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古纳河右岸》我放在床头,翻了好多遍。以前是被书里的驯鹿、篝火、河流吸引,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读得多了,慢慢发现,真正让我放不下的,是书里那些面对死亡的方式。
这本书里死了很多人。主人公的姐姐列娜,小时候在迁徙中冻死在雪地里;她的第一任丈夫拉吉达,外出寻找驯鹿时被冻死在马背上;她的第二任丈夫瓦罗加,为了保护族人被黑熊咬死;还有她的儿子、孙子、族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换做别的书,读到这里可能只剩悲伤。但迟子建的写法不一样。她写列娜死的时候,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是写“她躺在雪地里,像睡着了一样”。写拉吉达死的时候,主人公说“我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只是比我早走一步”。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融入自然的坦然。他们相信人有来世,相信死后会变成风、变成树、变成驯鹿的眼睛。所以死亡不是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我以前很怕“失去”这件事。怕父母老,怕自己病,怕很多东西抓不住。读这本书多了,慢慢觉得,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看:那些离开的人,不是消失了,只是先走一步。
书里有一句话我一直记得:“人去世后,会变成风,变成雨,变成天上的星星,变成你身边的一切。”每次读到这,心里那些害怕失去的焦虑,就会松一点。
如果你也觉得最近很累,或者心里压着什么事,可以试试翻开这本书。不一定要读完,随便翻到哪页,跟着他们的故事走一走。或许你会发现,那些让你焦虑的事,也没那么重了。
你们有没有哪本书,也改变了你对某件事的看法?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