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船舱,图青四处打量,果然比他们之前乘坐的那条船大了许多。包书生看出图青的意思,便笑着说:“此乃巨艟,共分五层,中间的三层可住,最上层为瞭望处,最下层为船工进退休息之处,我等可往中间处,酒宴早就备好,众人皆可把酒言欢矣!”
艨艟巨舰到底不一样,不但人在上面丝毫不觉得摇晃,而且还像楼堂馆阁一般,宽敞明亮。没上去多长时间,众人都忘了这是在船上,还以为又是在那个繁华地段的酒楼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望着图青那期待眼神,包书生慢条斯理地说:“师父略做调整改变,原因无他,皆是熊吼山太过赢弱,而马耳山又太强大了。”
“啊?”图青吃了一惊,这里面可是有他不可推卸的责任呀!
“师兄不必惊慌,与你无关,是师父有了新的想法,又算到此乃天意,所以才派俺夫妻前来寻你,还请放心,别的就不说了,小弟夫妻有些事情尚且不解,故而要问问师兄。”包书生知道图青师兄一向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哪怕有一点不合适,都会往自己身上揽,赶紧实话实说,打消图师兄的顾虑。
图青见状,赶紧回道:“贤弟有话尽管问,图某必然毫不隐藏地全盘告之。”
“那小弟就不客气了。师兄离开花果山后,师父把小弟夫妻提拔为花果山副帅,为鹿帅之辅助,简直就是一步登天,眼下地位直上云霄,把原来俺们十八兄弟姐妹都远远地落在了后面,可谓是威风八面,心满意足。然而,如今却让俺夫妻两个下山,另立山头,小弟尚且无他,可妻子锦儿却有些不适,所以才问问师兄,到底是在花果山为副帅好,还是另立山头,做个山大王好,还望师兄不吝赐教,以解俺夫妻心中疑虑。”
听了包书生的话,图青立刻明白了,马耳山的崛起,的确弥补了熊吼山的失误,将功折罪,师父齐天大圣的确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而事情有了变化,只不过是师父因地制宜,借势而为罢了。倒是包书生抛出的问题,一来由他们解释最为合理,二来锦儿也相信自己,三来也是包书生故意为之,就是要岔开话题,省得图青过分纠结。想到这里,图青释然,笑着说:“若论观局拆解,我妻红嫣乃是师门绝技,她最适合来给二位拆解。”
包书生和锦儿早就成为了夫妻,而他们也听说了图青与红嫣这对夫妻的奇缘。既然图青师兄这样说了,夫妻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站起来,又一次行礼,请万妖门九天玄女的高徒红嫣为他们解惑答疑。
红嫣还礼后,请包书生锦儿夫妻落座,微笑着说:“既然俺的夫君让红嫣回答,那就不客气了。是这样,贤伉俪可曾听说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宁为鸡首,不做凤尾。在花果山,上有恩师齐天大圣和五色神鹿鹿大帅,贤伉俪不得不服从。下有一众师兄弟,又不能不对众兄弟姐妹关怀备至,可谓熬尽心血。而下了山,像四方五路兵马那样,只要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有事能够顶上去,无事便可自己说了算,何等的逍遥自在呀!不是红嫣说那种不该说的话,就算俺夫妻这样飘来飘去的散仙,也是对守在一方,做个诸侯羡慕不已呀!哈哈哈……”
红嫣笑声不断,图青又接上话题说:“二位不必纠结,这明显是师父在慰劳二位,明降暗升,山上的兄弟姐妹都羡煞了,你二位还不明白吗?倒是图青心中不解,四方五路皆有了执掌帅印之人,又会派你们去哪里呢?”
“临别之际,师父没说,鹿帅也没有说去哪里,只是叮嘱小弟,快速赶上图师兄,与师兄一路同行,说到了地方,自然会见分晓,俺夫妻推演了数次,却丝毫不得要领!让图师兄贤伉俪见笑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