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真正的自由,答案在这里。
有一条规律可以衡量人类普遍解放和自由的程度,那就是禁忌和戒律愈多愈严酷的民族,其精神发展也愈愚昧。反之则反是。为什么会如此呢?难道是愚昧的人认识到自己的愚昧从而给自己套上各式各样的枷锁么?当然不是,愚人不可能认识自己的愚鲁。而是人类社会在发展的过程中,由于人与人之间的利害关系,人与社会之间的利害关系自然产生出来的风俗和规范,没有这些风俗和规范,人类社会就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纲常废弛,人心携贰,国将不国。这在古今中外都是普遍的社会规则,不存在例外情形。例如中国有周代五礼,先秦宗法制度,汉唐门阀谱系等等;国外的如印度的种姓制度,日本的氏姓制度和部民制,西欧封君封臣制和中世纪的神学专制等等,都起着巩固社会,巩固家国的作用。而人类社会的进步,则表现为对传统规范的破坏和新的、更自由、更进步的规范取而代之的过程。
人类自由和解放的真义就在这里显现出来。在表象上,人类社会与人本身的进步就表现为物质束缚和精神束缚或者各种各样清规戒律的减弱和减少,实质上则是人本身精神的进步导致传统规范的瓦解。在这种过程中,随着人本身精神的发展,人被不断解放出来,变的愈来愈自由,这是人类有序进化的自然模式。就好象一个学习滑冰的人,刚开始,他被教会各种滑冰的规则和注意事项,他开始练习,遵循着这些规则。一旦他违反规则,就会经常摔的鼻青脸肿。随着他不断的练习和进步,他逐渐掌握了滑冰的技巧,他开始熟练地滑行,渐渐地,他不必再人为地注意遵守那些规则,这些规则已内化于他的直觉之中,成为他自己的一种感觉和能力了。他开始自由地、随心所欲地滑行,享受着无拘无碍的滑冰所带给他的愉悦。人类社会的进步和人类的自由解放如同此理。自由就是掌握必然而达到目的。真正的自由只能属于精神高度发展的人,因为只有他们,才内化了人类社会一切人化的人文素养和规范,当他们自由地行动,随心所欲地行事时,他们不会损害他人和社会,他们有高超的滑冰技巧,不会绊来跌去,而是游刃有余地保持高度的平衡。而精神缺乏发展的人,给他们以自由,他们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可能损害他人和社会,就象不会滑冰的人,乱摸瞎撞,无法保持平衡。对他们而言,就需要规则的束缚和限制,需要种种清规戒律的规范,而人类社会也正是这么做的。
可见,真正的自由是有规则的,只是规则或严或宽,或多或少而已,它反映了人类精神素质的高下。而人类摆脱一切规范和束缚,完全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那一天,就是人类的精神高度发展之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