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大的文章一一少时的家乡,写在母亲九十寿辰之际

    少时的家乡写在母亲九十寿辰之际

                                            李克金

    人人都说江南好,这很令人向往。长大后,我有几次出差至苏州、无锡、杭州、厦门等地,却又令我有几分怪异的结论,其美之处与我家乡比亦并非有很多的突出。或许说是故土养育了我让我有眷念情愫,而对异地产生了偏见?

    故乡,位于大洪山风景区西南麓末梢,郢中东偏北约二十公里,今洋梓镇军营村李家河畔。属丘陵却又属冲积平原。一条清清弯弯的小河。源于大洪山之涧流,经温峡、敖河、直河流入汉江。这条河是公元前500多年前的楚国水利家孙叔敖所开,古称“敖河”。小河两岸是冲积带,水产丰富,植被葱茂,良田万顷。

    小时候,敖河上下桅杆林立,纤号悲壮;商贾云集,热闹非凡。“洋梓”从前是钟祥“四大古镇”之一。原先,这里桑梓遍野,绿树成荫。前人因眷念故土而取名“洋梓”,作为地名,是颇富文气的。这里的百姓们勤劳智慧,民风淳朴。又盛产粮食、木材、木炭、淡水鱼等。当时陆路不发达,其物产基本靠水运至汉口及长江中下游城镇。那时,我家里就常住有“放排”的人,等洪水暴发就把砍伐的木材扎成排,顺流而下,然后装船。有时候还把这里的鹅卵石一船船的运走,当时想,那石头会有什么用处?家乡上等的“梓米”(精碾细制)、“齐米”(只去谷壳)享誉武汉三镇。货船返回就把洋布、洋油(当时称谓)等商品运来这里贸易。

    家乡周边到处有堰塘。为什么呢?后问老者才知道。原来因为怕发山洪冲倒房屋。每户都在房前屋后挖土填地基,让房子抬高。再在上面建房,座北朝南,避风向阳。其结构大都是木列架,前后两排各三间,中间是“天井”,左右厢房,用土砖砌实。且莫小看土砖,夏天里太阳光穿不透,很隔热;冬天又保暖,真是“冬暖夏凉”啊!穷困家庭,屋上则用茅草,墙壁多用高梁杆或芦苇,墙两面是用泥浆护实。在取土的低凹处就形成了池塘。其荷莲、菱角、芦苇、水草在湿地蔓生。水里的鱼、虾、龟、鳖、黄鳝、乌鳝、白鳝(河鳗)等无法形容其多。记得我孩时与小伙伴放牛,在一个一丈见方的小水坑里,居然摸了好几十斤鱼,大家都很开心。太阳下山了竟然不知。结果,牛却丢了,大人见了真是哭笑不得。敖河里鱼更多,且有些鱼是大海中的。如“铁嘴横”、白鳝、“馋盗”、“红烧甸”等。它们在这里产卵,然后游回大海。但有一部分仍留在淡水里生长,我们经常能捕获。有一年菜花开时,晚上去罩(罩,捕鱼工具,用细毛竹制成,呈倒圆锥形,两尺多高,下约两尺半直径,上有口大如碗,供手伸进去摸鱼。)火鱼。村子里每家去一个男人。用细毛竹或高梁杆、麻杆扎成火把,大伙顺河横排,逆流而上。在约一公里的浅滩上捕获了好几百斤鱼。浅滩上游是红岩子潭,水深丈余,鱼还多些,却无法打捞。次年孟春的一日晚,村里的家奎叔来差我父罩火鱼,父亲嫌冷,说刺骨,不愿去。我且不怕,硬要陪家奎叔,父拗不过,只得让我去。于是,我点亮“马灯”、背着“客篓”、挽着裤子高兴地去了。当到李河溜子时,看到一条大鲢鱼,我迅急罩上,但鱼太滑无法抓到,请家奎叔帮忙捉,他手伸进罩里,却故说跑了。但我看得分明,又央求他,总算帮我摸了出来,客蒌有点装不下,估摸在六斤上下。回到家里,父母等我还没睡,看我的战果,都高兴异常。又一年,陪父亲去罩,父亲叫我提马灯。猛然看到一只水獭飞快游到河坎处,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父亲说水獭很贵,很值钱,我们都很紧张,小心地靠拢它,看得仔细,猛地罩了上去,却因陡坎、凹形、不平,让它跑掉。更有趣的是一次男人们出工,刚来到河边,正好一条巨大的“铁嘴横”冲着逆水,速度急快如飞,水面激起一尺多高的浪。说时迟,男人们拿着“千担”、铁锹追上,可憐的大鱼呀,竟被打死!回来过秤说七十多斤。我曾见其状如鲨鱼,头尖、体圆滚,样子凶猛,听说专食其它鱼类。左邻才美叔不善弄鱼,说“打鱼摸虾,失误庄嫁”。可我知道他有两次意外收获,都是为车水抗旱。弯堰子的水快车干了,只见里面的鱼惊慌飞腾,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抢来弄鱼,那场面好不热闹。但大都在“大脑壳”南头火拼,西头尾巴子水浅无人,其连着才美叔家菜园。当时,才美叔他无动于衷地忙呼着他的小菜园。突然,他听到水泥的巨响,他猛一看,原来是条大草鱼,在奔命地窜到稀泥中却被他捕住,有二十多斤;另一次是在冷潭堰,也是车水抗旱,水将干时,大家伙都来弄鱼,才美叔也在其中,他手持“虾搭子”也在水里漫不经心地戳。顿时,他感到“虾搭子”一震,端起来一看,竟是好大一条鱼。后来,提到捕鱼,他总会笑谈这两次获鱼的经历。

