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鹏展翅
年的脚步越来越近,对你的思念越来越浓。你还记得吗?每年这时你都提醒我买鱼买肉,买鸡买鹅,还忘不了买一挂鞭炮。
每年三十儿晚上,我们拎着鱼、肉、菜、锁上房门去公公家里过三十儿晚上。我记得有一年的冬天真冷,虽然里面穿着小棉袄,外面套着大衣,公交车里人不多,我两手拎着朔料袋里的东西,虽然戴着手套,手冻得似猫咬,脚下的鞋底冻得硬邦邦的。你解开棉袄的扣,把怀里年幼的女儿紧紧裹上。
公交车上的玻璃,被寒气贴上厚厚的一层霜,看不见车窗外的一切,只能听车上广播报站,听车窗外此起彼落的鞭炮声在空中炸响。二踢脚和小鞭炮声告诉人们吃年夜饭了。你只能等商场关门,我下班回家,我们一起去你父亲家里。
到了你父亲的家里,咱爸高兴的满面笑容,给女儿拿糖,拿花生瓜子。你开始洗菜炖鱼,我把爸的衣服,小妹的衣服,小妹的裤衩子收集起来,开始洗衣服。有时卫生间挂满了,再把衣服挂在客厅里。我洗完衣服挂好,你已经把饭菜做好端上桌。爸掏出钱让我去买啤酒,我笑着推开,穿上大衣推开门去买啤酒。
街上没有行人走动,只有鞭炮声此起彼伏,照亮夜空。马路两边的树木挂着银白色的树挂,马路两边的高楼,每个窗口像一只只眼睛带着欢乐,迎接新的一年开始。从窗的缝隙飘出年的香味,上演着家的幸福快乐喜剧。如果不是天寒地冻,我真的喜欢欣赏年的夜空,年的香味。
我拎着啤酒进屋,你笑着说:“媳妇,就等你的啤酒了。”
我笑着看向你,你腰上扎个围裙,张着两只蒲扇似的大手,满面笑容地接过我手里的啤酒,打开盖给爸的杯子里倒上满满一杯啤酒坐下,拿起筷子给爸挟了一大块子鱼肚子肉,又给女儿挟了一块没有刺的肉,随后又把一大块儿鱼肉挟到我的碗里。
我看了爸一眼,爸笑眯眯的喝了一大口酒。我笑着瞪了你一眼说:我又不是够不着,快吃你的得了。我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是甜的。你总是这样,无论在家里,在爸家,或者去你妹妹家,或者参加婚礼,只要你坐在我身边,你都往我碗里挟菜,总怕我吃的少。以前生活条件不好,买一回肉,你总是把肥肉咬下来,把瘦肉放在我的碗里。我只要说起什么水果,或者说哪家瓜子聞着都香,你说不定什么时候买回来。我心粗的像麻绳,你心细的像头发丝。不是说你抠,你抠自己,对事对人你不抠。你记得我父母,妹妹弟弟,妹夫弟妹的生日你的父亲,弟弟妹妹,弟妹和妹夫的生日,还有孩子们的生日。其实这是联络亲人们感情的一种方式,它像一个纽带把亲人们紧紧的连接在一起。但是有的人家弄反了结成麻烦。我们姐妹们一直延续。最近一两年,觉得年纪大了,不过生日了,每个月的聚会从不间断。
亲爱的,过生日是你提倡的。你是一个重视亲情的人,而且重视友情,因为你太相信人,被朋友骗两次。你虽然没有大钱,但是你总是用自己的善良去帮别人解脱。你总说别人不容易,可你容易吗?
我想你,想你的点点滴滴,想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你虽然没有让人羡慕的成功,但是,你聪明,过目不忘,你的大脑里装满知识,我提出各种问题你都能解答,我问你各条公交车线路你都知道。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手巧,给我雕刻出鲤鱼跳龙门钩针上的鲤鱼活灵活现,说起你我几天几夜也说不完,亲爱的。
安息吧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