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女人的性享受
一谈到性的追求与享受,在人们的常规理念中男人总是追求的主体,女人总是处于被动的地位,其实不然,这种理念只是由于男女追求性享受的方式与男女所处的社会地位的不同,所引起的误解罢了。女人一旦拥有了像男人一样的位尊身,也会像男人一样去追求她在“性”上的享乐。
著名的女中豪杰武则天,在当了皇帝后,就为自己创建了一个“男后宫体系”。尽管此举屡遭朝臣之谏反,她也矢志不移其衷。不过,武则天选“男妃”的手段也没有走出男皇选妃子的模式。她也是派专人“采选”,以给她物色可意男人的。这在《旧唐书·张行成传》(卷82)中有所披露:“天后令选美少年为左右奉宸供奉”。据说,武则天选男宠是很有一些心术的,她能通过男人的外表特征看出其性能力的高低。说是什么男人的鼻大梁直,其阳具肯定粗长雄壮,由此而推出其床上功夫必然不错。
在为武则天“采选”男宠中,有两个“女选官”成效卓著、功不可没。首先是武则天的女儿太平公主。武则天的得意男宠薛怀义、张易之、张昌宗等都是太平公主的“佳绩”。而且太平公主对母亲的忠诚也真是令人咋舌,她为母亲所选的男宠都是要自己先于“试用”后,感觉满意才送给母亲的。另一位“女选官”则是武则天的儿媳妇上官婉儿。上官婉儿当时为宫中女官,嫁给武则天的儿子李显后受封为“婕妤”。她为婆婆物色男宠的功绩,为我们中国女人在消费男色史上留下了一幕奇绝艳闻。
武则天在为自己消费男色的里程中,除了“选拔”以外,还有自我“推荐”与他人举荐者。据《旧唐书·张昌宗传》(卷82)中记载,“左监门卫长史侯祥云阳道壮伟,过于薛怀义,专欲自进堪奉宸内供奉”,说的就是侯祥云是自荐上了武则天的床的。还有,武则天的男宠柳良宾竟然是其父推荐给武则天的。
武则天在做女皇期间究竟招募了多少男宠面首,如今已无可得知,因为武则天的男宠不仅有“专职”的,同时也还有“兼职”的,即使是在当时的朝廷之中,恐怕这个数字也是个难解之谜。
被武则天选为男宠的命运,并不一定就会比历代那些男皇们的嫔妃好多少。因为那些被选为武则天男宠的,特别是那些处男没有床上经验的,只要是在床上表现欠佳,不能让女皇满意,不能使其得到性享受的满足,就都得处死。当然,他们之不过是在神秘中“消失”罢了。也正是有了武则天的这种残忍,才有了后人送给她一个“洎乎晚节,秽乱春宫”的史界定论。
女人对性的享受之直率要求并非由武则天始,早在南北朝时就有此类记载。美貌男子,后引申为男妾、男宠的专用名字——面首就是在那个朝代创造的。《宋书·前废帝纪》中说:山阴公主淫恣过度,谓帝曰:“妾与陛下,虽男女有殊,俱托体先帝。陛下六宫万数,而妾唯驸马一人。事不均平,一何至此!”帝乃为主置面首左右三十人。做姐姐的向做皇上的弟弟提出了“性享受”上的男女不公,做弟弟的就一下子给了姐姐三十个男人以使姐姐享用,真可谓明白、仁至、公允之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在历史上最早有文字记载的,享用男宠的恐怕要算是秦始皇的母亲赵姬了。她的第一个男宠应该算是吕不韦。尽管她和吕不韦相爱是在“嫁”给秦庄襄王之前,但在成为秦庄襄王的女人之后,她却一直享用着吕不韦给予她的性的享受——男女苟且之事。所以说,吕不韦是她当之无愧的男宠。由于赵姬是一个性欲很大的女人,时常宣吕不韦进宫贪欢,倒是吕不韦因年老自感力不从心,又怕事情败露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于是他就给赵姬找了一个大阴人嫪毐以使自己脱身。吕不韦之所以向赵姬推荐嫪毐和赵姬之所以能接收嫪毐为男宠,仅仅是基于一个原因,那就是嫪毐的性能力大得怕人。