间内,许多汉人逃离了草原。但是杀得兴起的述律平没有想到的是,有一位在幽州战役中投诚的汉族官员赵思温却让她碰了一颗软钉子。


这一天,当述律平要赵思温去陪先帝时,赵思温不慌不忙地说:“先帝亲近之人莫过于太后,太后为何不以身殉葬,我等臣子前去侍奉,哪能如先帝之意?”


述律平顿时哑口无言,但她很快就找到了理由:“儿女幼弱,国家无主,我暂时不能去。”说完,她突然抽出钢刀,毫不犹豫地将右手腕砍下,代替自己去陪葬。


实际上这一年长子耶律倍已经二十八岁,次子耶律德光已经二十四岁了,幼子耶律德光也已经十四五岁了,并不存在儿女幼弱的问题,这么说只不过是为自己找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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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律平自断手腕产生了巨大的震慑力,从此,皇亲国戚、满朝文武对她唯命是从,改立皇储的条件成熟了,连皇太子耶律倍也诚惶诚恐地向母后请命,大元帅耶律德光勋望,宜承大统。


那个曾经非常勇猛善战的述律平用更为阴险毒辣的手段去除了眼中钉,达到自己独揽大权的目的。然而她的野心不止于此。





一个能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对他人更不会手下留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其典型特征。为了扫除耶律德光继位的障碍,述律平甚至将长子耶律倍逼至绝境。


公元927年,在举行传统的柴册仪之后,二十五岁的耶律德光即契丹帝位,是为辽太宗。述律平也成了应天皇太后。


述律平并没有因为长子主动让位就善罢甘休。耶律倍是东丹国国王,不久她就下旨将东丹国国都迁至靠近契丹的辽阳市,以便于看管耶律倍,接着述律平又强迫东丹国的百姓迁移到别处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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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丹国原来是契丹国的一个特别行政区域,具有相对的行政和外交权利,迁到辽阳之后,实际上就降为契丹国的一个地方建制了,耶律倍这个东丹国国王,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了。


失去了权力,厌倦了政治的耶律倍开始寄情山水,他每天在医巫闾山读书作画、填词唱曲,但述律平和耶律德光没有为此放松警惕,耶律德光一连两次亲临耶律倍的府邸了解情况,还派人充当卧底,监视耶律倍的一举一动。


面对咄咄逼人的形势,耶律倍实在难以忍受,公元930年11月,他决定投奔后唐。临行前,耶律倍无奈地写下了这样的诗句:“小山压大山,大山全无力,羞见故乡人,从此投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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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倍是不幸的,但更加悲惨的是,在投靠后唐六年后,后唐就灭亡了,耶律倍也被杀害,年仅38岁。虽然耶律倍的投奔后唐之举并非最理智的解决方式,但造成耶律倍如此悲惨的结局,述律平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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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母亲,述律平对待自己的孩子们差别巨大,偏心严重,一碗水端不平,是造成兄弟不和甚至相残的根本原因。甚至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对长子步步紧逼,导致长子命丧他乡。不得不说,述律平是一个失败、失职且失德的母亲。



尽管耶律倍已经牺牲了,但述律平并未反思自己的过错,依旧在不择手段追求权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耶律倍出走,使耶律德光的皇位得到了稳固,一心想成为中原帝王的他,开始考虑向中原用兵,并与母亲产生了分歧。述律平是草原本位主义者,重视牧业而轻视农业,所以没有兴趣问鼎中原,她曾告诫耶律德光不要进攻中原,以免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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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耶律德光不以为然。公元936年,耶律德光终于等来了机会,后唐节度使石敬瑭以割让幽云十六州等为条件,换得契丹出兵,帮助他当上了后晋的皇帝。幽云十六州割让以后,使辽国的疆域扩展到长城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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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景不长,公元942年6月,契丹扶持的儿皇帝石敬瑭就去世了,他的侄子石重贵继承后晋皇位,对契丹只称孙不称臣。耶律德光大为恼怒决定兴兵南下。947年正月,契丹大军占领了后晋都城开封。


占领开封后,耶律德光戴上了汉族皇帝的冠冕,准备长期统治中原。由于契丹军队以骑兵为主,后勤补给一直是用打草谷的办法,打草谷就是纵容士兵抢掠,自行解决给养。他们放肆的行为激怒了人民,在一片反抗浪潮中,耶律德光开始坚持不下去了,以想念母亲为由退回了他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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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没等见到述律平,耶律德光就病逝在返回草原的路途中。耶律德光去世之后,军中的契丹权贵和将军们却惊恐万分,他们担心,述律平很可能会重演当年阿保机死后大肆杀戮大臣的那一幕。


