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接着去楼下小花园和一群阿姨叔叔们练八段锦,动作已经完全没有盲区。然后早饭后叫了网约车去济北先生家继续他的形气十讲。结果打的车是一个很帅气又文艺的男孩子开着一辆越野。
早上九点的西二环还是有点堵,但是男孩子只要进入通畅的路,哪怕只有几百米,就拉开了飙车的架子,我被推背感晃得合上了昨天的笔记,心里犹豫是不是该系上安全带,并且没有提醒男孩注意安全,因为我感觉他似乎属于技术比较过硬,又比较靠谱的年轻人。就这样一路堵着车、飙着车、推着背提前十分钟结束了行程。感觉自己骨子里还是有一些冒险的基因的。
济北先生讲的课逐渐有了感觉,干货多起来了,专业性也恰到好处。午饭后赶回单位,做了一个核酸检测,委里又在搞第二次全员检测,好在单位约了上门服务,省去大家各自挂号预约跑路的辛苦。
下午讲课结束后,和英华去气象宾馆看了看英华的母亲,老人家这几天腰痛腿痛得影响了正常的生活。英华是个多么坚韧的女性,这样的压力和负担之下,她说母亲这样跟着她,她感到很幸福。
从气象宾馆出来,又约了一个车,结果刚走了三公里,在上二环的匝道上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我被吓了好大一跳,原来被追尾了,往后一看,后面居然有两辆车追到了一起,又追了我坐的车。只好让司机结束了行程,到辅路上打车又回家。在西二环的主路上,居然遇到一辆黑着灯的小电动厢式车,他肯定觉得自己在非机动车道跑着实在不过瘾,就到主路上来体验一下飙车的感受了,但他哪里知道,他的车速在主路上,就像停了车一样。
到了西直门下主路时,又遇到一个自行车骑行的男孩子正斗志昂扬地顺着主路拐到了北二环上。这些有点疯癫的交通参与者们,让人觉得今天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