    远山峻岭中,生着许多四季常青的灌木丛和各种叫不出名的杂树、老藤。里面暗藏着豹子、野猪、山羊、狐狸、豺狼、蛇、兔、獾等动物;天上有成群的飞鸟和老鹰,高树叉上有它们的巢穴。种的红薯、花生、苞谷常被野兽偷吃、破坏。待麦子发绿的傍晚时分,大雁落在麦田吃麦苗,其排出的绿色雁糞可捡回来喂猪。方河的表叔当过兵,会用猎枪在夜间打火雁!那时,说起来令人丧胆,村子里家禽、猪、羊常被叼走,小孩很是害怕。就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一金钱豹在河上连伤三人,后被一勇敢的小伙子,名叫路万年,用鱼叉杀住,蒙在河里使其溺水而死。我那天正好在家,带着卷尺去丈量,头至尾端为1.95米长,重65公斤。当晚,排队买豹肉至深夜。时值寒冬,冻得哆嗦,我也买了两斤,花了半个月工资。我嫌其山腥太重,不敢食。被我四岁的儿子李嵩吃了。豹骨被当地医生李克益买去泡了几缸药酒,据说赚了不少钱。豹皮卖了300多元,用于治疗豹伤的人。

    在村庄远近,每家前后均有大古树,其高有在15米以上的,粗(直径)在1米以上的恐不低于20棵。树种有皂角树、桑树(俗称“蚕树”)、槐树、杨树(俗称“柳树”)、三角槭(俗称“三角枫”)、榆桹树、柏树、梿树、女贞树(俗称“腊树”)、黄棂头等。记得一次起狂风,把我家前左侧一棵千年桑树的大枝折断,真是应了一句话:“树大招风”。老人说桑树长到一米多粗是十分不易的。我舅舅家后北侧一棵黄棂头就更粗了,足有3米直径,是南方一家具厂老板出高价买走,说做家具可充当红木。当时请工人锯伐,工人又请铁匠打了一把长锯,他们劳作了半个多月。当时我尚小,经常跑去看,但大人们不准小孩靠拢,说危险!我只能老远子看,趁他们休息喝水之机,跑去骑在锯下的树干上玩耍。我家后面林子里也是古树参天,间有“贵竹子”,其中有三棵树跟我最有感情。那就是两棵比桶粗的杏树,一棵大麦杏子,另一棵是小麦杏子。春天开花最早,刹是好看,其花香浓郁,总是引来很多蜜蜂,要嗡上好几天。我经常攀上去玩。待杏子快熟了,爬上去的次数就更多,动机很明显,就是尝鲜,其实酸得要命。等全部熟透,父亲拿长竿子揣打,我和哥哥姐姐在地下捡,要装几篮子,母亲吩咐我们给左右邻居、亲戚送一些。那棵小麦杏子更好吃,虽然个小些,却像梅子味,很可口。第三棵名曰“糖棣子”树,(我们称“白花子树”)它本有十几米高,树枝伸展怕有大半亩地。但却被比它更大的黄棂头树挤倒,或是狂风吹倒也无可知。其根仍连着土,它像一个受伤的战士,令人生憐。春天里,满树白花,花瓣如梅花般大小,花蕊也是白色,如玉,晶莹透亮,暮春风雨,地面像飘洒的雪花。其景,苏州园林难觅!在伏倒的树边西南侧,约五丈开外,是一个又弯又长的堰塘,更像一条河,名曰“弯堰子”。夏日里满堰莲叶翠绿,一朵朵白莲花很是亮眼,我们叫“白莲藕”。边沿空处又生着红菱,像是与莲藕在竞争地盘,清香袭人,景色独秀。堰里,不知哪年倒下一棵木梓树,它却没那棵糖棣子树走运,死了。但其粗大的树躯像一片陆地,成了乌龟的天堂,它们是在上面晒壳。靠北边几十米远是我家菜园子,有时母亲叫我到园子拔葱,说我跑得快,跑过时,乌龟像跳水运动员表演跳水,卟咚、卟咚跳到水里。待我拔葱转来,一会功夫,居然又有几个爬上去了。说起乌龟来也真好玩,我们几个孩童,一次在别人家林丈里钩“八月奓”,蒿藜中听得如牛的呼吸声,扒开蒿丛,原来是一个大乌龟,只怕有50多斤,我们找了大筐,把它塞进去,几个人抬着给大人们看,大人们却说不能害命,要放生,我们赶快放到水里让它游跑了。据说这只龟有几百岁了,隔几年出来一次,真是“神龟”呀!

