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到人生的低谷,也就是所谓的“至暗时刻”,我发现很难会遇到什么贵人。
能把自己拉出这场暴风雨的不是亲情、不是友情、不是爱情,反倒是再这个经历的过程中,更能够照见身边的一些人,而且他们通常是以阻碍和对立存在的。
我因此知道:世上从来没有救世主。能够拯救你的就是“熬”。在漫长的“熬”中,生成了自己的系统。
这样的系统像是死亡后的一种重建,亦或是哲学、心理学、生命科学,或者是一种黑色的生命力,或者已经丢失很久的主体性,但唯独不是外界的某个人。
至暗时期,得熬过三个阶段:深陷其中的无望、检视下的希翼,觉醒后的无欲无惧。
当经历过以上,穿越过这场疾风骤雨,忽而会有一种错觉:我已不是当初那个自己,但又感到当初那个自己回来了!
不同的是,此次回归会带着更强的人生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