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夼冥J.K
秋天快到了。
我抬头看着泛黄的银杏。
我想到了自己的名字——夏,不禁皱了皱眉。我并不喜欢夏天,蝉鸣聒噪,阳光毒辣,天气的炎热总是让人憋闷着。
但是秋喜欢。
秋,是我唯一的朋友。因为性格清冷,怠于交际,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秋是唯一的朋友。所有人都说我和秋应该互换名字,秋性格开朗,一直十分优秀,到哪都受人欢迎,而名为“夏”的我,却性子冷淡,平平无奇。
只有秋说。
“夏的生机只有秋明白,而秋的萧索只有夏能预知。”
秋最近变得异常沉默。
我感到很奇怪,但我的询问并未得到任何回应。我看向坐在银杏树下的秋。
夏秋交替之际,秋老虎猖狂,秋总会穿着裙子,但今年却一反常态,甚至早早地穿上了长袖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一整个夏天过来秋反而白了几分。
秋突然抬手覆脸 很长时间都没放下来。
猛然间,我的心上漾起了一层涟漪...
又下雨了。雨淅淅沥沥地直听得人心烦,夏季的炎热还未过去,秋天又近了。
秋再次缺席。我知道的所有仅一句“只是小感冒,不用担心”我不禁感到担忧,一场小感冒却已经缺席很久了。秋的账号头像也一直灰着,我发出的每条信息都石沉大海。
实在太不对劲了。
一周后。
我在班主任办公室里站着,有些恍惚。
“这是秋给你的,”班主任递来一张信封,“但是她要求你先不要打开。”
我接过信封。
为什么秋要别人转交给我? 为什么不是她亲自给我?
带着疑惑对上班主任的眼神。
不忍...?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我猛地冲出门。夕阳昏黄,沿途风景模糊在黄昏里,只有思绪越来越清晰。
几次尝试,终于拨通秋的电话。
嘀——嘀——嘀——
“夏,把信封打开吧。”
“秋...”
“夏。打开吧。”
“...”我颤着手打开信封。
秋病了。白血病。她一手漂亮的字写得歪歪斜斜,我不知道整整五张纸她写了多久,但一定很难。她的泪渍还深深地印在纸上。
嘀——嘀——嘀嘀——嘀嘀嘀——
秋最后的心跳声透过听筒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
一时间,天旋地转。
那一年的夏秋交际之时,秋走了。
“夏的生机只有秋明白,而秋的萧索只有夏能预知。”
我想我明白秋为什么会喜欢夏天了。
那称之为——
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