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装备、战术及任务背景均为艺术创作,旨在展现军人在国家存亡危机下的坚韧与付出,勇气与智慧】
一只苍鹰盘旋在S市威虎镇的上空。这是两山夹一沟的两个镇子,山的对面是一个叫江铃的集镇。一条苍龙江就像切割玉石的钢索一样将这一片平原一分为二,小镇镶嵌在苍龙江长年累月冲刷堆积出的一片平原上,水土沃野养育了数万百姓。但是由于龙江电站面临全面大修,为了弥补苍龙江电站全面停止运行带来的电荒,和大修后电站不算太长的寿命,所以"国家能源规划总署"向国家递交了在苍龙江大坝的下游修建另一座“李公大坝”的计划提案,相对于苍龙大坝要略大一些,计划将安装三十五台七十万千瓦的发电机组。由于有苍龙大坝的建造经验,所以计划工期为十三年交付,国家决策一致通过决议。这项工程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开展了一年多了,主要是名胜古迹的迁移以及一些不可移动的摩崖石刻分体切割迁移和已知古墓的抢救性发掘,还有就是沿岸的百姓迁移的动员工作。
威虎镇与江铃镇就是迁空的城镇,这两个镇子已经废弃了快一年了。昨天晚上有一辆吉普和几辆军用卡车进入了威虎镇,并在一户人家架起了天线。一个人高马大的中年军官脚上穿着的长筒马靴,在大理石瓷砖上来回走动传出嘚嘚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声嗡鸣。
“报告!所有掩体攻势伪装以建造完毕请指示!”一名上士敬礼道。
“坚守防空阵地。”军官威严的道。
“是!”士兵小跑着传达命令去了。
就在此时,一名腰间挂着特殊解码器的机要通讯兵,跑步上前,立正,将一个带有醒目红色“绝密/特急”标记的平板电脑,双手呈递给他。
“报告!指挥部通过最高等级加密渠道,传来一份特级机密文件,指定您亲自解码审阅!”
周八斤脚步一顿,接过平板,用指纹和虹膜完成双重验证。屏幕亮起,只有寥寥数行字,却仿佛带着千钧重压:
**【命令等级:特级/绝密/永久】
【事由:“杜鹃花计划”进入最高预警状态,绽放花期评估已不足180天。】
【授权:‘孤狼’特训营即刻起转入‘淬火’协议最终阶段。】
【原则:模拟极限任务环境,采用一切必要手段,目标是在窗口期内形成绝对作战能力。此授权高于一切既定训练准则。】
【使命:不惜代价,铸就最后一道可嵌入缺口的‘利刃’与‘坚盾’。祖国和人民,等待你们创造奇迹。】
周八斤的目光在“不惜代价”和“不足180天”上停留了数秒,然后缓缓放下平板。窗外是荒废的小镇,而一道无形的、更加严酷的“淬火”,即将在这里为了一百八十天后的某个未知缺口而点燃。时间,成了最奢侈的敌人,常规与温和已无立锥之地。
他转过身,脸上惯常的严厉之下,是更深沉的决绝。恰在此时,另一名通讯兵快步跑来,立正敬礼:
“报告!所有战术通讯网络及卫星数据链已架设并调试完毕,请指示!”