据说这个嫪毐的阳具可以穿过一个车轮的中轴,用他的阳具举起整个车子,并使其转动起来在大街上肆意表演。尽管说这个车是用桐木制作的,但听起来还是难免有些玄。可是,司马迁那么一个诚实的人还不至于造假吧,因为他在《史记》中记载了这件千古离奇之事。据说嫪毐在成为赵姬的男宠之后,因其具有久战不疲之“性”功,倒是赵姬乐不可支,如获至宝,整日沉溺于性的享受之中。然而,这个在我国历史上有文字记载的,供秦始皇母亲泄欲的工具——男宠嫪毐最后的结局倒是挺悲惨的。他在事情败露后,不仅被秦始皇五马分尸,而且被诛夷了三族。就连赵姬为他生的两个儿子,秦始皇也没有念其兄弟之情,被统杀无赦了。为了满足个别读者的好奇之心,再说一句题外的话。就在嫪毐死后的一年有余,吕不韦在河南乡下饮鸩自杀,几年后,赵姬也死了。
女人在性的享受上也和男人一样,大多都有一个悄悄地在偷偷摸摸中进行的特色。不过历史上“偷性”偷得最拿手的女人莫过于晋惠帝的皇后贾南风了。晋惠帝司马衷是一个弱智而愚蠢的人,他是凭着贾南风的聪明才坐上皇位的。贾南风的聪明可以让他的男人当上皇帝,可无法让他的男人给自己以性的满足。贾南风是一个生性风流而性欲强烈得怕人的女人,她想“红杏出墙”,却又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因为她贵为皇后。再说了,这个贾南风长得也太难看,太难招男人喜欢了,她腰粗个矮,又黑又丑,脸上还长着疤,是中国历史上“经典丑女人”之一。开始,她和她的威猛高大的太医程据通奸,折腾得都让人以“乱彰内外”一说写进史书了。但是,这个贾南风的性欲超强,一个程据根本解决不了她的“饥渴”之虞,于是,她就开始“偷”了。贾南风偷男人的办法是,先让身边的老妈子到大街上去帮她物色“猎物”,一旦相中,则由老妈子设法将其诱入特制的专车之中,拉下车帘,锁死车门,带入宫中。因为这种特制的车四边包裹严实,车内柒黑,所以当时人称之为“坐黑车”。这个贾南风是一个很凶残的女人,凡是让她选上“坐黑车”的美男子,都别想活着走出宫来,因为贾南风为了保密,在她把这些“泄俗机器”玩腻了以后,都会秘密地予以处死。贾南风一生究竟“偷”了多少男人,谁也说不清楚,不过因为她的“偷”,当时京城附近的年轻美男子失踪的事件骤增,搞得美貌男人们惶惶不可终日。在贾南风“偷”的男人中,只有一个人例外地没有被她处死,而且还赠其以大量的财物以放生。其原因,据说是这个男人长得太帅了,对贾南风的性服务也很使她销魂,所以她很爱他,不忍心杀死他。这个男人是洛阳附近一个县府的捕盗,也就是相等于现在的一个治安小队长吧,但是,史书上没有留下他的名字。他是贾南风在其一生“偷”的淫乱中唯一留下的活口。
清朝的老佛爷慈禧太后,在性的权力欲上也是表现得极强的一个女人。她不仅曾逼着儿媳与她一起听淫戏以满足她性精神上的享受,而且还在皇宫养着好几个面首。其中一个姓白的面首竟然使这位老佛爷还怀了孕。除此以外,她还将一个性史的饭馆伙计留宿后宫昼夜宣淫。至于她与太监安德海、李莲英长期乱搞以排解欲火之事,在当时几乎是尽人皆知的。
在我国古代的房中术中,男人们为了一种扭曲的性享受心理曾发明了采阴补阳这个糟粕的性学研究。然而,这种男人的性享受之术很快就被女人的性享受者所汲取,她们也为女人们的性享受创造了采阳补阴之术。在我国性史上最早精通采阳补阴的女人是一个叫夏姬的人。这个春秋时期的女人,不仅笃信采阳补阴之术能使女人返老还童、青春永驻,并且还精通永保处女之身的所谓“内视法”,她能使所有与她发生关系的男人都把她当作处女。尽管她的采阳补阴之术使她在岁月的增加中依旧美丽窈窕,妩媚动人,但是,由于她的采阳补阴术严重地损伤了男人,所以致使凡与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则体衰而亡,均不能长寿。然而,那些男人却在贪恋她的美色与不同一般的“妙处”的心理驱使下仍旧与她纷纷往来,并曾发生了多起因她争风吃醋的杀人事件。夏姬一生到底采了多少男人的阳,这是谁也说不清楚的事,但就是这个采阳补阴的夏姬,曾与三个国君有性关系,一生中正式嫁过7次,而却有9个丈夫死于她的采阳补阴之术。这个女人也因以上的“功绩”而获得了世人送给她的三个称谓:三代王后、七为夫人、九为寡妇。
