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简介】
重师文学与新闻学院本科毕业,《华商报》原重庆记者站记者、编辑,现为社区高龄老人编著回忆录和传记,参与家传与家史修撰、好家风故事文学编辑工作,是重庆市传统医药类非遗《老氏静卧养生法》社区推广人、玉昆金友新联会活动发起人兼主持人,并担任百莲红银龄志愿服务总团团长、重庆新时代文化艺术研究院副院长、重庆呈诺再生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企划总监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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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浮与枯荣:八十自述》的作者——著名法学家江平,在接受采访时说:“活着的人写自传,弄不好会被人感觉是出风头,在更多地表现自己。所以,写的人多少有点顾忌,而我本人提笔之前也有顾虑。但我始终觉得应该鼓励和提倡,特别是那些经历了各种磨难和波折的人,多写一些回忆录,多写一些历史的真实情况。读者只有经过这样一个比较,才能真正吸取我们的历史教训。”
名人回忆录,包括传记,一直都是读者喜读的一种体裁。它对历史的认识、真伪的辨别,以及反思和借鉴大有益处。另一方面,它是帮助读者了解历史的载体和窗口,特别是对于历史人物的研究,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古今中外,不少历史文化名人留下了自己的回忆录,有些甚至成为经典名著,如卢梭的《忏悔录》。曾经有出版社推出“中国人自述丛书”,收录了季羡林的《留德十年》与《冯友兰自述》,以及梁漱溟的《我生有涯愿无尽》,广受读者好评。再如,蒋梦麟的《西潮》、何兆武的《上学记》都是值得推荐阅读的经典。
正如著名法学家江平所说,思想保守者认为活着的人写自传,会被人感觉在出风头,再就是有点不吉利。因此许多人离世后,并未留下他们的回忆录,对于后人了解历史、探究历史事件和时代真相是个遗憾。毫无疑问,回忆录首先是个人的,但同时也是历史的。历史无法脱离具体的个体而单独存在。我们写回忆录,留下一份历史的见证,不仅是个人的选择问题,也是历史的责任问题。

以前,有不少人写回忆录或自传,往往空洞无物,要不就是自吹自擂,拔高自己。卢梭曾经批评过写自传的人“总是把自己乔装打扮一番,名为自述实为自赞,把自己写成他所希望的那样,而不是实际上的那样”。这种欺世盗名的回忆录及自传,就不是什么留给后人的珍贵财富,而是歪曲历史的罪证了。总而言之,写回忆录及自传,应本着对历史负责任的态度,最大限度地接近真实。
过去,我们对回忆录这种文体赋予了过多的涵义,使其成为政治人物与社会名流的专利,却难见普通人与社会底层民众的真实生活。正如费尔巴哈所说:“经常受到世界史浪潮冲击的往往是那些最普通的人,而非那些高官显爵,他们高高在上太显赫了。”能够反映社会真实和还原历史本来面目的,恰是最广大的民众——他们托起了人类文明的大厦。如《一个平民百姓的回忆录》(作家出版社)、《追逐》(甘肃人民出版社)、《儿时“民国”》(广西师大出版社)、《北大风云》(广西师大出版社)等普通人撰写的回忆录,全书史料翔实,内容丰富,文笔流畅,集知识性,学术性与可读性为一体,均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和文献价值。
盛世修史,为中华民族的优良文化传统。长者见证了时代变迁和社会发展,其经历也是社会历史的一部分。编撰一部全面、真实和生动的个人史,是一项复杂耗时的系统工程,也是一种理解人类历史的新立场和态度,并与文献互补长短以补充丰富史料。
长者因为体力、精力不够和记忆力衰退,提笔容易完成难。因此,代笔者应该将口述历史与其它文献、档案进行互相印证,从史料中找寻相关人物和具体事件的准确信息,力求还原历史真实面貌。这就要求代笔者对大量文献、档案进行搜集、考证和分析,以获取更为准确、全面的历史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