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进8公里,右膝盖就出现状况,疼痛难支,强忍着,开始左脚跳跑,坚持到12公里,不得不停下来,进行医护处理,医生用刀子割开裤脚至膝盖,喷药,按摩,绑带,要求我放弃,上医护车。真不甘心,半途而废,无功而返,我说:让我缓缓,息息,慢慢走走看,如果走都不行,再救助医护车。
走走跑跑,心里数着1,2,3…。一步一步,朝着前进的方向。
跑出樱花园,迎着太阳,让人口渴难耐,补给矿泉水,喝得猛了些,早上7点仅吃了4小块雪花酥,到此刻,近空腹,走跑到18公里,胃疼到直不起腰,用左手压胃,右手撑背,右脚拖跑,又熬到了19公里,我真得想放弃了,医救车陪了小段,我还是咬牙坚持不愿上车。时间还有20分钟到关门,我想10分钟1公里,应该能走到,没了理想成绩,至少,要完赛吧。
20公里处,右脚脚背又开始抽筋,我把鞋带用力扎紧,路边的两个可爱的小女孩,摇拍着手掌,在烈日下,晒得红红的脸,向我呐喊着:加油加油加油…被俩孩子鼓舞,继续前行。
终于看到3.00的4只美女兔子就在眼前,希望在前,忍痛猛冲上去,再抬头时,看到右侧指示牌:距目得地200米,耳边回响终点锣鼓翻天声,老天,终于成功完赛。
领到奖牌后,直接躺倒在一株大树下,一动不动了。
同行的跑友聚餐,返程,想着还要走4公里才能到达停车处,为了不拖累跑友,只好把自己独自留下来。
穿过树叶的光影,看着蓝天白云,等待H开车来接。
人群一一散去,待我被一个声音叫起:看见过一个小孩吗?我才发现仅我一个跑者还留在赛场,剩下的全是清理赛场的工作人员。
小孩跑失了,两个大人边打电话边着急地四处寻找着。
感觉自己也够悲催的了,可看着寻小孩的家长们,我心却替他俩担忧不已。
好像,在我离开时,还见他俩唤着小孩的名字,希望他们快快找到小孩,但愿仅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