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
“哎呀,弟弟:你总算醒了,姐可快守你一夜了都。”
“我……我怎么在这个地方?”
“那你得问自己,这俩小家伙还没醒呢,弟弟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我……哎呀,小囡醒醒,狗蛋醒醒……”
“别拍了,别晃了,弟弟:你还是姐费了不少功力弄醒的呢,他俩这小心肝就更不用说了啊。”
“那大姐快弄醒他们啊?”
“弟想让他俩活着?”
“看大姐说的啥话?”
“你以为姐不知道你啥心思吗?要不咱到山顶看看那边是什么?”
“大姐:弟自有了他俩,一时觉得像吃了块肉,满嘴都是香的,可自知道他俩非弟所出,立马觉得那肉是苍蝇,弟自那次听了风儿和老羊头的劝,不断安慰自己苍蝇也是肉,可一看到他俩、一看到他俩越长越不像弟的面孔,弟就恶心的跟什么似的,那这道理那道理便在弟面前烟消云散了,大姐能体谅弟如此反反复复的苦吗?”
“那还说什么呢,姐这就发功,一口气就把这俩狼崽子吹没了,哪用弟弟麻烦,看姐的,啊……”
“大姐且慢!”
“弟舍不得?”
“是,弟心中苦啊,尽管有时恨起来就……可他她一声声的爸爸、爸爸,把弟心都喊化了,弟哪下的去手啊!”
“唉,其实姐也下不去手,毕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啊,可一看到弟弟这般模样,姐就……”
“算了,弟想开了,凡人还知道“生亲不如养亲”,何况咱仙呢?再说他们的母亲是红梅,把他们嘎了,那、那……弟思来虑去,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噫,弟这一说还有些大局意识,实际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明里暗里算计咱,弟没感觉到吗?”
“谁?”
“这呀那呀咱不说了,幕后主使人怕弟也有感觉,姐就不明说了吧?”
“那他为什么跟咱对线?”
“还不是为了弟将来的位子。”
“哎呀,我当啥子,原来是那费力耗神的位子,想要他就拿去,用得着给别人诸般的苦吗?”
“噫,弟弟:你傻呀,你以为谁坐上那位子都能为人民服务?就那凡间那萝什么岛、斩杀线来说,富人、达官贵人还不是在那岛上想咋自由就咋自由,而被斩杀的能在路边有顶帐篷就不错了,他们那虽说也是民主、自由,可这个民跟咱的普罗大众是有区别的,他们那为人民服务跟咱的理念也不同,弟能忍受少数人为所欲为的自由,而大多数即便是做牛做马也朝不保夕的自由吗?”
“哎呀,大姐:有这等事吗?”
“闲了姐带你去看看,但弟信姐说的不?”
“信。”
“那弟就要学会有担当,要当仁不让,这不光牵涉咱一家的幸福,还牵扯着普罗大众啊!”
“那弟该怎么做?”
“弟会下围棋吗?”
“不会。”
“那咱不说这个了,可姐知道凡间有个“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敌人弄的少少的”的说法,意思是团结能团结之人,团结起来力量大,又什么一根筷子易折断、十根筷子抱成团,弟下去慢慢捉摸……哎呀,咱要团结的人来了,听……”
“弟没听到什么啊?”
“一会儿你就听到了,下边你听姐的,行不?”
“行。”
“那快躺下,如小囡、狗蛋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