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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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如果我还活着,我就不那么拼了!”

在一家台资企业,30多岁做上生产的处级主管是不容易的,他做到了。

他原来身体是很壮的,从照片上看他魁梧的身材,很难想象病床上这个骨瘦如柴,腹部因积水而鼓得像个球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见到他时,他已经无法言语,只能用空洞茫然的眼神飘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大概有很多话想对他的家人说,在他略微清醒的时候。他的母亲、弟弟、恋人守在他边上,谁能割舍谁呢?

【二】

“如果我还活着,我就能看到儿子结婚、抱孙子了!”

第一次见到她,怎么也不相信她是一位肺癌病人。她留一头短发,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很干练的样子,原来之前开了一家早餐店。

在病床前,她说着儿子的事,家里刚买了房,是要给儿子结婚用的。她原本想着请人给儿子介绍个对象,不曾想得了这个病。

再次见时,她刚要去化疗,儿子给她拿了化疗用的金属罩,这个白色网状的东西,是要救命的。

可是她终究没有挺过去,隔年联系她儿子时,他说他妈已经走了。

【三】

“如果我还活着,我还要去工作!”

爱人转述她接到的一个电话,是一位白血病病人打来的,电话里她的声音很洪亮,爱人说根本不觉得她得了这么重的病。

后来志工轮流给她送饭,那时她已经住进了省人民医院的无菌病房,从头到尾都没见过她。

每次送饭去,把饭盛到她们的餐盒里,一部分是给她的。打开无菌病房的一个小窗口,先把饭菜递进去,听说要消毒一下,里面的护理人员再从小窗口拿去给她。

【四】

“如果我还活着,我希望平安就好!”

12年过去了,大学同学现在四散各地,大多数人娶妻生子,日子过好过的不好,都各自努力。

曾经写过他的事,他是大学的一位男同学,来自苏北的他,快大学毕业时,常常在宿舍或是出去玩时,听到他对工作后的憧憬。

可是在工作不满一年,就车祸离世了。二十出头的年纪,本来是要担起家庭责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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