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铺的李景云,42岁,守着一间老铺,生活像上了釉般光滑冰冷。他踏上了长生客栈那座著名的回旋梯,却在转角遇见了18岁的自己——那个满腔热血、砸碎一切“旧物”的激进少年。
隔着24年光阴,少年眼中有火,中年眼中只剩灰烬。
“我怎么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他问。
客栈主人董娘子只让他看扶手上的木纹:“年轮是螺旋,呼吸是螺旋。破,需要勇气;立,需要担当。但下一步,是在破立之间螺旋上升。”
三个月后,李景云的“螺旋瓷”轰动北平。器型是古的,纹样是新的。底款不是年号,是一个旋转的双环——传统与现代,彼此推动,向上生长。
后来,女作家在梯上遇见鄙夷风花雪月的自己,工程师遇见痴迷老水车的童年。每个人都曾与过去的自己兵戎相见,都曾困惑是否“背叛”。
但回旋梯说:所有的撕裂与痛苦,都不是倒退,而是为了在更高处,重新长出一个更完整的自己。
传统与现代,理想与现实,东方与西方……从来不是二选一。是非要把看似对立的东西都装进生命,让它们如螺旋双线,缠绕着把我们从低谷,送往更高的地方。
这条梯子,现在仿佛就在我们每个人脚下。
时代的巨变里,谁没在深夜质问过自己的选择?谁没感到过撕裂?
但或许,我们都没走错。
我们只是在完成一场,属于自己的、不可避免的螺旋上升。
下一次当你困惑、懊悔、觉得与过去理想背道而驰时,请记住:
螺旋的尽头不是终点,而是下一次上升的开始。
你此刻所在,已是更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