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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以老舍先生《月牙儿》第十一、十二章为例,简要分析大师的笔法高超,韵味无穷!
《月牙儿》是老舍先生人到中年发表的作品。故事以一对失去依靠的母女为主角,以她们不得不相继靠做暗门子为生为经历,向我们揭示了旧社会妇女悲惨、无望的人生际遇,描写那个时代的黑暗与绝望!这部作品有对社会的揭露,也有对人性的挖掘和刻画!
文章中第十一、十二章是一场大的承上启下的转折。写了母亲为了养活自己和孩子,不得不从洗袜子的女工转做暗娼,又不得不从暗娼转为投靠到一个人门下为情节推动整个故事发展。文中有一段——
“妈妈的心是狠的,可是钱更狠。妈妈不逼着我走哪条路,她叫我自己挑选——帮助她,或是我们娘儿俩各走各的。妈妈的眼没有泪,早就干了。我怎么办呢?”
这一段描写,母亲让女儿自己选——是接着她的衣钵开始接客(如果这样,她就不用嫁人。)还是她想办法独立出去,而自己继续嫁人。
初看到这的时候,心里很难过。感觉原本爱女儿的母亲形象忽然变了,变得不近人情、十分残忍。她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逼着亲生女儿也去做暗娼?
可联系下文内容,才知道那是一个被生活鞭打过的女人坚强、别无它法继而选择隐忍的一面。但凡她还有一点办法,她也不会给自己的女儿指这条路;但凡她有一点不坚强,她也不会把生活看得那么清,以致冷静到近乎残忍地让女儿自己选。在这里,老舍先生把母亲这一形象刻画得越无情,母亲这一角色站得就越稳。事实上,不是她无情,是整个社会无情;不是她心狠,是整个社会太残忍。
事实证明,一切都如母亲所料。除了这条路,她们没有别的选择。哪怕女儿遇到了好心的校长来帮助,可过了几年,她还是不得不走上这条路。她用自己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诠释了社会的黑暗、金钱的无情。并得出了——“如果人是兽,那钱就是兽的胆”这一结论。
拆解这部作品的结构,虽然它篇幅不长,但也用到了桥型结构。既母女二人相继为娼的故事展现了整个社会笼罩下孤立无援的女人命运。而第十二、十三章的出现,就是整篇文章的桥。它承前启后,是母女二人相同命运衔接和传递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