周八斤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如铁,不带丝毫犹豫:
第一时间,向所有参训单元及保障单位,发送第一阶段任务坐标与初始指令。附加全域通告:‘训练终止。重复,训练终止。自此刻起,‘淬火’协议完全生效。你们所经历的一切,即为战场。规则只有一条:不惜代价,完成任务。’”
“是!”通信兵大声应答,转身跑向闪烁着各色指示灯的通讯主台。
随着这道指令被转换成加密电波发射出去,这片废弃之地上的空气,仿佛都凝重了几分。一场被赋予了终极使命、并授权采用一切手段的极限淬炼,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一小时后一架胖乎乎圆滚滚的军用运输机在三万六七米米的平流层上飞掠而来,机舱内,红色警示灯有规律地明灭,映亮了一张张涂着迷彩油彩的脸。林旗山调整着呼吸,这是他们进入“孤狼特训营”三个月来,第一次实战跳伞训练。机舱内的喇叭传来了机长的声音:“目的地五分钟到达,请做好准备。”
顿时机舱内就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这是队员们在穿戴伞降服的头盔。这种特制的伞降服可以在四万米高空抵御大气压强,在人员从几万米高空跳下时,重力加速度之下人员会以超音速的状态下坠,因此身体更要承受巨大的大气压强和大气摩擦产生的高温。在背上有两个手臂粗的氧气瓶,戴上头盔就和外界隔离。在陆地头盔可以半开启或直接后翻到背后,关闭氧气也能当防弹衣使用,关闭头盔开启制氧开关可以给氧气瓶充氧气,外加防辐射防生化功能,进入海里也可以当潜水服用,可以抵御三百五十米的水压约等于三点五兆帕。在头盔里面还有一套微型的夜视设备和照明通讯功能,可以说是多功能集于一身。
“距离目标还有两分钟。”机长再次提醒道。
飞机开始减速,投放员也大声喊道:“起立!再次检查装具,将拉伞绳的挂钩挂上!”
投放员在舱口指挥着队员们站到舱门门口。这时飞机的后舱门缓缓打开,顿时身上就有感觉一股空气负压加身,如果没有这件伞降服立即就得昏厥!
喇叭里开始传来十秒倒计时:“十、九、八……”
随着倒计时归零,舱门口的红灯变绿,投放员手势向下一挥。
两人一组像下饺子一般的往下跳。一分多钟,一百多人就全部跳下去了。
自由落体的最初几秒,世界是寂静的。然后,重力开始发威。身体以每秒近百米的速度下坠,空气摩擦使伞降服表面温度急剧升高。头盔面罩上的数据显示:高度三万五千米,速度已突破1.2马赫,外部温度零下五十六摄氏度。超音速下坠带来的过载压迫着每一寸肌肉,耳膜嗡嗡作响。
林旗山保持着标准的跳水姿势——双臂紧贴身体,双腿并拢,像一枚人形炮弹刺破云层。他在心里默数:三千、两千、
一千
……这是周八金教的方法,用来分散对高速坠落的恐惧,但此刻更多的是在等待那个关键的高度。
开伞程序是严格设定的。在这样的速度和高度,如果主伞瞬间全开,巨大的冲击力足以让人昏迷甚至会对人员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因此,系统设计为两段式开伞。
面罩上的高度读数急速下降:一万米、九千米、八千五百米……
当数字跳到八千米时,林旗山用尽全力拉动胸前第一个开伞手柄。
“噗——!”
一声沉闷的爆响,减速伞应声弹出。那只是一顶直径约两米的小型引导伞,但在超音速气流中瞬间被撕扯到极限。就是这顶小伞,像一只有力的巨手猛然从背后拽了他一把!
减速伞张开的刹那,林旗山感觉自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向上猛提,全身骨骼都发出咯咯的轻响。面罩上的速度数据开始暴跌:1.2马赫、0.9马赫、0.7马赫……过载达到了5个G,血液在瞬间被压向脚底,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他咬紧牙关,对抗着这股力量,维持着身体的稳定姿态。
这是最危险的几秒钟。如果姿态失控,身体在高速中翻滚,伞绳可能缠绕,后果不堪设想。
五秒、十秒、十五秒……
速度已降至0.3马赫,高度五千米。
“就是现在!”
林旗山果断拉动第二个手柄——主伞开伞索。
“嘭——!!!”
