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了热再又微微凉,气温在谷峰处徘徊。暖不再是唯一诉求,厚厚的衣裳,薄薄的温度,你冷,它热,它冷,你热。你西装革履,他短衫马褂。许多人分辨不清冷暖起伏,也就无法判断穿衣的节奏,于是,他们同我一样,都感冒了。我感冒爱咳嗽,从喉咙开始,咳咳咳地,再擤点鼻涕,然后是漫无目的的等待。此时会很强烈地想喝点酒,尤其是热酒,或者有气质的烈酒,或者包容的劣酒。你渴望那份所有细胞被酒精包裹以后的剧烈,尽管,或者,似乎,并不合时宜。
说起喝酒。我是其间的失败者。肚量有限,酒量有限,其实喝不了多少。高兴了多喝点,悲伤了多喝点,不管不顾,也便喝的不管不顾。喝多了自然话多,说过往,摆历史,往往世界是你的,往往你也就忘了你还是世界的。这样,就多了层吹牛皮的嫌弃。哪怕你想表达的世界并非如此,在酒精的袭扰下也变成了如此。你在酒中踉跄,你在酒中哆嗦,你在酒中哭泣。你的许多事就是在喝酒中败坏的。比如蛮好的初恋。好好的表白成了荒诞无稽的戏谑。比如你的兄弟情谊。好好的聚首成了不明就里的别离。你给予喝酒多番场景,它就给你多少正面回报。
你想给出释义,你说酒壮怂人胆,可恨的是,褒贬不一。翻来尘封的往事。曾记得借着酒醉的庇佑。你会性感的发现在许多喝了酒的场合,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做了许多不可做的事。你醉了,世界醒着。时间久了,你也就倚赖上了醉酒的感觉。你无知的认为,有菜,有故事,有酒,有你。你生怕场合里缺了那点介质。你生怕热闹中少了那份诡异。直到某一天你幡然悔悟,你恰如其分地发现,喝了多了,酒是水,酒是泪,一杯杯灌下去,一杯杯说不出滋味。你醉了,酒也醉了。
有首喊酒醉的探戈的歌,柔情蜜意,麦芽度高,颇有感悟,引申良多,其实至此听不大懂。你理性地分析道,你铁铁铮铮,它柔柔绵绵,干哈嘛,都是酒醉同路人,何谈醉酒三两事。你能挑灯看剑,它能吹角连营,你誓死也不信。
于是你从不想放弃这不知深浅的醉意。你最真挚的情感如斯。你最无奈的困顿如斯。你最不得已的不自己如斯。你对着天空呼喊,它对着你呼喊,你醉了,它还在,这就够了。最后的最后,当你有天真不想喝了,你会说,喝点,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