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和朱熹都是古代两大对儒家思想产生极大影响的人,不过他们二人的思想有一定的差异。实际上,在儒家体系中,很多有名的人的思想观念都不一样。
比如说孟子提出的性本善,就是人最初还没有被环境的影响时,人心是善的,这也是儒家思想的主体。而这句话对我们有什么意义呢?其实这句话想表达的就是每个人都有向善的可能性,因为人的本体之心是善的,即使外在有多少的污垢,最终都有可能将最初的善体现出来。还有一种看法就是告子提出的心无善无恶,一个人最初在没有与环境结合时,心是无善无恶的,此时的人可能会因为环境或者自己变好或者变坏。
对于前两个思想,还有一个与之极端的思想,这个想法出自于荀子:性本恶,也就是人心最开始都是有恶的,每个人被生下来后,都需要将自己的恶去除达到善的境界,这就有点像佛家的赎罪。在这里向善的目的就是赎恶,去掉自己心中的恶。但是这始终都是被动的,每个人都需要被迫的将自己心中的恶去除,而驱除心中的恶,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教育和学习来达到。这两种看似比较极端的思想,并没有什么对错,他们最终的目的都是使人们向善,而且他们各自的角度也都有正确且很深奥的思考,并不能说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接下来再说朱熹,朱熹提出“事事物物皆有定理”也就是万事万物中皆有各自的道理,人们可以通过格物来理解其中的道理,理要从外物格来。在这里,王阳明与之最大的不同,就是心与天理同在,也就是“心即理”,一个人心中最原本的样子就是世间万物真正的道理。
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执念”,当一个人心中的“执念”由内而发的发出力量,假如把你的心比作一面镜子,那么这个力量就可以去除掉这个镜面上的污垢,也就是一个“磨镜”的过程。当这个镜子足够明亮就可以显现出世间万物原本的样子,也就是能显现出“心即理”中的理。但是这个力量一定是先要在那个至善的人心向外发动、向外推的时候才能出现。当一个人的心之本体向外推动,也就是一个做工夫的过程,这工夫就是“用”,而那个心之本体就是“体”。只有当“用”了后才能体现本体和人心。
那么,既然一定要向外推出自己的人心,而当一个无善无恶的心与外界相互作用时,就会显现出善和恶,那么为什么还要向外推呢?当一个人的心达到了至善,但是他每天都坐在山洞里说,我已经练成了,我已经修好了,那么这也没有丝毫的用处,只有向外表达,向外推崇,才能体现一个任心的作用。其实如果想要避免出现恶,那么在行的时候一定不能太过。比如一个科学家最开始研究一个东西是为了造福人类,而研究一段时间后却变成了赚钱,那么再过一段时间他会毁灭世界也说不定。这时候也就是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