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8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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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中国史话,社会风俗》宗族史话

祖先崇拜是族人对祖先的认同,形成坚强的凝聚力。在祖先祭祀的旗帜下,族人走到了一起,祭祖是族人最重要的活动。祭祖的地方周代称宗庙,或者家庙

皇家宗庙也称太庙或九庙。去过北京天安门广场的人都知道,天安门的东侧是劳动人民文化宫,在明清两代,它是皇家太庙,是皇帝供奉祖先牌位的宗庙,是王朝存在的标志。我们常说中国古代封建王朝是家族王朝,有了家族政权,也就有太庙,能供奉祖宗,绵延香火。

到了清代康熙帝在位时期,罗马教皇格勒门德十一世下令禁止中国教徒祭祖、祭天。这种不切合中国实际的做法,引起了本来对天主教抱宽容态度的康熙皇帝的极大不满,转而下令禁止天主教在中国的传教。他对教皇使臣说:“尔教王条约与中国道理大相悖戾,尔天主教在中国行不得,务必禁止”

祭祀中使用祖先画像是后世的事,最早在先秦时的祭祀中,则是要找一个在世的人装扮成死去祖先的模样,坐于祭堂正中,代为接受祭祀,这个死者神灵的替身叫“尸”。此“尸”当然是一具活尸。这种特定的祭祀称为“尸祭”。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扮“尸”的,扮“尸”的人须是死者的孙辈或臣下,儿子一般不能扮作父尸。

宋以后不再有严格意义上的大小宗观念,推崇“一本”意识,族人都有祭始祖的权利,宗族主持人族长的产生取决于辈分、年龄、品德、功名、财力诸因素,与大小宗房支关系不大。

上古的宗族等级观念由大小宗法观念和分封等级观念结合而成,近古的宗族等级观念则是由宗法尊卑观念与贫富观念结合而成。

明朝后期朱姓皇族人口太多,贫穷者甚至连名字都起不上。因为明皇族人口出生后要上报礼部,统一按支辈排字取名,然后才能编入皇族籍册,无钱的族人无法打点礼部官员,孩子出生后,只能有姓无名地过一生,甚至有的头发都白了还不能婚嫁。

宗子拥有祭祀自始祖起的祭祖权,余子则没有这种权力,要祭始祖只有到宗子主持的宗庙里进行陪祭,因此要“敬宗”,也就是敬重宗子。大宗以祭祖权与小宗区别开来,具有不同的地位,又向小宗实行分封,使小宗因祭祖、受封向大宗靠拢,从而使整个宗族有凝聚力,这就是“收族”。

晋国的叔向曾对来访的齐国晏婴说:晋国是旧时代的末世了,过去显赫的栾、郤、胥、原、狐、续、庆、伯等族,现在都成了奴隶,国政出于专权的大夫家族。叔向的家族是从公族分出来的,当年分出的十一族中,此时仅存叔向家族一支,而且还朝不保夕,公族的衰落如秋后的落叶一样不可避免(《左传》昭公三年)。

士族从魏晋形成,到唐末五代才告消亡,很多名门望族绵延数世纪,其持久性与凝聚力为以往的贵族宗族所不及,其群体意识、自我完善性与自我建设性又是皇族与平民宗族所难以比拟的。

家族中读书人多,做官的机会也多,既有文化背景,又代代多有做官之人,士林之家很容易发展成为历久不衰的世家大族。一些强宗豪族、官宦宗族也开始重视读经,家族越来越儒质化。到了魏晋时期,这些有文化背景的世家大族就转化为士族了。

家族有三代以上人官居五品以上的仕宦之族,划入士族行列,其高门者为“姓”,姓下为“族”。对于汉人宗族,则参考旧籍,作出新的评定,由高及下,分出膏粱、华腴、甲姓、乙姓、丙姓、丁姓六个层级的士族,下四个层级又简称“四姓”

