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老师听课，我和五个学生坐一排。
离我最近的男生听课最认真。相邻的一个男生瞌睡了一节课。离我最远的一个女生听课认真。
中间两个女生在聊天，我从她们的动作和表情判断出来这俩人在用笔聊天互动。
我问听课的男生:“你数学还不错呀，平时考多少分？最多？”
他嚅嗫:“我们数学不好。最高四十分。”
我好奇两个女生在用笔聊什么，但是她们和我隔着听课的和睡觉的两个男生。
第二节课，他们是体育课，我趁机进班看她们的记录。
一张桌子上收拾干净了，另外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数学练习本，一张破纸，破纸写得乱七八糟，其中有三行字“真瞌睡呀。快下课了，还有十二分钟。哈哈哈！”
在十多个老师听课的课堂上，很明显，她们不敢明目张胆说话，用笔交流是最恰当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