其实,对于性的享受这种欲望,女人和男人一样,出于天性人皆有之。以出卖肉体为职业的男娼,在人类性史上就像妓女一样同样有着漫长的历史。男人为娼当然首先是供有钱有势的贵妇享用的,但同时也为喜欢同性恋的权贵男人所提供淫乐。在淫威相逼与利禄相诱之下男人被沦落为性工具,肯定也只能是一种社会的必然。只是在封建社会中,人们的夫权意识积淀深厚,男娼这种社会现象无疑是对其至上尊严的一个摧毁性打击,人们对男人出卖肉体这种社会现象要比对女人卖淫更为鄙视与厌恶。因而,总是言顾左右,其辞闪烁,史翰不彰,稗海难寻的。但是,在位居权贵者肆意疯狂的性享受中,往往还是会被文人墨客搬弄是非而留于后人的,只是那些位居平庸者才会在享受男色中犹抱琵琶半遮面,事过境迁而埋于风尘无人知罢了。在历史进步到现今时代,像武则天那样的权贵者的这类花边行为倒还真地少了,其中原因还真难以说清。不过,那些位不及“武则天”之类的男性权钱拥有者,在性的享受上肆无忌惮地疯狂到由史以来最惊人的程度时,在“小蜜”、“二奶”、“三奶”以及在某些城市相继出现的“二奶村”的时代产物,足以令古人赧颜而自愧不如的时候,女人们当然也不会忤逆这个潮流。人们常说的那些吃软饭的,其实就是现今平庸之中而又佼佼者的女人们的“面首”、“男宠”。而人们给予贬义之称的“鸭子”,当然无疑是能够消费得起的女人们对性享受的一个牙祭。近年来,我们国家有些有钱的女人,在包养“小白脸”上所显示的阔绰远远超越了男人包养小蜜的大方。就连她们在夜生活中给“鸭子”的小费也足够令男人们汗颜的了。
日本女人可能是我们黄种人中最会享受“性”的了。有数据显示说,日本女性在婚后出轨率竟然高达百分之八十,这个比率在我们中国人的眼里是非常可怕的。日本女人在婚前的性经验也是远远高于他们国家同龄的男性的,无论是从小学、中学,还是大学,她们都会让男性“自愧不如”。近几十年来,在日本又兴起了一种专为女性服务的新型职业——牛郎,一种从点烟、倒酒、折毛巾到聊天内容的礼仪都要经过严格训练的“男公关”。尽管牛郎们说是不用身体去做生意的,但性交易理当在所难免。要不怎么会影响到越来越多的日本女性不愿意结婚而专门找牛郎发泄呢。日本女人,把性的享受看作是一种消遣,不管是未婚者,还是已婚的家庭妇女,他们总是愿意在性的享受上,对男妓一掷千金的。日本已婚女性在家务之余的消遣,说白了就是用丈夫的钱去嫖男妓。而与我们中国的风情不同的是,日本男人对于妻子去歌舞伎找男招待的行为,一般来说都是无所谓的。所以,日本女人,包括与她们共同消遣的男妓都不用去担心会有丈夫前来找他们的麻烦。正是日本女人在性享受上的开放,才是日本男妓这一职业如日中天,才使一个日本男妓的月收入竟然能高达四万美元左右。
在为女性提供性享受的服务上,我们中国人似乎也是不甘落后的。2000年,一位20岁的离职警察乔建杰在北京组建了一个男性卖淫团伙。2003年与一个叫贾全涛的合伙,2005年将其生意扩至成都,2006年竟然建立了三个网站以发布“少爷”性服务的广告。在他手下的“少爷”出台一次可得200至400元的报酬,如果两名“少爷”同时服务一位客人,则可挣到700到800元。2007年乔建杰在网上发现了另一男性卖淫团伙后,为不使影响自己的生意,而将其“头目”杀害抛尸。案发后乔建杰和贾全涛均被判处死刑。