士族间等级的确定,是依据父祖上辈官品的高下,因此,高级士族子弟进入仕途,其起家官一上来就是高品级的。做官起点高、升迁快,这是士族身份与特权的标志。

士族宗族除了在出仕上有优先权外,还有免除徭役的特权,他们没有徭役负担,却占有大量的依附人口,有很强的经济实力。

唐代的士族政策,使社会上存在着一个数量很大的士族宗族集团,但这时的士族与魏晋南北朝时有很大的不同。首先,旧日士族有长期的家族文化、门风积累,几代人的为官入仕,产生不易,一旦出现,持续也长久。而唐朝的规定,使得进入士族者来得快,去得也快,变动频繁,造成士族更具有官的品格,从而使宗族向宋代官僚化方向发展。

随着科举制的发展,官僚宗族逐渐取代士族宗族,成了社会上最主要的宗族组织形态。

宋元时期是以官僚为主宰的社会,官僚的家族背景趋于民众化,它给宋元宗族组织及其活动以巨大的影响,并印上官僚阶层的深重痕迹,使官僚宗族成为社会中宗族的主体。

北宋的理学家们提出了重建宗族制度的主张和设想,而这种主张和设想的倡导者与实践者,主要是官僚,尤其是高级官僚。无论族田、义庄的设立,私家族谱的修撰,宗规、家训的制定,还是家庙祠堂的建置,都是以他们为主。宋代的宰臣中,范仲淹、张浚等分别创立宗族义庄,实行宗族内的经济互助。欧阳修编写《欧阳氏谱图》,文安县主簿苏洵编修《苏氏族谱》,共同开创了后世的私家纂谱体例,称为欧苏谱例。

宋元时期,官僚掌握宗族的多,这一时期的宗族以官僚宗族为代表,可称是官僚宗族的时代。但官僚宗族比之士族宗族政治地位降低,很少有传世久远的高门巨族。

到明清两代,官僚尤其是高级官僚还是很热心于宗族活动,但官僚宗族的特征并不明显,绅衿宗族与平民宗族发达起来。

绅衿不是官,又非平民,是处于官民间的一种特殊的社会阶层,本人有减免差课的特权,但他的家庭一般是没有的。与官僚相比,他的家庭成员没有特权,所以绅衿们转而谋求社会权益和影响,热心于举办地方公益事业。地方官员要治理好地方,也需要绅衿们的协助,在依靠绅衿的同时,又对其势力予以扶持,绅衿成为区域社会的主宰力量。

对一般宗族成员来说,绅衿是有一定政治特权的人,是政府依靠的地方力量、官僚队伍的后备队伍,所以也乐于接受他们的组织和领导。由于这一时期主要是绅衿主持宗族事务,故而可以说,明清时期是绅衿宗族的时代。当然,他们所主持的宗族群体还是属于平民宗族性质,因为平民族人较多地参加宗族活动,是宗族群体的主要成员,更何况有不少主持事务的人本身也是平民。

明清时期,宗族群体发展为绅衿领导的以平民为主体的组织,宗族的组织功能也发生了转变,由已往以政治功能为主,发展到以社会功能为主。

以魏晋时大孝子王祥、王览兄弟为先祖的有名的琅邪王氏宗族,到南朝初年有了马蕃巷(或称马粪巷)王氏与乌衣巷王氏房分之分。马蕃房是东晋著名宰相王导的后人,贵盛显赫,为膏腴之门;乌衣房是王导的侄子、书圣王羲之的后人,家道衰落,虽仍为士族,但官宦远远比不上前者。当时士族高门一向不屑出任不是清贵的台宪官职,马蕃房的王僧虔却被任命为南齐的御史中丞,他一肚子不高兴,发牢骚说:“此是乌衣郎坐处!”认为与乌衣房做一样的官,是一种耻辱(《南史·王僧虔列传》)。清代江苏布政使彭家屏在河南原籍藏有禁书,乾隆帝下令抄检其家,其子彭传笏听到风声后,先行焚毁禁书,毁掉证据,试图隐匿父罪和保全家庭。事情暴露,彭传笏以子为父隐的缘故,获免死罪(《清史稿· 彭家屏列传》)。如此重视人伦亲情,讲究父慈子孝,情理重于国法,又是屈法伸情的典型事例。

族田是集体财产,都有不许族人侵夺盗卖的自我保护措施,而且官方也明令确保宗族公有财产不可侵犯。范氏义庄建立后,即向政府备案,请求保护。政府对此也全力支持。清代规定:盗卖义庄田十五亩以上者,要“问发充军,田产收回,卖价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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