    在弯堰子尾端,菜园子南侧,距我和李平小姑家最近,(我们两家同屋连脊)仅60米处,生长着一棵千年古柏。学名圆柏。地方称之谓“松树佛园”或谓“松树坟园”,古人曰“松于千年称,柏于万年号;柏古于松,柏逾千年而曰松”。其沧桑古奇,倜傥瑰玮不亚于黄山的“迎客松”,甚至更美,神像月宫中之婆娑“桂影”。四十年前,我曾画了一幅柏树中堂挂在家里,并题写一联:一树繁枝描绘家乡山河美,千年翠柏勾出故园春华开。那时,曾引得好多人观看。省政府慧眼识珠,于二〇一二年挂牌,为国家一级保护,经保守鉴定为1200多年。尽管如此,但已觉太晚。由于地势低凹,树下又均是水田,树根常年遭积水浸泡,树心又被白蚁蚕食,多半树叶凋零,树枝枯萎,“慈柏”已濒临死亡。每想到这棵见证大唐风采的古树将要从人们眼中消失,就不禁流泪。为此,在近20多年里我曾多次跑有关部门求救。现虽挂了牌,却无保护措施,这怎不叫人心痛?

    “军营”得名,则是因为其地属大洪山南麓要塞,乃兵家必争之地。古时,战争频仍,历来总是屯兵不止,而故名“军营”。地方上五十多岁的人都曾见过一座约15米高的炮楼,可惜,上世纪六十年代被拆掉,用其古砖建了军营村(原称大队)机房。

    太平天国年间,洪秀全占踞南京、武汉和荆楚大地,时出兵北伐,受清军阻击,于敖河中游(李家河、邱家河)一带恶战数日(老人们称“红毛”或谓“洪毛”);再是,抗日战争时期,国军七十四师为阻击日寇顺汉水南下侵占武汉,李宗仁曾亲自督战。在李家河对岸“崑隔山”及邱家河对岸红岩河山上修筑工事,宽约50米,长约300米开外,四面累土为城垛,城内可屯兵数万。其地势险要,居高临下,与日寇血战七天七夜,当时血流成河,惨不忍睹。解放后,地方上好多人曾挖出一篓篓子弹壳作废铜换钱。由于在山下挖土面积很大,又深,后来干脆在前面打了一坝,形成了水库,名曰“寨荡”,“古战场”则叫“寨子”。

    家乡有奇特的美食,“白案”“红案”远近闻名。如钟祥酥糖,与天门雪枣、孝城麻糖为湖北糕点之最。酥糖的传人韩大章,与我岳父同住韩家街,韩家大院。他少时曾在洋梓学艺三年之多。大章哥说:那时学艺很苦。由于他勤奋好学,又尊敬师傅,侍候师傅起居,像打洗脸水洗脚水,倒尿罐子也得做。师傅看他为人厚道,做事乖巧,就把白案手艺全传给了他。可惜,大章哥已驾鹤西去,其“神汤面”、炸“油狮子”、“酥糖”、“月饼”等制作手艺也随之失传。但,昔日里我在韩家大院听他眉飞色舞地谈道情景却总在我眼前晃荡。蟠龙菜是大家所熟知的“皇家御菜”。说心里话,在郢中城里,我从没吃到过像在洋梓的口感,其嫩滑、酥脆难于言比。我曾多次见过他们的制作。选料上,肥肉、精肉、土鸡蛋、生粉均为上乘原料,且比例十分严谨;制作上,肥肉应切成7mm见方,长40mm,精肉绝不用机绞,全用刀手工剁成肉浆,採瓤应顺时针方向反复打揉。再裹形、上蒸笼,工艺都很有讲究。待快蒸熟时,还须把蒸盖打开,用针在蟠龙菜上打眼。每逢春节,在大哥家吃大嫂做的卷切,感觉特好。心想大嫂像是得到了真传。要是购买的话,我宁愿出双倍的钱,这才叫钟祥“特产”。

