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012 杨德昌 (1947年11月6日-2007年6月29日),Edward Yang 籍贯广东梅县,出生于中国上海。中国台湾电影导演、编剧,毕业于台w交通大学、佛罗里达大学。其电影作品深刻、理性,有强烈的社会意识,被称作“九十年代最具影响力的台湾大师之一”、“tw社会的手术刀”,在世界影坛享有盛誉。

人物关系
妻子 彭铠立 前女友 蔡琴
搭档 张震 杨静怡
1981年,执导剧情电视剧《十一个女人》,从而正式开启了他的导演生涯。
1983年,执导个人首部电影《海滩的一天》获得第20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导演奖提名。
1985年,执导犯罪剧情片《kbfz》,该片获得第40届洛迦诺国际电影节银豹奖。
1991年,执导剧情片《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该片获得第4届东京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大奖。
1994年,执导剧情片《独立时代》获得第31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原创剧本奖。
1996年,执导剧情片《麻将》,该片入围第46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2000年,执导剧情片《一一》获得第53届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2001年,担任第54届戛纳国际电影节评委会成员。2005年,担任第58届戛纳国际电影节“短片竞赛单元和电影基金会单元”的评委会主席。
2007年6月29日,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尼福尼亚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去世,享年59岁;同年,获得第12届釜山国际电影节的“亚洲年度电影人奖”。
导演作品
KBFZ 麻将 一 一 青梅竹马 独立时代
海滩的一天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光阴的故事 十一个女人
得奖记录:
2007
第12届釜山国际电影节亚洲年度电影人奖 获奖
2007
第44届台湾电影金马奖终身成就奖 获奖
2002
第21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亚洲电影奖提名
获奖作品:一一
2002
第2届华语电影传媒大奖最佳电影奖 获奖
获奖作品:一一
2002
第2届华语电影传媒大奖最佳导演奖获奖
获奖作品:一一
2001
第1届华语电影传媒大奖最佳电影奖 获奖
获奖作品:一一
2001
第26届法国电影凯撒奖最佳外国电影奖提名
获奖作品:一一
2000
第53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最佳导演奖 获奖
获奖作品:一一
2000
第53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棕榈奖提名
获奖作品:一一
2000
第13届欧洲电影奖环球银幕奖 提名
获奖作品:一一
1996
第46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熊奖 提名
获奖作品:麻将
1994
第47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棕榈奖 提名
获奖作品:独立时代
1994
第31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原创剧本奖获奖
获奖作品:独立时代
1994
第31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影片奖 提名
获奖作品:独立时代
1994
第31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导演奖 提名
获奖作品:独立时代
1994
第31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服装设计奖提名
获奖作品:独立时代
1991
第4届东京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评委会大奖 获奖
获奖作品: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1991
第28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影片奖 获奖
获奖作品: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1991
第28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原创剧本奖获奖
获奖作品: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1991
第28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导演奖 提名
获奖作品: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1991
第28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彩色影片美术设计奖 提名
获奖作品: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1987
第40届洛迦诺国际电影节银豹奖 获奖
获奖作品:恐怖fz
1986
第23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影片奖 获奖
获奖作品:恐怖fz
1986
第23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原创剧本奖 提名
获奖作品:恐怖fz
1985
第38届洛迦诺国际电影节国际影评家协会奖 获奖
获奖作品:青梅竹马
1983
第20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影片奖 提名
获奖作品:海滩的一天
1983
第20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导演奖 提名
获奖作品:海滩的一天
1983
第20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原创剧本奖提名
获奖作品:海滩的一天
人物评价
杨德昌电影中台bei的整体形象与官方试图塑造的台北都市意义存在着阶段性的呼应关系,创作并没有被主流意义所操纵,而是较为客观、带有分析色彩地呈现出都市生活的各个侧面。他作品中的台北和现实生活中的台北城市空间几乎不存在假定的置换关系,他很少通过“借位”去处理城市空间,而是通过还原背景空间在现实空间中的属性来唤起观众的认同感。《当代电影》
杨德昌始终诚实地用胶片记录着自己对人生和社会现实入木三分的观察、敏锐的思考和无情的批判,他虽然最重视电影的思想性,但对电影的形式、语言和艺术技巧也有高度的自觉,敢于实验,勇于创新 。他通过影像揭示了一种现代性剩余逻辑,其电影中展现的非凡洞见与矛盾,无疑是资本主义发展中的重要症候。他通过电影与社会的互文,在虚实之间重现了台北现代化不同阶层的发展变化。他用影像建构了属己的现代性,其典型意义不在于提供某种答案,而是展现种种无可回避的逻辑悖论。他的电影其实是一个思考的起点而不是终点,它更激发观众们的每一个人对未来社会变革的想象。《南京师大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