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杉想追上去问个明白，但法警已经将她带走了。
九月中的一天，易杉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邮戳显示是从省城女子监狱寄出的。他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三个字：
“还有他。”
是沈冰的字迹。
易杉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手心渗出冷汗。
还有他。还有谁？
他想起宋阳说过的话——“那个追林小冉的人，是另一个人。一个一直躲在暗处，从二十年前就盯着这个学校的人。”
难道沈冰说的“他”，和宋阳说的是同一个人？
可这个人，到底是谁？
易杉决定先从新校长入手。
不是因为他可疑，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却什么都不说。
方远山到任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整顿教务处。他把陈国栋时期的许多制度推倒重来，重新规范了教师考核、学生管理、财务审批等流程。一切做得光明正大，无可挑剔。
但易杉注意到，方远山对秦老师的事，从不提及。有一次教师会上，有人提起西边老楼拆除的事，方远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地说：“那栋楼年久失修，存在安全隐患，拆除是正常决策。”
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一个刚到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