这一次的响声截然不同,浑厚、饱满,像一面巨鼓在云端擂响。主降落伞轰然绽放,直径超过八米的伞衣在空气中完全展开,像一朵骤然盛开的银色巨莲。这次的开伞过载柔和了许多,但依旧将他稳稳地向上一提,下坠彻底转为滑翔。
世界骤然安静。耳边只剩下风掠过伞衣边缘的呼啸声,规律而平稳。林旗山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紧握开伞索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调整呼吸,开始操控伞绳转向。下方,长江如练,山峦如黛,而他的目的地,还在数公里之外……
但今天的风有点大,伞不太听话。
他努力向目标点滑翔,却感觉身体被一股侧向气流推着偏离航线。面罩上的导航图显示,他正以每秒三米的速度向东南方向飘移。
“该死……”林旗山咬紧牙关,拼命拉拽操控绳。
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地貌清晰起来:左侧是奔腾的苍龙江,右侧是陡峭的山崖,中间只有一片狭窄的江滩。而他,正直挺挺地朝着江面飘去。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在离江面仅五十米高度时,林旗山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他猛地拉动一侧伞绳,伞面急剧倾斜,整个人像钟摆一样荡向江滩。这个动作在训练中只演示过一次,周教官警告过:操作不当会导致伞面失速,直接拍在水面上。
但林旗山没得选。
伞翼在最后一刻擦过江面,溅起一片水花。他重重摔在卵石滩上,翻滚了五六米才停下。
“咳、咳咳……”林旗山艰难地爬起来,第一时间检查伞具。还好,主伞虽然沾了水,但没有破损。他迅速解开胸前的快拆扣,将伞绳从身上剥离——这是周教官反复强调的:落地后三秒内必须脱离伞具,否则一阵风就能把你重新拖上天。
果然,江风袭来,脱离控制的伞面像一只挣脱束缚的巨鸟,呼啦一下向江面扑去。林旗山眼疾手快,一个飞扑抓住伞布边缘,整个人被拖行了好几米,卵石硌得生疼。
“要是失去了这个伞,还不知周教官如何的折磨自己呢!”收好塞进背包,才松了一口气。打开了头盔挂在背后,关掉氧气,露出一个黝黑皮肤的小伙——这不是咱们的林旗山同志吗!怎么变这么黑了!以前的小鲜肉呢?!刚才在飞机上还以为是涂了什么油彩呢!
这三个月咱们的主人公可遭了不少罪。在这个叫“孤狼特训营”的鬼地方,可真不是人过的日子!那是超人才过得下去的日子!就说这次空降训练好了,只要超出坐标五公里范围的,不仅要限时到达集结地还没饭吃。要是丢了包还是丢了枪都是重罪,罚不死你算我输!就算是丢一颗子弹也得罚!
林旗山往空降头盔上的通讯页面地图上看了看,一脸的生无可恋!已经偏离了坐标八点五公里。想到时间不多了,要跑步回去,更可恨的是还不给饭吃。顿时嘴里骂骂咧咧的道:“什么周教官,简直就是周扒皮嘛!还老是半夜鸡叫!每次军事训练不被他扒层皮就别想消停,这么不近人情活该你单身!”
带着满腹牢骚的林旗山,背上二十五公斤的背包,向着集结地跑步前进。想到中午要饿着肚子训练,这周边的锦绣山河就没心情欣赏了。这里根本就没有路,只有茂密的灌木和纠缠的藤蔓。拔出了大腿侧的军刀林旗山挥刀开路,锋利的刀锋斩断拇指粗的荆棘。有空降服的保护,倒不怕划伤,但这些植物实在太缠人,每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清理缠绕在腿上的藤条。
体力消耗极大,饥饿感开始袭来。就这样跌跌撞撞走了三四公里,不远的一棵老松树下,林旗山惊喜地发现了一只不知是鸟还是鸡的白色动物,拖着长长的尾羽。
林旗山敏捷地隐蔽在一棵大树下,迅速取下背上的突击步枪。【此处涉及军事敏感细节略写】这是一把无托结构的自动步枪,是华国研制的第三代小口径步枪,配用(某某)毫米普通弹。这是林旗山使用得最顺手的一款步枪,虽然武器库里比这款先进的枪比比皆是,但林旗山玩了一圈下来,还是觉得这款最称手。他把枪调到单发点射模式,将脸颊贴上冰冷的枪托。
