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海上有仙山——关于绿岛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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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一天我不得不长久地离开它,我会怎样想念它,我会怎样想念它并且梦见它,我会怎样因为不敢想念它而梦也梦不到它。”

去绿岛旅行,还是2013年5月末的事。期末考试前,我凑出了十天的假期,坐火车,环台湾岛旅行。而第一站,就是绿岛。

在绿岛,同行的是伙伴小铮。

登岛时已是下午,到民宿办理入住,之后去浮潜。教练带着我们一步一步走到海水中,脚下面踩着珊瑚,眼睛里是海天一色的碧蓝。将马鞍藤捏碎,擦出来的潜水镜干净透明,我把自己交给大海,去探访五颜六色的热带鱼。

有时候会呛到水,喉咙里就像撒了盐,很疼。看久了鱼和珊瑚,觉得头晕,我就把头探出海面,看到缥缈的远山和炽热的太阳,感觉自己无比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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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宿休息片刻,我们在夕阳西下之前骑车出去,准备听一首歌等日落。

找到路边的椅子坐下来,我看到岛上人数不多而相聚而居的村民,看着街边狭小的店铺,店内有款式古朴的电视机,还有坐在门口吃饭的少年。我对小铮说:“这个地方像极了电视剧里会出现的那种。就是女主角心情不好跑出去隐居,找到了一座海岛,民风温厚淳朴。女主在这里远离尘俗,与世无争,找到了心灵的宁静和人生的意义。”我说完,我们两个就哈哈大笑起来。

海面上还有厚厚的云层,我们只能看到太阳落进云彩里。不过这样已经很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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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小铮骑车载我,我们开始逆时针环岛。沿途遇到美丽的海滩,我们就停下来,直到天色完全黑下去,我们不再做任何停留,一路前行。

说真的,夜游绿岛,绝对是非同凡响的体验。

路上常常只有我们一台脚踏车,灯光都显得寂寞。路的左边是山,右边是海,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山和海也一点一点暗下去。

骑车的女生白衣白裙、长发飘飘,我和她开玩笑说:“这要是就你自己大晚上在路上骑车,都有可能吓到别人。”她回我:“骑车太现代了,我要是飘着走,那还有可能。”说完,我们一起大笑。

偶尔遇到上坡,两个人就停下来推车。就这样一起壮着胆骑回民宿,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们都感慨,这真是一次“勇气之旅”。

之后,民宿的老伯带我们夜观梅花鹿,还看了好多形状奇特的石头。后来又拜托老伯带我们去看灯塔,在附近的亭子看星星。绿岛的星空,真的很美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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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决定一早去看海上日出,小铮和我四点多就起床了。简单收拾一下出发,一路找合适的位置,感觉到天在渐渐亮起来。

在一座山的旁边,我们觉得视野很不错,于是坐在海边的台阶上等待太阳升起。依然有云,但是看到了太阳缓缓出现的场景,心情一下子就很好很好。

山的一边天色还是暗的,另一边却开始有了颜色,而月亮呈现白色依然挂在身后的天空。那时候很希望自己有一台性能良好的相机,就能拍下这幅略长的画卷了。

待天空完全亮起来,我们起身,发现身后是一片墓地,两个人相视一笑,感慨道:“难怪视野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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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日出,我们开始顺时针环岛。

牛头山附近,遇到一群山羊和三只小鹿,羊群看到我们就跑走了,而小鹿们无比淡定地一直目送我们离开。

在灯塔的外围,我们爬上围墙,走到能看到海滩的开阔处,坐在墙上吃早餐,小铮用手机放出的音乐,是那首《思念是一种病》,我笑说:“真是在翻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们感受着清晨已略显炎热的温度,明明只过了半个上午,却觉得像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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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遇到一位饭店的经营者,我们向他讨了两瓶水,还闲聊了一会儿。他是在绿岛经营家族生意的花莲人,而那时带着的客人也来自大陆。

我们俩悄悄猜测这位身穿衬衫西裤貌似领导的先生来自哪里,但是两个东北姑娘显然对南方口音很不熟悉。

继续寻找合适的海滩,准备把用在海边捡到的玻璃瓶和写好的字条制成的漂流瓶扔到大海,最后在“大白砂”这个地方实现了。

我们两个人离开的时候一直在讨论,这个瓶子该不会最后没漂到海上而是回到岸上了吧,那就囧了......

我们都非常认真地和对方说:“和你一起来绿岛玩很开心~”

五年了,关于绿岛的这段回忆一直存在于我的梦境中。

我时常想起那充满勇气的两天,想起绿岛的漫天繁星,想起灯塔和停机坪,想起山花和海树,想起那时候的自己。

我多么怀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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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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