在太平洋上有一个小小的岛屿基里维纳,在这个小岛上居住着卡图马族。卡图马族的女人们每年都要举行一个传统的仪式——甘薯节。在甘薯节里,卡图马族的女人们就会在身上涂上椰子油,戴上贝壳项链与藤织臂环,穿上七彩草裙,赤脚袒胸地组成浩浩荡荡的队伍,把她们的主食甘薯从地里搬到村子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她们兴之所致之时,她们还要进行另外一种传统习俗,那就是强奸男人。不过卡图马族的女人们从来不强奸本族的男人,她们只会以敌对部族的男人为强奸目标。卡图马族的女人们,祖祖辈辈都是对误闯她们领域的男人毫不客气的。她们会先设一个路障,把过路的男人拦住,剥光他的衣服,然后将其推倒在地,一个接一个的女人就这样与他发生关系,很少有人能轻易逃脱。这些卡图马族的女人们会满不在乎地说,“如果有男人激怒了我们,我们就会强奸他”。但是,卡图马族的女人们强奸男人的行为绝不会影响到她们的婚姻关系,因为这个习俗与爱情无关,纯粹是一种放肆的性享受,而她们自己则说只是为了好玩。不过她们这个强奸男人的行为也是要得到酋长的允许才行的。只要收成好,酋长就会允许他们族的女人们尽情享乐——去强奸男人。说白了,这个在丰收之后由酋长特许的习俗,实际上是部族对女人一年劳作的犒劳与奖赏,只不过这个犒劳与奖赏十分奇特罢了,这个犒劳与奖赏是超越物质以外的精神馈赠,是给部族的女人一个名正言顺的性享受。当然,岛上的男人们对于女人们这种名正言顺的强奸行为还是心存恐惧的。每到这个季节的时候,岛上的男人们都会收到这方面的警告,他们为了避免被女人们强奸,就会战战兢兢地想着怎样绕道而行。当地的传教士们为了免于被强奸的危险,则开始了长时间的祈祷会。在甘薯节里,无论是大男人还是小男孩,已婚的或是单身的,牧师还是异教徒,只要是性机能健全的男性,都有被女人们强奸的危险。
对于卡图马族的女人来说,甘薯节这一特殊风俗的一个重要作用就是对女人们的性唤起,这是这个民族女性的一个奇特的性成长过程。一到青春期,她们的母亲就会鼓励他们的女儿多交男朋友。她们把与男友约定见面时间称为“预约”,与男友做爱的时刻叫做“堕入爱河”。在约定的时间里,女孩子会躲在附近的森林里,吹一会像鸟声一样的口哨,以便让男孩能找到她们。男女见面后,就会一起到男孩的“单身汉房”里去,当然,接下来就是“堕入爱河”了。
有人说,男人们在外面拈花惹草到处睡女人,是物竞天择,是造物主在进化过程中事先编排好了的,为的是让男人能找到生育力强的子宫传宗接代、开枝散叶。那么女人呢?德克萨斯州大学心理学家戴维·布思,在《个性与个体差异》上撰文说,进化力量也同样促使女人容易变得水性杨花,虽然方式不一样。他在研究中发现,30岁到45岁之间的女性比起年轻女子来性欲要高涨得多。她们比年青女性对待两性关系更随便,甚至发生一夜情,而且做爱和发情的次数也超过年轻人。实际上,美国妇女在人到中年后才是享受性爱最勤快的年龄段。他在论文中说研究发现,刚过30岁的女性比其他年龄段的女性更感觉欲火中烧,自制力更差。这与女性生育无关,只有年龄才是影响女人性致和性行为的强有力因素。为什么女性到了中年后,性致反而比年轻时候要高呢?布思与他的学生们认为,进化鼓励女性多交配,因为到了这时候女性的生育力开始下降,更年期即将来临。言外之意,女人在这个年龄段应该尽情地去享受性爱——有爱不做,过期作废!
关于女人在性享受方面的追求与搏击,与男女在其它领域的博弈一样,自古以来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只是男权主义的偏见才使它在男人面前黯然失色的。无须举更多此类范例以赘叙过多,因为作者在此文中之所以特立此题一议,确实还有一些意在“性趣”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