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写于11月30日的一段文字,开了头就待在草稿箱里,今日得以完结。其实当时的很多感触和思绪都已不再能记起。
四季是有脚的。四季的脚藏在衣柜里。
棉衬衫,裙子,长裤,大衣——这是春天来了。
雪分.真丝,短裤、防晒,这就到了夏天了。
长丅,羊毛衫,大衣,这是入了秋了。
毛衣.羽绒.羊毛袜,这是要抵御冬天的寒气了。
昨天,气温陡降,我赶上了冬天的脚步,穿上了厚羽绒服和羊毛靴子。
今早出门,竟然看到了雪!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山寒白而雪纷纷。
出门时天色未明,雪花在车灯光幕里缓缓下落,在黑暗的映衬下,十分显眼。
雪花下落的姿势非常婉约,左摇右摆,左顾右盼,甚或盘旋而下,似乎在寻找,也在试探。确实是“空中撒盐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监考,考场很大,单人单坐,共有50个考生。北边凌空,多窗。窗外开阔。偶尔纵目,远山寒白而雪纷至,颇为轻寒。
一如既往地无聊。双眼紧盯学生,警惕一切不轨的可能。脑子却神游四方,驰骋八荒。
一上午两场监考,没有觉得很冷,全仗超厚羽绒服和羊毛靴。
天光越来越亮,慢慢显出一抹光——来自太阳的光,穿过厚厚的云层,略微有那么点意思。
而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