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雨声吵醒了,再也没有睡着,貌似下的很大,显然它打扰了我的美梦。
我喜欢下雨的夜,听大雨哗哗,好像要下成一片汪洋,仿佛要把我和我的的世界冲走一样,只是顺水飘走,没有方向地飘流着。
一场大雨的冲刷让我心静很多。最近几天心情很烦,莫名的烦,两日前突然的高烧烧的我头脑浑浑噩噩,关节酸疼,全身无力,扁条体发炎吃东西都很困难,体表温度39°,其实我并不害怕生病,我害怕的是生病后的那份孤独,因为没有人会注意到你的不适,不要说发烧39°,即使烧到七分熟甚至熟透了都不会有人知道。或许我是一个坚强的人,不喜欢把病痛挂在嘴上,即使你向全世界宣布你病了也没人替你受罪,还得靠自己。
毕竟只是一场风热感冒,昨天一大早没有吃饭就去看了大门口的医生,应该是说让医生看了看我的病。他惊讶我的感冒程度,开了中西药结合还要求打点滴,我拒绝了点滴输液,相信只要药有效这些足够了。
发烧烧的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药还是要吃的,匆匆服药,因为还有一个葬礼需要去吊孝。
村里有个爷子辈的去世了,虽然没有直属关系,觉得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老人,临走总要去送个行,或许他并不知道我曾在他走后去看了他。说是老人其实年岁并不高,六十来岁,按世界卫生组织的说法就是刚过来五四青年节,也算是英年早逝吧!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我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我与其一起下棋的情景,开始的时候他让我车马炮,后来随着我的棋艺精进,逐渐下成平手,后来他甚至有时输于我,我清晰地记得他输时满脸通红的羞赫,偶尔赢我的时候通常叫嚣着一句让我难堪的话:让你输的喊爷。没错,本该喊他爷,可是我在这句话上至今都没有赢他,他却走了。
冰冷的水晶棺,亲人的哭哭啼啼,还有聘请的哭女的干嚎声,哀乐的长声短调,细雨绵绵,好一副悲凉的画面,墓坑已经撅好,就等入土了。
不知是谁说过,人应该去一下医院,看看那些重病号,偶尔去参加一些葬礼,就会更加珍惜生命,才能悟出一些生活的真谛。
生命不过如此简单,哭声中来,哭声中去,不同的是,来的时间,你哭着大家都在笑,去的时间,大家都在哭,而你却在笑。
上帝看世间肉体太多,无处安放,只能把肉体化成灵魂来简化吧,这样就好管理多了,灵魂不吃不喝,不占资源空间,哪个表现好了或许再让他投胎一次,天堂地狱再容纳一部分,这样想或许面对逝者就会减少一些悲痛。
现在农村为了简化葬礼程序,人死后,在埋葬当天中午就大摆宴席,招待全体宾客,大鱼大肉,酒足饭饱地招待一顿,席间依然谈笑风生,我不喜欢这样的酒席,我想大多数人也不喜欢,坐在那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难道是祝福死者去了天堂?以前就有人说,天堂那么好,为什么都不愿意去?哪怕是先去探探路都没人愿意。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闻过旧人哭。
中午没有吃饭就逃离现场,只能是逃离,不愿意被挽留再加上感冒症状,身心疲惫。
回家临近中午,匆匆再吃药,睡觉,感冒药里有发汗的药物和导致嗜睡的药物,迷迷糊糊一身汗,醒了再拿开被子,汗消冷了再盖上,就这样折腾了一下午,我不知道人为什么要生病,为什么要终老,难道人类始祖夏娃偷吃了一颗禁果就当遭到这么多的惩罚?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夜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的大雨,听声音下的很大,下了一夜,我想昨天的墓地已经泡在水里了,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舒服。还记得昨天他们说的一句话:雨打墓,辈辈富。也许这就是他在雨水中的心愿吧!但愿如你所愿。
从昨夜听到大雨的声音,一直迷迷糊糊到清晨。昨天吃的药药效还算可以,感觉感冒好了很多,得感谢那个医生。烦躁的心情也被大雨冲去了不少,健康还是好的,活着还是好的,活着最起码有两种选择,你可以选择死或者活,而死了你只能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死。
经常有人说,如果我再年轻十年,再年轻二十年……其实今天就是你未来年轻十年二十年后的样子。生命没有如果,只能珍惜眼前的健康和选择有意义的事情去做。
今天雨还在淋漓不停。
明天天气还未知。
再见,昨夜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