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核心问题,三个字:干什么。
由“干什么”而衍生的:在干什么、想干什么、能干什么、会干什么、干了什么、不干什么、干什么好、干什么难、什么还没干……
人的一生,无论是精打细算还是糊里糊涂,终究围绕的都是“干什么”的问题。乔布斯搞苹果、马斯克发火箭、屠呦呦研新药、甘祖昌绿荒山…… 古今中外、许多的仁人志士干的是别人怎么想也想不到、想到了也做不到、想着想着不敢再想的事,但却被干成了;华为在被广为传颂之前是怎样的状态,“韬(τ)定律”石破天惊,大有一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超脱感。
人家在干什么?我们自己在干什么?这个世界还需要我来干点什么?
美好的意愿和行动的能力经常会不在一个频道上,想得挺好,做起来却无从下手,不是畏惧不会和担心不能,而是不敢。凡是干出了令人惊叹的事情的,都是大胆的想法和大胆的行为,没有胆,大概率干什么都不行。意愿想想就能来,能力锻炼锻炼也能出来,但连接间意愿与行动之间最关键的还是胆子,有没有胆子去干,干好了敢不敢继续,干不好能不能承受,干好与干不好都不怕他人的言论,干,才是最主要的。
当有了干的意愿、打磨出干的能力,想要做出些事情,就牵扯到自己干与找人一起干的问题,许多事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干完的,需要有人帮衬,需要分工与协作,但其实,再繁琐再细致的分工与协作,归根结底还是需要一个坚强的领导者,确定分工,组织协作,因为多数人在多数时候只是处于机械应付的状态,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明白让什么人干什么的人,才是能干出什么来的人。
世界瞬息万变,但似乎有点矛盾的地方是:发展越快,衰退越快,技术如此,人也一样。一个新技术出现后,也许会普及,也许没卵用,普及之后会有BUG出现,会被修复升级,之后被取代;没卵用的更不用说,直接被取代,命运都是一样的,被取代然后消亡。美国历史上“垮掉的一代”在世界范围内又何尝不是,老一辈看下一辈,总觉得不如意,实质是因为自己已经衰老了,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一整代人随着时代的发展慢慢变老,新生代的状态已经看不懂也适应不了,老龄化不是这个时代需要面对,而是每个时代都需要面对的问题,“银发经济”被炒作起来,背后隐藏的无外是赚钱而已。
所以,社会的底层逻辑没怎么变过,追求欲望,满足欲望。不论身处上中下阶层,尽皆如此。好比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吃了睡、睡了吃是欲望,要满足;慢慢长大,要玩要闹要开心要释放,也要满足;看见好的想要的期望达成的,要满足;总之一切都想满足,欲望的沟壑越来越难以填满,任性起来就是放纵无底线。逻辑并不是越清晰越好,因为逻辑的底层是欲望,认不清是被欲望驱使着的根本逻辑,只是讲求数据表格思维行为的逻辑便毫无意义。
未来的方向在哪里,是会像科幻小说那样越来越科幻得难以想象,还是根本搞不清会变成什么样子而越来越模糊。谁都不敢保证明天会与今天有什么变化,也许又是机械地重复,但也许会因为什么而变化,未来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不可知,如果可能预测能够知道,那也就不是未来了。
当有一天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终极意愿会是什么?还想干点什么?过去的已经过去,无可挽回;当下的仅就是当下,没什么新奇;唯一确定的是即将离开,之后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会凄惨吧,但何尝不是解脱?
能折腾是一个人生命力的特征,根本不折腾、折腾不起来,基本是失败的人生,平庸的人生,缺少味道的人生,平平淡淡大半辈子,最大的愿望成了安享晚年,如何安享?无事可做(也就是做不了事)、没人打扰(也就是没人愿意理)、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也就是喝茶看看电视找几个老人说说话),没有大病、不受大灾,就算是安享了吧,但那样的安享也实在如炒菜没有盐,看起来再怎么好吃起来也不是味道。
所以,干点什么,于人生而言,是很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