    历史之殇,不堪回首;家乡之美,不尽其言。我常与友人说道:老屋座北朝南,地势甚高,后院大树参天,并茂修竹,西侧有千年古柏,树下一荷池塘婉约向东南延伸到我老屋南侧。北有菜园,周边与梯田相交,四季飘香。门前“降踏子”层叠,宽三丈许,左右长九丈开外,(我家是两家的屋场,左边姑婆,老大出嫁,留下空场。)皆绿树成荫。阶下有一红石碾子。连着宽敞的稻场,稻场下沿是长堰,堰坡上杨柳成行;塘里,总有白鹤子、野鸭子戏水。东南边一片全是沙田,沙田中间横着一条绿化带,约四丈宽,像“三八线”一样,左右延伸。接着又是沙田,再前面,就是一条清清弯弯的小河,河对面是河田。稍远是向东南耸立着的绵绵青山,古战场遗址在此,这就是我的家乡。

    早上,社员们忙着上工,陈家河、李家河的孩子们或老人们送牛上山到红岩子潭,集中“放群牛”,晚上太阳下山时,各家又把自己的牛接回来。迎着西霞,在太阳落山处,常能看到农民在“太阳宫”(仅丈高的小丘上)逆光下收工的景象,后面衬着火红。在远处的“秦观里”(约三华里)的一棵大古树上,傍晚时分总是落满漫树的白鹤,应当在一百只以上,也许是天鹅,真是奇观呀!不清楚那是棵什么树,为什么白鹤独栖之上?但,我现在却明白了这个小山坡古人们为什么称谓“太阳宫”,却原来是太阳落山后寓意的,太阳“居住之宫”。

    在母亲九十寿辰之际(1925年生,岁次乙丑),唤起了我许多亲切的联想和美好的回忆。母亲年轻时,一头乌黑的长发云朵般盘在脑际,黑丝网罩着,插一根绿宝石簪子,有时头发翻卷着卡着约三寸多长的银夹,露着饱满光润的额头,显得青春干练。母亲心肠好,待人真诚和善,又能干,会做女工活。像绣花、画样、纳底、做鞋、纺纱、织布、裁剪、缝衣、炒菜、做饭、接人待物都做得精到。小时也曾裹过小脚,却因做农活需要又放了足。在农活上,她更是一把好手。听母亲说,上世纪四、五十年代时兴请工,村子里别家若请两个女工插秧、割麦等事,其中必定有她,因为她不会偷懒,且事情做的又快又好,而自家的事又多,她只能夜晚去做。母亲生我们兄妹四人,我是老幺。那时人口增长,粮食匮乏,我们家总是超支。现在想来,父母含辛茹苦的把我们拉扯大,该是多么不易呀!真可谓“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想必是祖上行善积德,泽被后代,我们兄妹四人现在均过得很好。

    妈妈的织布机是梨木做的,很牢实,后不允许织布了,母亲仍收藏着,直到搬迁时才变成了一堆柴火。也曾记得,我参加工作时,母亲特意为我绣了一个枕头,图案也是母亲画的,一杆新桃枝,绿叶捧着几朵水红、几朵深红的桃花,一并又穿插着几片兰叶,妈妈叫我题字,当时我正借阅一部《青春之歌》的小说给了我启示,故题上了“青春之歌”四字。这个枕头我用了十多年,虽然总垫着枕巾,但还是被我那硬如钢丝的发茬戳破……母亲的身体现在也还硬朗,饭量比我还大,虽耳有失聪,但眼睛明亮,还能穿针引线,缝补衣袜,又能织毛衣。我现在穿的毛裤就是母亲织的,厚厚的,在裤膝关节处更用双股线,穿得很暖和。这冬天来了,母亲又给我的孙子李家卿岚织了一双袜子,这实在令人感动呀!在这里,我要真挚地感谢母亲,并祝母亲幸福、长寿!梦怀情愫,倾吐心声。仅于此文献给我的母亲及我那可爱的家乡。

    心系故土,神往少年,有得四句:

常忆故园山水秀,白帆棹歌穿绿杨。四季欢笑飘乡里,松树佛前听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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