于是他们另择新主,以求生路,他们想到了永康王耶律阮,耶律阮是耶律倍的长子,因为父亲的遭遇对祖母耿耿于怀,此时他恰好就在队伍里。


公元947年4月,耶律德光病逝的第二天,在军中权贵和将军们的拥戴下,耶律阮即位,成为辽国的第三位皇帝辽世宗。随后,耶律阮统帅契丹大军继续朝草原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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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律平听闻此消息怒不可遏,因为她最溺爱幼子耶律李胡,在她看来,耶律德光死了之后也应该由耶律李胡继位。她一面把随军权贵们的家眷抓起来当人质,一面派耶律李胡率兵讨逆。但很快就传来消息,耶律李胡带领的部队被耶律阮的精兵强将打得溃不成军。


述律平决定亲自上阵,去和孙子拼命,眼看一场大战即将爆发,一名名叫耶律屋质的大臣前去调和矛盾。述律平和耶律阮一见面就唇枪舌战地互相指责。经过耶律屋质的一番调和之后,祖孙俩终于讲和了。


之后述律平承认了耶律阮皇位的合法性,罢兵返回辽上京。其实述律平并没有真正放弃让耶律李胡做皇帝的梦想,不久她想策划一场政变来实现自己的愿望,但很快就被人告发了。


得到情报的耶律阮先下手为强,将祖母述律平和叔叔耶律李胡囚禁在辽祖陵附近的祖州城。公元953年,断腕太后述律平去世,享年75岁。


强势一生的述律平,终于在晚年被剥夺权力,孤独终老。从此,断腕皇后的事迹便成了历史的一页,下一页将由后来者续写。



述律平的一生,是霸道强势的一生,也是荒唐偏激的一生。虽然身为女性,我乐于见到更多的女性出现在各个领域,参与社会的建设与发展,但述律平的思想我并不认同,所作所为也并不让我佩服。


首先述律平在教育上是失职的,教育观上是愚昧偏激的。她和阿保机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中她最喜欢幼子耶律李胡,也最希望耶律李胡继位,那么耶律李胡是个怎样的人呢?


前面已经提到了耶律李胡没有文韬武略,性情还很残暴。阿保机在世的时候,曾经对三个儿子进行过测试,有一年冬天阿保机曾让三个儿子一起去拾柴。


次子耶律德光不管干的湿的,很快就拾回来一捆,第一个回来。长子耶律倍专门挑选干的柴火,捆扎整齐后第二个回来。幼子耶律李胡一边拾一边丢,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阿保机就对妻子说,依我看大儿子追求完美,二儿子目标明确,都是能任大事的人,而小儿子难有成就。由此可见,耶律李胡是一个智力、能力等方面都欠缺的人,而且是个品性恶劣、残暴无情的人。


耶律李胡能成为这样各方面差劲的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述律平过于溺爱造成的,同时可以看出来,尽管耶律李胡如此糟糕,述律平并未进行阻止或纠正,甚至是默认的。


但述律平却希望由这样的一个人去继位、去管理国家,而不去考虑这样的人如果执掌权力会对国家和百姓造成什么样的危害。说明述律平不是个有仁德的人,更不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如此是非不分、毫无怜悯之心的人是不配做一个母亲的,也不配掌握执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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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述律平在治国理念上是落后、狭隘的。述律平最不喜欢大儿子,原因是耶律倍对儒家学术、中原文化十分热衷和推崇。她认为,一旦耶律倍登上皇位,就会用儒家文化把勇猛强悍的契丹人改造成只会吟诗作画的书生,后果实在堪忧。


由此可见述律平认为治理国家应以培养军事武力为主,不需要重视文化、经济等方面的建设。一个国家的建设,军事国防的建设固然重要,但如果只重武轻文,也会使一个国家的发展逐渐缓慢甚至停滞。只有文武并重,各方面均衡发展才是治国的智慧。


在权力掌控方面,述律平喜欢采取赶尽杀绝的方式。如述律平为了次子顺利继位,使用阴谋大肆屠杀功臣。其实在当时的环境下,阿保机崇尚中原文化,文武大臣及百姓们也逐渐认可了皇位世袭制,本不必如此杀戮,述律平滥用权力的行为只会造成社会更加不稳定,从而阻碍社会的发展。


在管理继承人方面,耶律德光去世后,述律平为了让幼子耶律李胡继位,竟然要率兵与孙子对峙,这是何等荒唐任性的行为,这是一个国家的政权交接,不是一个小家的打闹,如此情绪化的行为只会给国家带来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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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认为述律平并不是一个成功的女政治家,更不是一个优秀的女性。虽然述律平对辽国的建立有过贡献,如率兵击破敌军的侵扰保全后方,但我认为这种能力更适合军事作战,而不适合管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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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述律平是大家认为强势有力的历史人物,我也不欣赏,也不认同她的所作所为。


学习、了解一个历史人物,不仅要了解其主要事迹与主要影响,也要思考其思想、行为是否积极、正面,是否值得后人学习、借鉴,其消极、负面的一面要如何避免。


一个人品性、能力如何,时间会变成镜子,照出最真实的一面。而一个历史人物,究竟对社会的发展起到了什么作用,会带给后人什么样的思考,时间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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