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西游,戏西游(六)

今读第六回:观音赴会问原因,小圣施威降大圣。玉帝十万天兵布罗网,未捉拿住孙悟空,正在鏖战之际,重量级人物观世音菩萨出场。她原本是来赴王母娘娘的蟠桃会的,却看见席面残乱,便来见玉帝。她坐下便问:蟠桃盛会如何?玉帝道:每年请会,喜喜欢欢,今年被妖猴作乱,甚是虚邀也。玉帝老人家絮絮叨叨,把这妖猴的生平及罪行叙说与菩萨。

观世音的职责是救苦救难,听闻一只妖猴作乱天宫,那还了得,必须帮玉帝摆平此事。她着惠岸行者木叉,下界打探相助。结果木叉与大圣斗了五六十回合,便败下阵来。李天王见状心惊,心想:我、哪吒、木叉,父子三人齐上阵都未能战胜这泼猴,赶紧向玉帝上表求助吧。表书呈到玉帝面前,玉帝笑道:李天王又来求助,却将哪路神兵助之?玉帝心里苦恼,但在菩萨面前还得装笑、装轻松,帝王也不是好当的啊!其实,菩萨低头思忖久已,她合掌启奏:贫僧举一神,可擒拿这猴精。智者擅长思谋献计,智囊菩萨举荐何方神圣呢?

菩萨举荐之人是玉帝的令甥显圣二郎真君,为皇亲国戚也。只是这小圣只听调不听宣,为何也?在此,菩萨没有说缘由,我猜测,这是江湖规矩吧。二郎神乃享受下界香火,与天上玉帝分家门独立户,未有上下级属性之关系,所以调兵相助比较合适。也就是说,玉帝得买贤甥个人情方可行事。所以,自古江湖好比一副棋牌,必须按规矩出牌,玉帝老儿也不例外。

真君见调令大喜,对天使说,吾当拔刀相助。一场大仗开始,小圣与大圣斗经三百余合,不知胜负。便兴起一场变法:大圣便麻雀,小圣变雀鹰儿,飞讲去扑打;大圣变大鹚老,小圣变大海鹤去嗛;大圣变鱼儿,小圣变鱼鹰儿;大圣变水蛇,又变花鸨,小圣嫌弃他变的低贱,便显出原身,取过弹弓一弹打的大圣礲踵。第一回合变法斗法,大圣吃了一弹弓,亏了。再看第二回合,更是精彩。大圣变一座土地庙,但是尾巴出卖了他;小圣识破,笑道:……等我掣拳捣窗棂踢门扇。大圣心惊道:好狠!门扇是我牙齿,窗棂是我眼睛,怎么是好?还好大圣机灵,扑的一个虎跳,又冒在空中不见了。第二回合变法大圣失险些丢命,便逃为上计。二郎神到处寻不见大圣,便去问李天王,天王用照妖镜一照,说那猴使了隐身法,往你的灌江口去了。

斗法高潮来临,大圣变作二郎神模样,端坐中间,接受众叛磕头迎接。这真君一看,气上身来,岂敢欺侮我二郎爷爷。两圣显出原身,一场恶斗继续开战。双方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争战只需添一丁点力,就可打破平衡。显然,正义必胜,大圣必败。此刻,正在南天门观战的玉帝、菩萨、王母众仙卿,将战况皆收眼底。菩萨提议:我可助二郎神一功,决拿住这猴精。可是太上老君插言道:菩萨你的净瓶杨柳是个瓷器容易碎,不如拿我的“金刚套”助战。结果,老君一丢下界,便打中了大圣的天灵,跌了一跤,被二郎神的细犬咬了一口,又扯了一跤,被七圣一拥擒拿。

众天兵天将贺喜:此小圣之功也!小圣二郎真君道:此乃天尊洪福,众神威权,我何功之有?二郎神不愧为一老江湖,如此谦虚,不邀功,不居功自傲,小圣名号不虚啊。众天兵天将得胜回府,押解大圣回天宫。玉帝传旨:押至斩妖台,将这厮碎剁其尸。玉帝恨呀!不知大圣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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