距离大概一百二十米,倒也不算远。为了中午不饿肚子,林旗山压了压心神,稳住呼吸。等心神呼吸都平稳了,再感觉一下风速,和视线在空气与阳光折射下产生的虚光。锁定猎物移动的提前量,又预测了一下子弹出膛后下坠的误差。终于感觉有了,林旗山屏住呼吸,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枪响,肩窝处传来枪械轻微的后坐力。只见几根羽毛崩飞起来,缓缓飘落,惊得周边的鸟兽一片乱飞。
林旗山知道打中了。这两个月的射击课真是没白练,手指头都被子弹喂出老茧,终于是出成绩了。林旗山欢喜地收起枪,关上保险挂回背后,挥动军刀砍开挡道的树藤枝丫。把猎物捡起来一瞧,一脸黑线——因为只是半只。
这是一只白色的山鸡,子弹打中了肚子。高速的子弹把鸡肚子搅得稀烂,地上还有一个拳头大的洞,想必是子弹钻进去的地方。看着这只炸了一个大洞的鸡,血和爆裂的鸡肠秽物糊满了剩下的半只,死状之惨烈简直不忍直视。
林旗山默默地拿出水壶,咬开盖子。自己先喝了个水饱,剩下的全都给这只鸡“整理遗容”了。洗净后开始拔毛,边拔边走边咬边吃。什么?生一堆火烤一下再吃?开什么玩笑,哪有时间啊!要是回去晚了,周教官肯定不能放过我,就凑合着吃吧。
虽然这样吃有点对不起这只美味的山鸡,不过总比吃蝗虫、吃蚯蚓、吃虫蛹、吃蜘蛛好太多了。简直就是太美味了好吗!其实这样生吃是很浪费的,因为好多连着骨头的肉咬不下来,连着骨头一起扔掉了,还有鸡排骨几乎就是直接扔了,最后吃到肚子里的根本就没几两肉。这还剩下一点鸡头和脖子,林旗山费牙地咬着。
行走间,听觉敏锐的林旗山听见有好几个人向他这边来了。虽然知道这不是战争而是演习,但他还是按照战斗条例来对待,每个规避动作都娴熟无比。躲避在大石头后面,等那几个人进入射界内后,便出声喊道:“站住!口令!”
对方闻声卧倒,答道:“早饭太难吃!回令!”
林旗山回道:“内裤穿反了!”然后又喊:“我出来了。”说着,从石头后面咬着鸡脖子就走了出来。
“是林旗山?你小子搞什么?”沙坤恨恨地问道。说着,四个人先后都爬了起来。
“我们听到这里有枪声,还以为这边的兄弟遇到麻烦了,就赶紧过来支援!”黄炳文道。
“没事,”林旗山扬了扬鸡脖子,“这是我的午餐,可不能跑了,哈哈哈。”
“林旗山你小子运气可真好,吃鸡也不带上兄弟,真不够义气啊!”沙坤抱怨道。
“下次等我打只熊瞎子,再和你们讲义气哈。”四五个人说说笑笑,推推搡搡,小跑着向集结地进发。
这个沙坤是云南腾冲的,祖上是从缅甸逃到华国来的,现在是缅籍华人。因为地处偏僻山区,自耕自足,所以也没有“种招”。黄炳文是东北的,“跑山”为生。每次带上从老毛子那里淘来的双管猎枪,往那长白山老林子里一钻,一两个月也不带出来的,所以这一百多人里就属他枪法最好。他只要进了山,有肉吃肉,有山果吃山果,有野菜也成,加上带着的少量玉米饼也能算一餐。有时猎到野鸡,再寻觅些蘑菇,就能吃上小鸡炖蘑菇,那日子不要太滋润。在物产丰富的长白山里是饿不死的,运气好的话要是能碰上棵老山参,那就能小发一笔。
至于其余两位都比较面生,毕竟一百多人,哪能都记得。不过林旗山也是客气地打了招呼认识一下,一个叫李耀华,另一个叫赵德凯,总之都来自五湖四海。
“058呼叫孤狼!058呼叫孤狼!”
威虎镇一户架着天线的人家里,五六台电子显示屏闪烁着荧光。房间里都是键盘的敲击声。一台卫星无线电接收到了058队员的呼叫,接收员立刻报告了正在沉思的周教官。教官接过耳机,贴在耳边说道:“我是孤狼,请讲。”
“我是058。我遇到大麻烦了。现在我被挂在树上,不妙的是这树长在悬崖边上。下面是江滩,上面全是鹅卵石,悬崖没地方借力。关键我现在不敢动,我离地面有大概四十米。伞面要是一出溜掉下去,肯定挂了。”胡来雨惊恐地说着。
周教官一听,抬头纹就揪了起来,安慰道:“你现在不要慌张,我马上调你周边最近的队员过去救援。你打开定位,原地待命。”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