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时我们都在

      “东方欲晓,莫道君去早…”或许那时你觉得时光正早,窗边那一缕光都还未漏进窗来,你连早安都还未来得及道一声便兀然离去。

        还记得某日清晨,晨起,我去寻你,在那一片花圃中,我寻到了被百花簇拥着的你,你对我扬起一抹轻笑,那笑容我现在忆起,嘴角也不禁上扬,一袭白色纱裙的你,正若落入凡间的仙子般惊艳了岁月。

  我八岁生日时,你却因病不得不在医院中度过。生日那天,我起了个大早,却发现你不在身旁,那浓烈的失望将我包围,忙跑去问家人,方知你在病痛中,你与我不知相隔多远,仍在电话中约定,不论多晚,我会等你。这便是我向你许下的八岁承诺,后来才知道,办不到的承诺就成了枷锁。次日清晨,一股药香隐隐绕在我鼻尖,我知你来了,却也恼你为何昨晚不叫醒我,你轻笑着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打过了,是你自己不醒,早安,小朋友。”我佯怒地背过身,这时你忙声安慰我,从手中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大白兔,“礼物!”你苍白的嘴角扬起。我剥开糖纸,放入口中,那味道慢慢甜进了心里。你走后,他们便不让我吃糖了,可你给的糖,甜了我整个童年。

        两年后,那也是一个清晨,在一阵嘈杂中,我被家人从睡梦中推醒,一路被牵着走过无人的街区,走过未开门的早餐店,终走到雪白的大楼前,心中的不安在此刻仿佛被证实。

        我茫然地看着被雪白的布盖着的你,依然美丽,却没有了温度,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你柔软的发丝与雪白的布映得我眼前生疼,后仰的脖子,以及手中攥着的奶糖,你是否在最后一刻也十分不甘,毕竟我不在你身旁。

        你看你,又是这样,在一个清晨,来不及说一句早安,便兀然离去,消失在我的睡梦中无影无踪。

        后来,我来到你家中,在你生活的每一寸土地上寻找你的痕迹。却才发现,葡萄架下已无你纳凉,花圃中已无你修剪,药炉旁只有一些药渣,以及挥之不去的药香。

        最早那缕霞光,趴在窗前也已经忘不见了。

        东方欲晓,莫道君去早,东方已晓,默念君不在。

        你是生命开出的一朵美丽而脆弱的花,却早早凋谢,只余一方药香。然而我只盼未来我也到你那一方去时,你能对我道一句早安,那时我们都在,我便有拥有了甜的腻人的糖和你。

        万望君安,念君早安。

“东方欲晓,莫道君去早…”或许那时你觉得时光正早,窗边那一缕光都还未漏进窗来,你连早安都还未来得及道一声便兀然离去。

还记得某日清晨,晨起,我去寻你,在那一片花圃中,我寻到了被百花簇拥着的你,你对我扬起一抹轻笑,那笑容我现在忆起,嘴角也不禁上扬,一袭白色纱裙的你,正若落入凡间的仙子般惊艳了岁月。

我八岁生日时,你却因病不得不在医院中度过。生日那天,我起了个大早,却发现你不在身旁,那浓烈的失望将我包围,忙跑去问家人,方知你在病痛中,你与我不知相隔多远,仍在电话中约定,不论多晚,我会等你。这便是我向你许下的八岁承诺,后来才知道,办不到的承诺就成了枷锁。次日清晨,一股药香隐隐绕在我鼻尖,我知你来了,却也恼你为何昨晚不叫醒我,你轻笑着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打过了,是你自己不醒,早安,小朋友。”我佯怒地背过身,这时你忙声安慰我,从手中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大白兔,“礼物!”你苍白的嘴角扬起。我剥开糖纸,放入口中,那味道慢慢甜进了心里。你走后,他们便不让我吃糖了,可你给的糖,甜了我整个童年。

两年后,那也是一个清晨,在一阵嘈杂中,我被家人从睡梦中推醒,一路被牵着走过无人的街区,走过未开门的早餐店,终走到雪白的大楼前,心中的不安在此刻仿佛被证实。        我茫然地看着被雪白的布盖着的你,依然美丽,却没有了温度,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你柔软的发丝与雪白的布映得我眼前生疼,后仰的脖子,以及手中攥着的奶糖,你是否在最后一刻也十分不甘,毕竟我不在你身旁。

你看你,又是这样,在一个清晨,来不及说一句早安,便兀然离去,消失在我的睡梦中无影无踪。        后来,我来到你家中,在你生活的每一寸土地上寻找你的痕迹。却才发现,葡萄架下已无你纳凉,花圃中已无你修剪,药炉旁只有一些药渣,以及挥之不去的药香。

最早那缕霞光,趴在窗前也已经忘不见了。        东方欲晓,莫道君去早,东方已晓,默念君不在。

你是生命开出的一朵美丽而脆弱的花,却早早凋谢,只余一方药香。然而我只盼未来我也到你那一方去时,你能对我道一句早安,那时我们都在,我便有拥有了甜的腻人的糖和你。        万望君安,念君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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