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对方的皮肤里
阿迪克斯教孩子换位思考:“钻进对方的皮肤里,像他一样走来走去。”这是多么高明的方法啊,带着一种浪漫色彩!
当斯库特开始尝试用这个视角,她瞬间理解了杰姆的“喜怒无常”,并允许了它的存在——理解,就这样悄然产生了。它比任何说教都更能塑造一颗体贴的心。
被封死的树洞,与“鲜活”的树
怪人阿瑟与孩子们之间,凭借一个树洞建立了无声的友谊。眼看一束光就要照进他暗淡的世界,却很快被内森先生封死了——这真是让人伤心,他甚至还没等到孩子们的回复。
内森先生说“树快死了”,阿迪克斯却说它“很健康”。这像一则残酷的隐喻:家人将他视为需要禁锢的“将死之人”,而在外人客观的眼里,他不过是个“鲜活”的、曾有过少年叛逆的普通人。封上那个洞,就像强行掩盖他的“瑕疵”一样。
“他肯定更了解自己的树”——家事外人无权干涉,但家人真的更了解吗?有时,恰恰是这份自以为的“了解”,构成了最深的牢笼。
无声的痛哭,与形容词之外的世界
读到杰姆在门廊上悄无声息地痛哭,心被揪了一下。他是不是已经隐约感觉到,那个默默补好裤子、送出珍贵礼物的人,正是被他们称为“怪人”的阿瑟?
那一刻,他或许体会到了阿迪克斯那句话的分量:“去掉那些形容词,剩下的就是事实。”
我们贴在人与事上的标签—— “古怪”、“可怕”、“糟糕”——大多是我们主观的恐惧与想象。当我们有勇气剥离它们,才会看见那个更朴素、也可能更温暖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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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有过“去掉形容词”,从而看清事实的瞬间?你曾经被贴过什么样的标签呢?那个曾被你或他人贴上标签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读至第七章:进屋的时候,我发现他原来一直在哭,脸上脏兮兮的,这里一块,那里一块,恰到好处,可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听到他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