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2026高考日
今天,2026年高考的第一天。我看到了老同事朱老师发来的一个视频,其中有1977年冬季高考的一组数据:参考人数:570万,录取人数:27.3万,录取率:4.8%——那是“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一年,心潮不禁有些澎湃——那年,我是570万中的一个,也是27.3万中的一个。
话得从1977年10月底的一天说起——母亲告诉我,瞿老师,我中学时代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特地来到我家,传递一个信息:即将恢复高考,并动员我赶紧回家复习备考。于是,我行动了起来:向插队的所在大队部请了一个月的假,回家专心备考。期间,瞿老师将我叫去,看了我的数学复习情况后,叹着气说道:“这几年你荒废了不少啊!”
当时的我羞愧难当,我想起了下乡差不多半年后的一天,母亲打来电话,也是说瞿老师特地找到她,说我曾经就读的松江一中缺一个英语老师,问我想不想去代课,还说已经和校领导沟通好了,想去的话尽快过去。那时的我脑子有些僵化,考虑到刚来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马上离开不太好;也担心胜任不了中学英语老师的工作,也就婉言谢绝了。
要是当时听瞿老师的话,当几年代课老师,也许我的学业不会再是“荒废了很多”。于是,我开足了马力使出了十二分的勤奋。在高考前的一个月里,母亲他们腾出了一间姑婆家刚分到的新屋,将我以及插队在一起的几个备考伙伴一起关了进去,供吃供住,让我们安心复习。当年的12月11日和12月12日,我们踏进了考场……
跨进1978年不久,成绩下来了,我的分数刚过高校分数线。可是,因为没有信心,填写志愿时我压根没勇气在高校一栏里写上志愿。瞿老师知道后,狠狠批评了我,并提出让我母亲想办法去完善志愿的建议。怎么可能做到呢?瞿老师也是怒我不争才想出的这个“补救办法”。就这样,1978年的春天,我成了安亭师范学校的一员。
80年代后期,工作需要和机缘同时到来,我又一次备考,第二次参加高考——考进了上海师范大学的一个中文函授班。辅导我们复习的是学院中学部的几位资深教研员,朱老师就是其中一个。有个细节很有趣,上了一段时间的复习课后,朱老师笑着对我说:“我以为你也是‘绣花枕头’一个,现在看看还好。”那时的我有些得意。
函授大学毕业后,我有幸升入中文硕士函授课程继续学习,工作一路中学习不断,那是一段多么快乐的时光。
今天,破例看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短视频,播放的都是各个地方送考的场景,以及一些高三学子最后几节课和老师们互动的场面。
看一个再看一个,就是放不下手机,眼窝都湿润了好几次呢!
我打开微信,给正在考场里的小金又发了一条信息:加油,宝贝!愿你心想事成,考入心仪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